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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了,或许也不能怪小孙子回来晚,而是时间飞快。
文澜提前打电话给霍岩,问他为什么不主动打来电话。
差不多一个月时间,霍岩都得了相思病,看到她用陌生号码打来,又想念又生气,不过,他嘴上可不会对她怎么样,再生气也只是生自己气,不舍得撒她身上,迫切而微冷语气回,“……打不通。”
“我给你留了这个号码,在你笔记本里。”
“没看到。”霍岩这下更生自己气,居然没看到她留在自己笔记本里的新号码。
“你这一个月干什么了?”文澜临走前,翻过他笔记本,是他随身携带的,从出事以后,他一直有记笔记的习惯,一开始是为了记忆,现在就成单纯的学习笔记,他这一个月难道没学习过,没翻过笔记本?
“……”霍岩有口难言,这一个月除了害相思病和研究视频,啥事也没干。
怕她嫌弃自己不够上进,只好沉默以对。
文澜远在欧洲拿他没办法,就命令口吻,“给车子装一个儿童安全座椅。”
“什么?”霍岩惊愕,怎么突然说到孩子,他俩的事情说完了吗?
“我说,装一个三岁男孩乘坐的安全座椅。”
霍岩在出事前,心心念念着这个孩子的诞生,这会儿却对孩子没多大感觉,只关心她,“带谁家孩子回来?有同事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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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文澜怨气,“做好你的事!”他这会儿装智商低了,居然猜不出是他自己的孩子吗!
结束通话,文澜忽然想到,应该是没人告诉他,她离开前怀了孩子,那么,现在的他,该怎样猜出这孩子是他自己的孩子呢?
文澜竟有些期待起来,想看他看到孩子的反应是什么,那晚吃饭她还骗他,说自己出轨给别人生了一个孩子养在欧洲,他会不会相信啊?
越想越觉得有趣,一时,无比期待回国见面。
……
霍岩一开始真没想起这孩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当成她同事的孩子。
但转变发生在,他亲自到商场挑选安全座椅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有了本能般,熟练找到孩童区,轻车熟路一样选好座椅,并且按照三岁男孩的喜好买了相应的玩具。
越买越上头,结果,买了一大车。
看着销售将一大堆东西装车时,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该去看看儿童家具,越看越心胸激荡,这时,才有了真情实感般,觉得那个即将见面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就跟那晚在城市快速路对文澜的惊鸿一瞥,他立即觉得这个女人是他的,不是茫茫人海毫无关系的某某,是他的女人。
同样这个孩子,一定是自己的骨肉。
他几乎就不需要再询问别人,心情很激动,也很忐忑,但是,心甘情愿受着这份煎熬,等待亲自跟母子俩见面的时刻。
这份煎熬,是幸福的,也很有趣。
因为,他还没开始适应有爱人的日子,马上就迎来做父亲的时刻,几乎堪称分身乏术……
三天很快到来。
文澜将在国外的行李全部带回,身边跟着保姆,手上抱着一个孩子,沿路引人侧目。
浩浩荡荡,机场工作人员先将她行李装车,保姆拎着小孩玩具,跟在她后面,单独走另外的通道。
海市现在是彻底的夏天,天空湛蓝,海水澄澈,游人如织。
她再次在夏天与他重逢。
穿着轻柔几乎随风欲去的真丝长裙,抱着孩子其实很不方便,但文澜为了这一刻,特意挑选这条长裙,像当年他们成年后的第一次重逢,那晚她就穿着真丝裙,将他着实惊艳了一次。
这次再不方便都可以变成方便。
她常年做雕塑,练的小臂线条漂亮,单手抱着三岁的孩子,也不费力气,就这么从从容容进入跟他约定的地点。
一开始,没找着,文斐也着急了,东张西望问爸爸在哪里。
文澜一边安抚,一边到处看,结果,不期然就撞进一双安静观望着她的眼眸里。
他居然早早就看到她,但是静静站在那里,好像要将她看个透彻。
文澜莫名脸就红了起来,开始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
那天晚上她喝醉酒,就跟他做了不可描述之事,进展太快了,她有点恼自己没有好好拿捏够他,让他这么快得手……
但,先勾引的是她自己,也就没办法多责怪,再看吧……
她心里这样做决定,回国后继续拿捏……一定要拿捏够……才给他……
这会儿对视着他沉默的眼,又想着这些事,文澜脸就越来越红,直到红到好像没办法控制,就只将头微微低。
文斐是个爱看热闹的小孩,一点不晓得自己父母间发生什么事,只看到一个好帅的男人朝他走来,并且手里拿了一只水枪。那枪体一看就很能装水,海市是个玩水的城市,妈妈早就说了,可以和爸爸好好玩水,他一时就激动了,爱这个看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爱的不得了。
“爸爸!”就这么喜庆叫起来。
这一声将文澜叫的羞涩无比,奇怪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社牛的小孩。
一时,头就更加不愿抬起来。
霍岩也惊了一瞬,他其实还没好好看这个孩子,一心盯着文澜看,她穿的实在惊艳,表情又那样欲语还羞,勾得他走路都不稳重。
但那也只是他自己以为的走路不稳重,其实他外表可稳重了,穿的稳重,神态稳重,就连“守株待兔”静静看着兔子在那儿东张西望找他时,都不急不缓地稳重。
一步步朝母子俩走来时,目光几乎快将文澜烧穿。
到了跟前,他将玩具给孩子。
文斐还没完全接着呢,先探出小身子,直往霍岩身上扑。
霍岩手生,心理也陌生,但不妨碍做父亲的本能,两手一接,文斐就到了他怀里。
“叫什么名字?”他问。
根本不用怀疑文斐是谁的种,那小模样,跟霍岩童年时期如出一辙。
“文斐,文采斐然,斐。”
“好听,”霍岩笑夸赞,“妈妈真会取。”
文斐“吧唧”一声,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霍岩神情终于有些决堤,没出场时的沉稳,眼角微发红,看向文澜,“……回家。”
回莱山,奶奶的自建房里。
何永诗仍然住在莱山,只不过搬到山下来,建了一座四合院。
特意给小夫妻俩留了主屋。
宽敞明亮漂亮的四合院,迎来何永诗的儿子儿媳和小孙子。
一家四口,第一次正式集体碰面,场面幸福洋溢。
文斐是个社牛,叫奶奶叫的那叫一个脆,叫舅奶奶也不含糊,叫表舅表舅妈也大大方方,他生下来就在异国,文澜工作又忙,跟保姆相处较多,何永诗心怜这个小可人,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