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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文,我就听她话试试了,预收文存到五万五千字,我觉得我可以了,转头回来写《骨刺》,我再次找到感觉,一个写作时只会让我连续不断流泪,但不会胸口难受的状态,每天写完,卫生纸废了一堆,但心情很酣畅淋漓,这就是我要的感觉啊,哪怕是悲剧性的,当将这股悲剧性合理宣泄出去,我个人完成了升华。
这次回来收尾,发现自己笔力比以前更成熟了,这是好现象,虽然断更闲赋在家,持续不断学习也是必要的。
如今,这篇文最悲剧的部分已经度过去,今晚恢复更新的原因是,接下来得修复“悲剧”,写一个对得起这一路走来的“悲剧”,对得起我的人物,对得起我的读者,也对得起我自己的甜蜜结局。
没错,甜蜜结局。
我的读者可能都惊慌,他俩还能甜蜜收场吗?
把作者悲抑郁的两位主角,可以做到吗?
会的,我在努力。
谢谢各位无限的无奈与包容。
第117章海誓
当晚翻遍海市所有可以做流产手术的医院,无论公立还是私立一无所获。
她很可能找了一家不在册的黑医院。
做到这么绝,不顾性命……
而航班信息显示,她用临时证件坐最后一班飞机离开海市,目的地不详。
霍岩甚至派了人在欧洲等她落地,但她就如离巢之鸟,彻彻底底消失不见。
一个大活人,离开了他……
当晚,国门封锁,居家抗疫,霍岩开始了一场漫长折磨之旅。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在危险的湖北。
霍岩拜托朋友打听母亲消息,终于得知她一个人住在宾馆,尚未感染。
当时她在宜昌。
宜昌……
霍启源坠楼时,霍屿还小,家里人怕他受不住,就让保姆带着坐游轮到三峡探亲。霍家祖籍在湖北,老家的亲戚朋友都还在。保姆带着霍屿在宜昌住了好些日子,回来时,霍屿带了他作过画的石头……
这几年,她时常往长江沿线跑,也许有孩子消息……
现在看,更像一场梦。
世界太大,丢就是丢,回来谈何容易。
隔着电波,霍岩第一次和母亲这么无话可谈……
他和她都在困境里。
彼此难处似乎都没有倾吐必要,这十四年,母子俩也一直是这样无话,只不过,当下的这一场显得万分悲凉。
“有任何不舒服,打……给我朋友。”他本来说要打给自己,但眼下的情况,他鞭长莫及,只好说打给朋友。
何永诗问,“……她怎么了?”
“出国。”
这时候外国还没有很严重,何永诗好像放心了,没有再问。
接着,挂断。
霍岩一个人在黑洞洞的家里,泪如泉涌。
很快,新年来了。
这一年,大家都在家里过,不用走亲戚听闲话,储存了大堆口粮,刷手机看新闻,研究各种菜式,除了疫情真真实实在吞噬人命,好像没什么不好。
初步解封时,满城市民欣喜。
有人失去了爱人,有人失去了孩子,也有人失去了父母……
但时间不会为任何悲伤停留,太阳照常升起,活着的人继续活着。
“老天,你怎么了——”蒙思进踏进荣德路8号时,被霍岩的样子震惊。
他整个人暴瘦,脸颊凹下去,一双手,像枯枝。
精气神完全丧失,头发随着封禁而茂盛,但他似乎连胡子都没有刮过。
“你疯啦——”蒙思进大发雷霆,“过成这样子给谁看?她就会回来了?”
他连她生死都不知道,谈什么回不回来。
霍岩坐在地板背抵沙发,开口请求蒙思进联络波士顿蒙家的人,“让我知道她还活着……”
蒙家是华裔,当年文澜母亲来海市念大学,看上了文博延才回国定居,蒙家还让蒙思进的父亲也回国陪伴妹妹。
这些年,还有一些
远亲在波士顿,文澜如果出国,首选就是那边。
霍岩无法联系到那边人,只好拜托蒙思进。
“她没事。”蒙思进早联系了那边人,故意不接霍岩电话,就是要冷落他,这个疯子当初将文澜囚禁,娘家人都见不着她。
他今天来8号,是来兴师问罪,但看霍岩颓废样子,拳头都挥不下去。
但蒙思进依然生气,“你凭什么!凭什么把她当你私人物品,愿意摆在哪儿就在哪儿?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要把你个人意志强加到她身上,她在波士顿很好,前段时间跟她通过话。”
“她在……”霍岩无法控制发颤的声音,“真的在……”
“当然!”蒙思进傲娇,“既然离婚了,各自安好吧。”
说完,就要走。
“你等等……”霍岩撑着沙发起身。
“别拜托我任何事情!”蒙思进警告他,“我不会帮忙。”
“你会。”
“……”
蒙思进的确会,无论霍岩做过什么,他们的友情终归是友情。
霍岩回到书房,打算给文澜写一封信,以书面正式的方式请求她的原谅。
情长纸短,笔拿起来,却不知道写什么。
他有满腔情绪诉说,却由于好不容易等来机会,就都蜂拥着要从笔尖冒出来,因而造成堵塞,一个字也就吐不出了。
钢笔在纸面上方不时滑过,始终落不下。
窗外有了太阳,海市漫长的冬也有所松动,一切都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霍岩这么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情绪出了极大问题,不够乐观向上,因而看看天气,想想好的事情,再落笔:
文文……
两个字写出来,所有提前建立的信心顷刻倒塌,泪珠滚湿纸面。
第二句:
我真这么坏吗……
她会回信吗?
她不会。
足够了解,才那么害怕地在事发后立即将她关起来,他知道,她会接受不了自己父亲害死了霍启源,她无法接受是自己破坏了霍家的幸福,她将自己跟文博延连成一体,她憎恨着自己,继而才是憎恨他……
憎恨他不要紧,请求她不要憎恨自己……
文文……
文文……
思念有声音的话将震耳欲聋,墨水可代替爱的话那将满纸她名他的宣誓……
写完,天已黑。
霍岩开始害怕蒙思进已经离去,将信纸折起来时,手都发抖,仿佛那不是信,是文澜回家的钥匙……
到楼下,客厅开着雪亮的灯。
霍岩很不适应,他已经很久不开大灯,那会照清这个家极度空旷的样子。
“现在都不通航,怎么把信给她?”蒙思进看着眼前男人衰弱的样子,越看越气,“你到底要疯多久——我也是跟着你发疯,要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