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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病房外的风波，最终以张启明被医院保安「请」去配合调查而告终。
一个差点导致国宝级科学家枉死的医疗事故，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林辰没有在医院久留。
在确认锺老的生命体徵彻底稳定，并且江听雪已经提取了关键的血液样本后，他便悄然离开。
「RNA序列干扰素」，这种只存在于理论和绝密档案中的基因武器，它的出现，意味着可能隐藏着一个拥有顶尖生物科技实力的组织。
第二天一早，市局。
苏清歌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查到了。」
苏清歌将一份文件递给林辰，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满是严肃。
「根据出入境记录，锺老在发病前三天，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本市的『长生科技』集团，进行了一场闭门学术交流。」
长生科技。
这个名字在江城市如雷贯耳。
作为本地最大的生物制药企业，纳税大户，明星企业，它的创始人赵长生更是市里各种荣誉加身的杰出企业家。
「我怀疑，问题就出在这里。」
林辰的指尖在「长生科技」四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苏清歌皱了皱眉。
「李明宇……自告奋勇带队去的，他说他跟长生科技的公关部经理很熟，方便沟通。」
林辰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
长生科技总部大楼，如同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未来派堡垒。
通体由反光玻璃和白色合金构成，充满了科技感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李明宇带着四名警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一楼那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接待厅。
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清了清嗓子，准备拿出自己作为警队「骨干」的气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一群穿着高级手工西装，人手一个公文包的男女给围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的中年男人。
他是长生科技的首席法律顾问，王律师。
「请问是市局的李队长吗？」
王律师的语气很客气，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们接到贵局的电话，说要来了解一些情况。」
「但据我所知，你们并没有携带搜查令。」
李明宇被对方这开门见山的气势噎了一下，强撑着说道。
「我们是来调查一起重大案件，希望你们配合！」
「配合是当然的。」
王律师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职业性的嘲讽。
「但配合，不等于可以无视法律程序。」
「长生科技是上市集团，是江城市的纳税标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数万股民的利益和几千名员工的饭碗。」
他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李明宇面前的接待台上。
「李队长，在没有确凿证据和合法搜查令的情况下，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可以被定性为『非法闯入』。」
「如果因为你们的鲁莽行为，导致我们公司股价出现任何波动，或者商业声誉受到任何损失……」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个责任，你个人，或者你背后的市局，承担得起吗？」
一番话，软中带硬，有理有据，直接把李明宇后面的话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那张因为抢功而兴奋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发火的理由。
对方句句不离「法律」和「程序」，他这个当警察的，反而成了理亏的一方。
「我们……我们只是想找几个参与了学术交流的研究员问问话！」
李明宇的底气已经弱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