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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早餐……”蒋鸣端出早餐机里刚烤好的鸡蛋吐司,疑惑抬头,“这是怎么了?”
无人回应。
乔欧还睡得死沉,估计到晚上都不会醒。
蒋鸣只见到余瑄躺回去之前,黑发下一片绯红的耳尖。
*
第一军校,行政办公楼。
一辆流线型的白色豪华飞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施颜跳了下来,回头挥挥手。
她早上刚出公寓楼,就看见这辆车停在楼外,要亲自接她过来。
要不是车上的Beta男仆看起来优雅又礼貌,很靠谱的样子,她才不会上车。
施颜走进行政大楼,熟门熟路地来到校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她这次也依然没见到方徵本人。
窗前立着一道靓丽的背影,身穿白金色军服的女性Alpha回过头,与她颌首微笑。
居然是大皇女星轮。
施颜不算意外。
毕竟昨晚星阑给她打过预防针了,对于大皇女的招揽之意,施颜一清二楚。
“我可以安排你去第一指挥官名下实习,”星轮坐到沙发上,轻抬起长靴,胸口垂下金色的流苏,“等你毕业后,空降军部或者留在皇室做我的近臣,都由
你高兴。”
“帝都任何区域的任何房产,全帝国范围的贵族Omega,包括皇室宗亲在内,任你挑选。”
“如何?”
施颜:这是真·光宗耀祖了,她爸妈会高兴疯的。
她想了想说:“我这么值钱?”
星轮失笑,说话直接:“你现在还不够,但你的潜力值得。”
施颜:也是遇上伯乐了。
她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星轮。
对方显然非常惊讶,身为储君第一次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对方还只是个二年级军校生。
“我能问问为什么?”星轮说。
“对我这样的俗人而言,您的条件十分诱人,”施颜说,“但都不是我最想要的。”
“不急。”星轮起身,被拒绝也没有表现出恼怒或计较,上位者的教养优雅从容,“我给你时间。”
“如果有一天,你有想要的东西了,随时来找我。”
白色豪华飞车载着大皇女离开了。
施颜和上次一样,在办公楼门口站了会儿,方徵也和上次一样冒出来。
“没想到啊,你还挺吃香的。”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皇权在握的未来储君,不比小皇子强?”
施颜没回答。
方徵凑近一看,发现她眼里含泪。
方徵:?
“幸好大皇女走了,再多一会儿我都怕会忍不住答应。”施颜一脸沉痛。
那可是官职、房产、伴侣包分配,她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方徵:“……”
方徵:“那你干嘛拒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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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颜默了会儿说:“我爸爸从小教我,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星阑在她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帮助了她。
没有他,她无法顺利分化成Enigma,也就没有回到余瑄身边的今天。
“这就是我的理由。”
古话说,狗不嫌家贫……不是。
一仆不侍二主……也不是。
总之,她既然选了扶持星阑,就不能再答应大皇女。
脚踏两条船,最后会翻船的!
施颜叹气连连地回了宿舍。
刚到门口,宿舍门正好打开,露出余瑄一张黑白分明的脸。
黑发簇拥着姣好脸型和修长肩颈,他穿着睡衣,怀里抱着装衣服和洗衣凝珠的脸盆,看起来正准备去洗衣房。
施颜目移:“……”
噗通、噗通……
救命,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根本无法直视这人。
“早啊。”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又去玩狗了?”余瑄弯唇,语出惊人。
施颜差点被口水呛到:“我……咳咳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余瑄依然抱着他的脸盆挡在门口,施颜进不去,也绕不开他。
只能干瞪眼,看着这人像列车安检员一样盘问她。
“他找你什么事?”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嘲得很高级,“狗毛修剪,还是美容养护?”
施颜感到他身上有股莫名的寒意,连信息素的气味都冷冽起来,闻得她想打喷嚏。
她怀疑余瑄对星阑有意见。
初赛时出言不逊也就算了,这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不仅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提,还直接用“狗”来指代了,很难不怀疑他说的“玩狗”是指谁。
“当然不是啊。”施颜干笑,熟练得像个常年出轨的丈夫,“你怎么会这么想?”
余瑄看着她,一语不发。
空气在慢慢结冰,施颜只好在彻底冻结前,和盘托出。
“大皇女?”余瑄沉思片刻,低声提醒她,“皇室争斗从来暗流汹涌,聪明人不会去瞎掺和。”
施颜: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嘲讽她的智商?
她难道不聪明吗?
“不用你说,我已经拒绝了。”施颜像聪明人一样抄起胳膊。
“因为二皇子?”余瑄又敏锐地直中准心,并且从她惊讶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施颜:“……”可恶,这人好像是要聪明一点。
“反正,我是不会投靠大皇女的。”施颜最后说,“星阑是我朋友,哪怕是作为朋友立场,我也不能站他对立面。”
余瑄直接当她面冷笑出来。
“随便你。”他转身往洗衣房走去,不忘顺脚把宿舍门“砰”一声带上,扬长而去。
差点气炸的施颜:“……”
她只好命很苦地重新扫虹膜进门。
今天的余瑄跟昨晚的他……
简直判若两人。
第31章
“太奇怪了。”
乔欧站在余瑄的床位下,摆出福尔摩斯的经典姿势,盯着那块扭曲的床栏。
“瑄哥,你的床栏什么时候折了?我记得之前还是好的。”
蒋鸣走过来,也面露惊讶:“真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正在扒猪排饭的施颜:“……”
她快要把脸埋进碗底,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
几天过去了,宿舍生活如常。
施颜偷偷观察过余瑄,他看起来与之前并无不同,甚至偶尔还给她甩脸子。
施颜拿不准他还有没有醉酒那晚的记忆,只好也装无事发生。
直到被室友发现床栏的异样,终于不得不面对。
余瑄在擦自己的水杯,薄衬衫勾出腰线,他倚靠在桌边,双腿修长,有种居家的慵懒:“聚餐那晚,我醒来就这样了。”
“你不记得怎么折的吗?”乔欧试图破案。
“我喝醉了。”他掀起睫羽,扫向一道埋头苦吃的背影,意有所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