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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尾音往上飘的那个名字。他喊的时候声音抖成那样。
如果我死了，他跪在旁边哭。如果笙哥也死了，他也跪在旁边哭了。
那我到底是他捡回来的哪一个。
还是说——他捡回来的那个，就是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这些碎片明天再拼，今天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第7章第七次记录
又是每周一次必当的小白鼠环节，但此时的我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和第一次感觉有点不一样。他正站在楼梯下面，抬着头招呼我下来。声音听起来很平，可我总觉得他今天话比平时少。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身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空气比之前更阴，更冷，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
他把我按在病床上，动作熟练地拆开绷带。纱布一层层揭开，露出那些反复结痂却始终不肯愈合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轻轻一碰又裂开；有的地方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他的手指在那些伤口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指腹偶尔蹭过边缘，带来细细的刺痛。
我看见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心皱得很紧。随后他转身走到里面的柜子前，金属门打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响。他拿出一支新的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是淡淡的乳白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这该不会……又是那个会让我乱七八糟的药吧。
他走回来，抓着我的手臂就想扎针。我下意识抵住他的手，使劲摇头。喉咙发紧，声音却只能挤出一点气音。
“乖。”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没有骂我，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腕，拇指在我脉搏上摩挲了两下。
我还是放弃了。
乖乖躺回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唔脑袋一痛，脑中突然闪了一帧被绑在这里的画面？？？但就一瞬间。
我还是等待在那一刻的到来。这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走开写记录，而是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整个人侧对着我，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反应。
药推进去的时候，手臂先是一阵冰凉，随即热意就从针孔处迅速蔓延开来。像有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往上爬，爬过手腕、手肘、肩膀，最后在胸口汇成一团烧灼的热。
我喘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热来得比上次更快，也更凶。皮肤开始发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又热又乱。下腹那地方更是先一步有了反应，裤子里渐渐变得紧绷。我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自己用膝盖轻轻顶开。
“别夹。”他声音还是很稳，可我听见他呼吸也乱了一拍，“这次药量比上次大一点。忍着点。”
我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场景熟悉得可怕。白色的灯、冰凉的床、他坐在旁边盯着我的样子——和梦里那次几乎重合。梦里我也是这样被固定在床上，他站在旁边，脸看不清，只有那双手垂在身侧。
“修一……”我哑着嗓子叫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求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我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我头顶那片新生的白发时，明显顿了一下。那动作太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热意越来越重。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扭东，腰轻颤，胸口起伏得厉害。裤子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应了，前端渗出的湿意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羞耻感让我把脸埋进手臂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靠近的方向靠。
他终于俯下身。
冰凉的手掌从我衬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滚烫的皮肤。那一瞬的温差让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从腰侧慢慢往上揉，每一下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胸口的突起被他捏住的时候，我忍不住弓起背，把更多的自己送进他手里。
“已经这样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比上次还快。”
他帮我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