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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头发、眼尾淡了许多的红痕、还有此刻因为等待而微微紧绷的嘴角，全部落进他的眼睛里。
「修一。」
「嗯？」
「谢谢你。」
修一的心尖尖好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忽然低声问：
「说爱我，好不好？」
声音不重，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生怕把人吓跑。
笙也歌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还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幼犬，又抬起眼，对上修一的视线。喉咙动了动，终于很小声、却足够清楚地开口：
「……我爱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下一秒却像豁出去一样，伸出手抓住修一的大衣前襟，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仰头给了他一个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很轻，带着室外残留的冷意和室内的暖。修一明显愣了半秒，随即闭上眼，抬手扶住他的后颈，把这个吻接得更稳一些。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修一低低笑了出来。他伸手，很轻地握住笙也歌空着的那只手，指腹摩挲过指节，最后与他十指相扣。
「我也是。」他回答，声音有些哑，「很早就是了。」
屋外的雪还在细细地下。
屋内很暖。
幼犬在两人之间找到了舒适的位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灯串的光落在它的毛发上，也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有些离别终会到来。
可这一次，他们选择先把开始收进手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