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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2章原来是鸡血啊(第1/2页)
屋里光线昏暗,陈厂医一进来就闻到一股血腥混着汗臭的怪味,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江池看到医生,赶紧让开位置。
陈厂医在炕边坐下,从药箱里拿出个脉枕:“手。”
躺在炕上的王秀莲身体一僵,把手往被窝里缩得更紧了。
江河也赶紧上前拦着:“陈厂医,我妈她……她怕疼,您就这么看看就行了。”
陈厂医冷哼一声,正要发作,宋青禾已经没了耐心,她大步上前,一把掀开王秀莲身上的破被子,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脉枕上:“妈,原谅儿媳的粗鲁吧,我也是没办法,毕竟陈厂医是来救你命的!”
王秀莲的手腕被苏清禾的手指捏住,动弹不得,但是又不敢睁开眼睛,只见陈厂医三根手指搭了上去,屋里屋外瞬间安静下来。
陈厂医的眉头越拧越紧,江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陈厂医猛地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他站起身,一脸的嫌恶。
“胡闹!”老头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指着炕上的王秀莲,吹胡子瞪眼:“中气十足,脉象有力,比我这个老头子还硬朗!这哪是绝症?!这是好东西吃多了上火了!”
此言一出,满屋死寂,江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池呆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但是真的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宋青禾像是才反应过来,她走到桌边,端起一盆早上洗脸剩下的清水,走到炕边,拿起那块沾满“血迹”的手帕:“妈,您这吐的血,我瞅着不对劲啊。”
她说着,把手帕扔进了水盆里。
“哗啦。”手帕沉入水底,一圈黄澄澄的油花迅速在水面上散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油腻的光。
“哎哟!这血里还带油的!”
“是鸡油!我昨天杀鸡,那油花跟这一模一样!”
门外的李大妈看得最清楚,她一拍大腿,指着屋里的王秀莲就破口大骂:“王秀莲你个老不死的!作孽啊!为了骗儿子的房子,连装死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真是闻所未闻,天下还有这种当妈的!”
“为了房子,脸都不要了!”
邻居们的唾骂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进屋里,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王秀莲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从炕上坐起来,一张涂满白粉的脸因为尴尬和愤怒涨得青紫交加。
江池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精神抖擞的母亲,又看了看那盆飘着鸡油的清水,回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连老婆的家都卖了,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每一次的退让和牺牲。
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宋青禾看准时机,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啪”地一声拍在屋里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上:“恶意欺骗,剥削长子,枉为人母!”
“从今天起,江池每月按法律规定,给你五块钱赡养费,多一分都没有!除此之外,我们夫妻俩和你们老江家,再无任何经济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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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王秀莲刚想撒泼打滚,故技重施。
“砰!”一声巨响,江池赤红着双眼,一拳狠狠砸在八仙桌的桌面上。
那张本就破旧的桌子发出一声哀鸣,桌面应声开裂,轰然倒塌。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叫骂声和嘲笑声戛然而止,江池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地上的王秀莲和江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签!”
“以后我江池,只有青禾一个亲人!”
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把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没见过老实巴交的大儿子这副模样,一时间慌了神,毕竟她之前那样作也是因为觉得大儿子老实憨蠢,可是如今江池的模样实在让她有些害怕。
江池身形本就高大,如今黑着一张脸自然是戾气十足,王秀莲头一次没有敢撒泼。
在全院人的见证下,王秀莲哆哆嗦嗦地被江河扶着,在那张协议上,用沾着印泥的大拇指,重重按下了手印。
【叮!男主彻底摆脱原生家庭吸血,功德+500!】
【功德总计:620点。】
【恭喜宿主,达成解锁条件,空间(Lv2)升级为空间(Lv3)!】
【新区域解锁:灵泉眼。】
回到新房,江池像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颓然地坐在用废木料拼凑的床沿上,一动不动。
宋青禾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看着男人宽阔却萧瑟的背影,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升级都要强烈。
宋青禾心头一跳,意识立刻沉入空间。
升级后的空间更加宽广,百草园里的药材长势喜人,而在空间的最深处,凭空出现了一口雾气缭绕的小泉眼。
泉水清澈见底,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最诡异的是,在泉眼的正中央,竟然静静地漂浮着一张泛黄的、卷起来的图纸。
不等宋青禾去看是什么,身后突然闪过一抹阴影,接着腰上一紧,多了一双手臂。
宋青禾屏住呼吸,鼻下全是江池身上那抹淡淡洗衣粉的味道。
江池双臂环住她宽大的腰身,脑袋沉重地埋在她的脖子上。
“青禾,我只有你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宋青禾偏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大壮实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大狗狗一样趴在自己的后背上,她犹豫了半响,然后慢慢抬起手,反手摸了摸他的头,揉了两下。
“出息。”她吐出两个字,这已经是她能想到哄男人的为数不多的话了,毕竟在前世,她可没有这样哄过男人。
江池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身,二十六年,他为那个家当牛做马,卖血赚钱,换来的只有无尽的压榨和欺骗,今天如果不是青禾,他连这个勉强拼凑起来的家都要搭进去。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江池平复情绪,去打水洗了把脸后去了厂子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