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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就已经在走向结束。难道想弄第二季？重来一次？”
各种念头纷杂杳来，种种疑惑难解，未来无法预料，而绿城主这次事件又让她看到了自己的问题与失败，让她更没有信心了。
“不知道。”
郗索也有不好的感觉，只是他不好再说加深她的焦虑。
“西西，我现在就感觉，当我走在第一步时，不知道第二步会发生什么，我猜测了，没能全部猜到。”
“但走到第二步时，会惊觉原来系统计算的第二步是这样设计的，它已经猜测到了我会怎么样走第二步。”
“然后我又开始思考系统设计的第三步是怎么样的？我再一次开始猜测，再一次惊觉我又走到了系统设计的第三步，明明我自己去走的，但怎么走，都在系统的预期之内。而且哪怕我意识到了，最后能走的最合适的路，只有系统预测的路。”
乌洇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断对他诉说，神情无意识的被焦虑侵蚀，话也急切凌乱。
郗索能做的，只有再不动声色给她吃了药，压抑住担忧去温柔安抚她的情绪。
“如它的意，走就行了。”
“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乌洇知道她焦虑的根源是什么，她声音愈发压抑，“可如果系统计算出的路，是一条死路呢？”
郗索轻捏她的手，像按摩一样让她放松点，黑洞洞的眼窟里两只宝石眼睛注视着她的双眸，“宝贝，你把它看作命运。”
“在原先的世界，你不会想命运怎么安排着你。现在因为命运距离我们太近，近则不恭，于是我们开始揣测它。但实际上，它再近也是命运之神，把它看作你原先认知中的‘命运’。”
“命运会给每个人降下礼物与祸难，但它很少会直接定死一个人。就像这次，系统并未直接下了死令，每个人仍然有选择权，黎幔可以更警惕，不那么自大，不来这里。系统的预测是预测到了我们会这样轻视了绿城主，但我们提升自己，就是会产生的变数。”
乌洇明白他的意思了，点点头……
“可是不一样，以前我只是一只小蚂蚁，命运会随意的安排我。但是现在我们是‘命运’关照的重点对象。”
郗索对她的敏锐心感无奈，果然偷换概念没法轻易把她带偏。
“确实，只是在无法改变的事情上耗费心力只会有负面作用，最差不过我们死在一起。反复的猜度只会让我们产生无力焦虑感，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如果现在心思放在揣度命运上，会没有心思全力以赴，状态会很差。”
“宝贝，调整一下，你适应困难的能力比你想的强，我们会闯过所有风雨。”
“我最近学到一个东西，当天黑的时候，的确需要一种信仰。或者说信念，我们需要一种信念感。”
乌洇沉默了半晌，抓住他的手，“西西，我好像好多了，你说的对。”
她环抱住他的腰，手暗戳戳摸了摸脊柱的触感，“我总会觉得你好通透。”
骷髅低笑一声，宝石眼珠中却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阴霾，但一转即逝，“没有通透，只是已经经历过这个阶段了。”
乌洇愣了一下。
“那，以后你想到什么，可以和我说。”
“不在一个阶段，其实说出来对方是无法深刻理解的，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宝贝不用担心，我找到一种方法，你们人类的哲学很有趣，是很通透的思想智慧。”
原来……乌洇才明白，原来他接触哲学是因为这个，只是她忽然有点难过。
“那西西，你现在还有什么困惑吗？我可以尝试我是否理解？其实我是希望你和我说的，哪怕我理解不了，你太闷了，总是什么都闷在心里。”
郗索想了想，捧住她的脸，“我想保护你，很多时候我感觉有心无力，我希望你无忧无虑的绽放，不因为风雨受伤，但我无法成为一个强大稳固的保护罩。”
他是希望成为她的引路人的，如果有些路他先走过，能给她经验最好了，可以轻松一点，省去摸索的过程。毕竟她的性格注定不会成为一只被庇护的小鸟，尽管她说她渴望平凡的生活，但她却总是拿起了王冠。
“……以前你很想走那条路，有这个原因吗？”
“有。”
乌洇沉默了几秒，一时哑口。
“有这个原因，当然也有我自己也想的原因。”就像现在，他没有力量去守护她，如果那样，他会是和那团黑影类似的存在，足够去保护她，只是一切有代价，就是牺牲别人，他不介意，但是她非常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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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索想着觉得挺有趣，半开玩笑道：“宝宝，我是帝国专制党，你是爱心民主党。”
乌洇歪了歪头，真的是……
“不过没关系了，和你说这个不是因为我犹豫，你了解我的，做一个选择前，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犹豫抉择，选择了就不会摇摆。也不会给自己制造痛苦，选了一种，我不会再想第二种，会让自己看到第一种的美好。”
“所以以后不要因为这个觉得对不起我了，我自己已经是极其平和的状态了。”
“……嗯。”乌洇脸埋在他肩膀骨处，闷闷应了声。
她想到一个问题，“……西西，我希望，如果出现了糟糕的情况，你没有办法保护得了我，也不要因此去滥杀无辜。”
乌洇知道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选择一个人毁灭所有人。
郗索沉默了好一阵，乌洇捧住他的脸凝着他眼睛。
“……好。”
她认真道：“那样我活下来也会有沉重的负担，我承担不起。”
“……好。”
“嗯，那你给我讲讲你那边的情况吧，还有一天半这次的三天就到期了，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他们。”乌洇不继续说了，刚刚她下意识又去想系统怎么预测的了，会不会做什么。其实他们能做的也仅仅是如果他们跑出来，那就再开战，左右猜度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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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一瞬即逝，聊了十五分钟后，郗索得走了。
小影在不断壮大，在它意识到它在追的并不是他之前，他需要足够的信仰。
“宝贝，那种纯净的信仰与我不匹配，它能给到我的力量与恶人的崇敬，或许在一比二十，我这次的路也没有走对。我们都需要一次次的失败来吸收更多的经验，这次没有什么，别再多想了。”
“嗯嗯，我记住了，西西，那你快走吧。”乌洇答应着，手还是抓着他的手骨。
郗索也舍不得，想亲一下，想起自己没嘴，只能抚摸一下她的长发……
乌洇忍住眷恋，放开他手打算站起来。
“乖乖，乌乌，等一下，先别动。”
“怎么了？”
“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