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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华看着虚弱的大女儿，也大致猜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朝二女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他来。
“到我书房来。”
韩水兰尽心照顾若若，都懒得看那边，怕自己忍不住给戚怡缦一巴掌。
·
书房里。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从头到尾说一遍。”
戚华威严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看待一个犯了错的下属一样。
“你别不吭声，我让你先在我这里说，就是怕你觉得我偏心。”
戚怡缦看他一眼，也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便懒懒的坐了下来，往后一仰，和他平起平坐。
她不冷不淡地说：“人的心脏本来就是偏的，没有人的心脏是长在中间。”她平静的说着。
嘴角带着不明的温笑，她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想先去睡了。”
“慢着。”
戚华叫住她。
“怡缦，你是不是对我和你妈妈没有把你公开，所以心里有怨。”
戚怡缦挑了挑眉：“没有。”
她压根不在乎什么公不公开，只需要一个不太麻烦的身份即可。
“你不用对着我还撒谎，怎么说也是我们对不住你，怎么可能连埋怨都没有呢。”
他开始语重心长：“你姐姐心脏不好，从小到大都不能受到刺激，所以我们才说你是我们的亲人，是她的表妹。我们不是不认你，只是需要时间让你姐姐接受你，你也不想你姐姐出事吧，怡缦你本姓不坏，所以就当帮帮你姐姐，我们都是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
“我都可以，你不必在乎我的感受。”
戚怡缦好像真的没有感觉一样，把玩着檀木桌上的茶杯。
戚华也一时之间看不出来二女儿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一开始是他们疏忽了，压根没有想过要和二女儿商量一下，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补救一下。
“怡缦，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就好。”
“也不是能理解。”戚怡缦放下手中的玩意，神情有几分冷淡。
戚华听后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不在乎，但也不能去理解，是这个意思么？
“爸爸妈妈······哎，也是无奈之举，你放宽心就好，不要想太多，你就是真的怨恨我们，那也是应该的。”
“怨恨谈不上。”她冷淡地看着他，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是好是坏。
她侧着头，视线划过他的头顶，“顶多只是曾经失望过。”她这么说了句。
戚怡缦站起来，“好了，我真的困了，先走了。”
曾经失望过······戚华微微一怔，他忍不住喊道：“怡缦，你是不是来过温市······算了，怎么可能，你从小就在养父母身边长大。”
戚怡缦没有管后面的声音，直接打开门，离开，顺手还将他书房大门关上。
·
第二天。
因为戚若絮的病情突然不稳定，韩水华就带着她去了医院，并没有如约带戚怡缦去学府。
姜文已经在戚家大门外等了许久。
他打开车门，绅士中带着点暖意：“小姐，我给你带了早餐，在车里。”
戚怡缦微微抬眸。
给她带早餐了？
“又想买房了？”
除了这个，她暂时也想不到别的。
姜文关车门的手明显微微僵住，不稍片刻，神情已经恢复如初。
“如果小姐不建议，可以陪我去置办家具么？”
坐上车后，姜文熟练的过来为她系上安全带。
最后一个尾音，恰到好处地落在她耳旁。
他绅士地离开，平缓地开着车。
“家具是配套的，你还需要买什么，可以网购。”
“小姐陪我去看的话，我会更放心些。”
“又不是我的房子，不去，太麻烦了。”
每每想起购房时的繁琐流程，戚怡缦就有点烦躁。
“房产证上确实是我的名字，可是，房子确实是小姐的。”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她来了，这个房子是因为司机包吃包住才给他的，至于为什么会是他的名字，那完全是因为她怕日后麻烦。
“放心，我暂时没有换掉司机的打算。”
姜文笑了笑：“那还真是谢谢小姐了，毕竟，没了司机这份工作，我还真不知道能去哪了。”
戚怡缦皱眉：“你硬件看上去不错，想要赚钱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去娱乐圈。”
“不了，我更喜欢当小姐的司机。”
“想法挺咸鱼。”
怡缦打了哈欠。
“累了？”
“嗯，戚家最近很麻烦，我想腾地方······”说着说着，她已经困意上头，睡着了。
“······”
几分钟。
姜文，将车上点燃的熏香掐灭。
他将车子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库。
巧妙的避开监控，在厕所里换了一身装束后，他悠然走出来，宛如贵族公子，清冷高贵。
几分钟后。
对面大楼。
一颗消音子弹划过空气，只击主席台上的男人。
一击命中，干净利索。
·
换完衣服后，姜文打开车门，一双靓丽的眼睛带着点笑意看向他。
戚怡缦把玩着已经被掐灭的熏香，歪着头，略带匪气。
“这熏香哪买的，我很喜欢。”
姜文从容自若。
“小姐要是喜欢，便送给你吧，这熏香助眠。”
戚怡缦把玩了一会，便收下了。
·
车子停靠在高等学府的路边。
“小姐，到了。”
姜文下车给她开门，对着她温和地笑着。
“嗯。”
戚怡缦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眸色委顿，“可，没有了这份工作，我无家可去了，小姐。”
姜文略有几分委屈，看着戚怡缦，失落极了。
“房子送你了。”只样够意思了。
“小姐，我不是这样的人，无功不受禄······”
姜文伸出手，轻轻扯住她的衣角，软绵绵地看着她，像极了被抛弃地小野猫。
他扯了扯，“小姐，你刚刚才说不换司机的······怎么能翻脸呢····”
戚怡缦看着有点可怜是姜文，皱了皱眉头。
她说：“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
低落地垂着头，他微微放开一片衣角。
看着姜文湿漉漉的大眼睛，戚怡缦再次皱了皱眉头。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有点头疼···”
突然，戚怡缦只觉得一阵模糊。
等再次回神，她怪异地看着他：“不是到了么？”
“嗯，小姐，我先走了。”
姜文恢复如初，上车之前他又回头朝她笑了笑：“小姐，你的早餐忘拿了。”
“递给我吧。”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没什么特别要求，没有肉的都行。”
“好的，小姐，中午见。”
看着他绅士而又温柔的举止，戚怡缦一阵恍惚，刚刚她似乎断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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