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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快烤糊了。”
萧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听苏胤讲话,忘了手里的,用短刃将焦肉剃了。
“这里,我少时只带过一人来。后来便只有我自己常来,嗯,苏二也在,毕竟我没有萧小侯爷的手艺。”苏胤清淡的声音传入萧湛的耳朵里。
萧湛手中没有停,眼神依旧落在烤肉上,不过面色却舒展了一些,尽量装作随口道:“那你这次又为何带我?”
苏胤没有说话,亭子里的两人各自怀揣着心事,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萧长衍,你十五岁的时候,可曾生过病吗?”过了许久苏胤才缓缓开口。
萧湛将手中复烤好的肉块喂给了小白,神色间的疑惑不似作假:“你为何会这么问?”
“无事,随口问问。”
“你若是问我最近有没有受伤,学考的时候,我确实手受过伤,还是因为你。但是你问我十五岁的时候,过于久远,我属实不记得了。且不说我身在京都无人敢伤,就算有,也可能定不是什么大事。”萧湛知道苏胤应当不会问没有一具的闲话,认真思索了一番道。
“那你身上的蛊又是何时种的?你可曾有些许线索?”
“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蛊是十五岁种的?”
“不是,我自出生时,便有了。”苏胤微怔,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实道,轻轻将方才的疑惑带了走。
有些事,看到萧湛他自己并不知情,就是不知道萧老将军他是否知晓。自己若是要查,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第90章
“嗯?”萧湛的眼神暗了暗,再次看向苏胤的时候,更多了几分郑重和厉色,“你可知是谁?”
自出生之时就有了?是谁,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如此对你?
“未曾知晓。”
“好。”萧湛点了点头,“苏胤,有件事,我想你得知道。”
“什么事?”苏胤微微有些诧异。
“我一直以为,司徒瑾裕是当年的你。”萧湛神色认真地看向苏胤,虽然苏胤一直瞒着他,但是萧湛却不喜欢绕弯子,只觉得是什么就应该说什么。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浑然不觉自己这句话,听在苏胤的耳朵里,是什么意思。
“什,什么?”苏胤心跳忽然一顿,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什么意思?”
萧湛看到了苏胤的失态,抿了抿唇,直直地盯着苏胤琉璃般剔透的眸子:“追月节的时候,司徒瑾裕跟我断袖,这件事,别人就算不知,你应该能查出来。那时我以为他是年少时候的你,便答应了。后来我醒了以后,便知道我对他并无情爱之意,上太液山之前,就和司徒瑾裕说清楚了,我与他并无干系。”
“砰~”苏胤手中的茶盏落了,苏胤站了起来,白皙的面色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红晕。
当日在追月节的游船上,因为听到萧湛的声音,听到他说“当年,你曾说,愿与我同行,”苏胤才会一时失态,出了船舱,还以为萧湛是在与他说,结果却听到后面萧湛的当众断袖之话,还傻傻落下了西洲湖,自己才跳下去救了他。
苏胤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湛,只觉得心跳的有些快。一时间没了言语。
萧湛作为始作俑者,一开始说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想着原原本本地告诉苏胤,免得他误会,可是话说完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泛起紧张,心跳更是如雷声震震,只觉得口干舌燥,又看着苏胤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晕的面色,“秀色可餐”四个字,又荒谬地在他的脑海里乱跳。
萧湛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免得误会。”
“啊?”苏胤呆呆地应了一声,“啊......嗯。”
过了一会儿,又咬了咬唇:“我知道。”
萧湛原本因为紧张收回的眼神,又复看向苏胤:“你知道什么?罢了罢了,你知道就好。”
一阵紧张之后,小白忽然低低吼了一声,萧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中的烤肉,早就焦了,木签子都已经烧断了。
萧湛扔了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总之,你知道就好。”
苏胤点了点头:“嗯。”
又有些犹豫的看向萧湛:“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但是却于你无碍。等时机合适,我再告诉你。当年我没有去找你,是我不对。”
萧湛听苏胤提及当年的事,眼神暗了暗,心中平静了几分之后,才缓缓开口:“你总有你的理由,是我自己认错。我,未曾怨你。能有那般心胸和抱负之人,若非......如今想来,是非你而不可了。”
萧湛没有说,若非司徒瑾裕亲口承认当初的少年是他,又能完整地将整块石壁上的内容背下来,自己也不敢相信司徒瑾裕会说出这般凌云干净的话,自己若是能问一问司徒瑾裕时间,怕早就能发现不同。
而且,自己这几年,处处针对苏胤,想到这里,萧湛忽然想起自己在追月节的时候,从苏胤手中抢过来的宅子,心中定了定,等常邈查出来苏胤想做什么,便把宅子送给苏胤吧。
苏胤看着萧湛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有说这些年,司徒瑾裕为了自己和萧湛疏远,那些把戏,自己明明看在眼里,却未曾说破阻住。
一想到萧湛将司徒瑾裕当做是自己才会如此关照,而司徒瑾裕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利用萧湛,苏胤就觉得有些心口泛疼。
萧湛看了眼余下的肉串,顿了顿:“苏胤,烤肉,你还吃吗?”
苏胤回眸,看着萧湛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勾唇笑了开来:“嗯,够了,多谢你,请我吃烤肉。留给无双吧。”
永宁侯府,安小世子的腿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不妨碍蹦蹦跳跳了。
安小世子拧着眉,正在院子里,吃着葡萄:“风遥,你要不要再问问萧长衍,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些什么?本世子这几日,天天躺在家里太无聊了。”
常邈面无表情道:“没有,安小世子还是早日养好伤。”
安小世子又懒悠悠地躺回了椅子上:“也不知道李茂这两日怎么样了,听说王廷尉可是在玉殿上血谏那!连苏国公都说了一句‘当以法度为尺,为死者安息,为屈者平冤’。那李丞相当场脸都黑了。哈哈哈。”
“回禀世子,萧太傅府中的人求见。”安小世子正吃得欢快,忽然家仆来禀,让他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安小世子微微困惑:“萧府的人来干什么?可有说什么事?”
“回世子,未曾。只说要亲眼见到世子。”家仆一五一十地回禀道。
“不见不见,萧子初前几日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怎么又来。还派个家仆来。打发走吧。”安小世子有些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