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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亚亚，我真的小看你了。”
眼看一切都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沈曼辞坦然一笑，放弃了狡辩。
她倚在床头，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模样，蜷成一团抱住自己。
“我原来以为，你只不过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小丫头。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查到这么多的事。真是让人意外啊。”
“只是碰巧罢了。”黎亚亚笑了笑，“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你自己疏忽了。”
“我？”
“你派去接近程思故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身边的那个茶艺师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味道。”
“什么味道？”
沈曼辞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自己精妙的计划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黎亚亚笑着摇了摇头，这才缓声开口：
“那天，程思故在医院找到我的时候，我就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我没有时间多想。事后，我再仔细回忆，才发现他身上的味道，我曾经还在另一个地方闻到过。那就是湖心岛别墅的茶厅。
“那位对你言听计从的茶艺师，每天和茶叶作伴，身上已经染了去不掉的茶香。她接近程思故的时候，同样的味道也沾染到了孩子的身上。所以，我才知道，是你想要利用程思故来伤害我。
“察觉这件事情之后，我就离开了医院。为的就是让你以为，你的离间计已经成功了。在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请了一位私家侦探，让他帮我调查你的事情。随后，我又自己去了一趟法国，查实沈家破产的事。
“对了，至于那枚胸针的事，这确实是一个巧合。
“就在你出院的当天，私家侦探给我发了一张偷拍的照片。那时你刚回到湖心岛别墅，而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小盒子。这让我很好奇。作为一个身价过亿的女演员，到底能有什么东西，会让你这么宝贝。
“所以，那天趁你去程家吃饭的空档，我让人偷偷进过你的房间，想看看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沈曼辞突然皱眉，打断了黎亚亚的话。
“你让人进过我的房间？这怎么可能？！湖心岛别墅用的都是程家的保镖，就凭一个私家侦探，他怎么可能想进去就进去？！”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让私家侦探进去的。”
“那你到底找了什么人？！”
“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湖心岛别墅，用的都是程家的保镖。”她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面前满眼惊诧的女人，“而我，是程家明媒正娶的程太太。”
“……”
听到黎亚亚的话，沈曼辞忽然一声自嘲似的苦笑。
原来，这场游戏，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她自以为步步为营，但其实对于程家和程故之而言，她永远都只会是一个外人。
但，黎亚亚不同。
她的身份，是程故之给她最大的权利，也是这场游戏里最大的bu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