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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开心了就哄你。”
随时,只要她不开心了,就会在家里的各个地方摸出珠宝。
江窈指腹压在玻璃罐突出的地方,突然没有那么不高兴,被他两句话说得心里暖烘烘的:“哦,知道了。”
“嗯。”驾驶位的人也应声。
......
二十分钟后,车在江家宅院前停下。
向司恒也从驾驶位下来,送江窈往家的方向走,到门口时,他再次跟她确认时间:“周一上午八点我来接你?”
民政局九点才开门,这个老顽固又开始做什么都提前半小时了。
但经过这几次,江窈也已经习惯,她思考了一下八点自己来不来得及收拾,随后点点头。
两人沉默站了一会儿,向司恒又道:“婚戒你喜欢什么样式?我这段时间找人定制,如果你有喜欢的宝石类型也发给我,我让助理着重筛选。”
向司恒:“无论是色泽,硬度,还是成色品质,都会让他专门做出对比表格,拿来给你过目。”
江窈觉得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像平时和她对接的奢品品牌方,反正不像老公。
江窈晃着刚刚拿到手的玻璃罐,敷衍答:“无所谓,漂亮,大,贵就行,我要最贵最贵最贵的。”
她本来就是家里宠着长大,结婚当然也要结最好的婚。
向司恒答应她的要求:“好。”
他斟酌两秒,接着又道:“或者我到时候把这段时间,拍卖会上最贵的前几颗宝石都拍下来,你选一颗作为婚戒,剩下的找专人定制,做你平时会戴的装饰戒。”
这当然最好不过,江窈右手比划着:“欧克欧克。”
向司恒听不懂,皱眉扭过来:“你说什么?”
“......”江窈重新坐好,“我说‘好的’。”
向司恒点头:“嗯。”
这句落了之后,江窈正打算跟他告别转身回家,身前的男人忽然又出声。
他右手朝上向她摊开,伸过来:“把你的右手拿过来”
他的手掌很宽,跟她相比,要大很多,手指修长,掌纹稍深,段琪说的没错,他这个人的确从头到脚都性张力很强。
江窈看了两秒,右手的手指轻轻搓了搓,莫名地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抬头看他,声线有点软:“干什么?”
向司恒盯了她两秒,没她不动,没再等待,稍弯身握着她的手腕提起,把她的右手搭在自己掌心:“帮你量指围。”
向司恒:“无论是钻戒还是对戒,都会先做三个尺寸的样品,你试过之后再做最终成品,在这之前你有不喜欢的地方都可以修改,改到满意为止。”
他一手托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两指捏在她无名指根的位置,丈量尺寸。
他的指腹微有薄茧,摸在她纤细的手指。
江窈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微微收紧,几秒后他松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回原处。
再接着再次开口,平稳声线:“周一我来接你,希望在这之前你能做好准备。”
江窈仰着头:“什么准备?”
向司恒:“成为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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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板:成为我的妻子
窈窈:[问号]你是古人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ⅰ???????ε?n??????2???????ò???则?为?屾?寨?佔?点
第12章
周一上午,向司恒如约来接人。
江窈出门时,看到站在车边穿着白衬衣等她的男人,才对今天要去领证有一点实感。
江窈走近,小心瞄着,上下打量他。
向司恒大多时候穿深色衬衣,白色这样的颜色,在他的着装风格里不常出现,他穿起来比平时多一些斯文清隽,冷冰冰的压迫感没有之前那么强。
他的骨相实在优越,五官俊逸,江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最后一眼时被男人捕捉到,他刚回完消息,手机熄灭。
阳光从他英挺的鼻梁上落下,男人半垂眼,睫毛不密,但很长,他偏眼看过来:“怎么?”
江窈心里一跳,做贼心虚,捏着包带的手紧了紧,佯装镇定地岔开话题,把右手拎的包和袋子都递过去。
向司恒会意,接过来帮她拿着,从她身旁绕过,打算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他不说话,又显得冷沉,江窈就站在他身边,趁他弯腰把她的手提袋放在后座时,抬手掐他的腰。
向司恒虚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
他站直身看她,两人隔得极近,声调不高:“怎么?”
江窈想起前两天见面,他像古人一样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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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手还拉着,她仰头看他:“你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他的眸色幽沉。
江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顶着他的目光,耳朵红红的:“成为我的丈夫。”
日光下,她的睫毛像是沾了金光,更像小刷子,她忽闪着眼睛那个看看他,问他这句明显像是气不过,而不是正经问的。
但向司恒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拉着她的手,却正经回:“嗯。”
男人嗓音沉沉,又缓,让人想到令人心神宁静的日落黄昏:“我很认真,也很郑重,想娶你为妻。”
他的瞳仁很黑,像是浸了深泉般幽深。
他太严肃,江窈更不好意思,她左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嘟囔着钻进车内:“知道了。”
八点五十,准时到民政局。
提前预约过,排队的人少,过去没多久,直接按预约的号码上楼。
婚检,拍照,登记资料,领证,一共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一个小时后,再坐回车上时,向司恒把装有婚检单的牛皮纸袋放在江窈腿面。
两侧车窗都只降了一半,停车位前方行道树郁郁葱葱,偶有路过的行人,响起和上午阳光一样嘈杂的人声。
第一次领证,江窈觉得新鲜,还在研究手里的红本本,看到腿上刚过来的文件袋,抬头看过去:“干什么?”
向司恒表情寡淡,扫过她一眼,随后平声道:“民政局提供的婚检项目是最基础的,不够多,但也勉强可以证明我的身体没问题。”
江窈想到前段时间通话时质疑过他有隐疾,耳根一时红热。
因为领证,她带来一件白衬衣,现在在她身旁的手提袋里,刚刚拍照的时候才穿过。
现在那件白衬衣已经换下,她身上还是来时的那件薄裙,米白色的披肩拢着她的肩膀和细白的脖颈,她拉起披肩,精致小巧的脸一半埋在披肩里,能看到她的耳尖绯红。
她咽了咽嗓,佯装镇定抓起腿面的文件夹,又听男人补充。
他的语气仍旧平缓:“你如果觉得不满意,等我从国外回来可以再去一趟医院,详细检查。”
江窈很奇怪他说这种话为什么不会脸红,她捏着手里的文件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