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被揍的男人不见了,只有一个少妇在对着一块石头梳头,好像那石头是面镜子一样。
少妇每梳一下便拽下一大把,很快就露出了头皮,梳出了血也不停,但一边梳一边意味不明地笑,实在恐怖至极。
虞药捣了捣铃星:“怎么回事?”
在这里呆了半天的铃星显然已经搞懂了情况:“临嫁人的时候,对方毁约了。”
“……就为这个?”虞药顿了顿,又很好事地问,“为什么毁约?”
铃星看看少妇又看看铃星:“男的跟另一个男的跑了。”
虞药皱起眉头:“其实……总比成了亲后悔好吧?”
铃星:“……”
网?阯?F?a?布?y?e???????????n?????????????﹒?c????
他们还在八卦着前人的爱恨情仇,面前的少妇、喜宴、家宅突然都消失了,他们回到了刚进宋府的位置。
虞药看铃星:“她执念完成了吗?”
铃星摇头:“没。”
“那我们怎么回来的?”
“她死了。”
虞药愣了一下:“煞怎么死?”
铃星看他:“只能死在有法力的人手里。”意思就是他动了手,那女人只是残影的回光返照罢了。
虞药突然又问:“只有有执念才能成煞吗?”
铃星顿了顿:“不是。怎么了?”
虞药扯出个笑容:“随便问问。”他又抱起手臂,眯着眼打量铃星:“你是执念成的吗?”
铃星非常坦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虞药刚想再问,却被钝水叫了一声。
钝水后面的僧人正扶着摇摇欲坠的林舞阳,而刚回魂的权无用正和燕来行拔刀相向。
一个说“弑父之仇必报”,另一个道“辱门之痛你来偿”。
虞药急忙跑过去,接过了林舞阳,又问钝水:“他们怎么回事?”
钝水摇头:“入他人执念,入得太深。”
虞药扭头对铃星道:“行,这二位算是完成了别人的执念。”
话刚说完,他扶着的一滩泥似的林舞阳,突然看见了在钝水身后的采微,马上精神了起来,伸着双手要扑过去,哭天抹泪道:“你这负心汉!说好要帮奴家赎身!金榜题名竟不认人!”
那厢采微竟然稍稍转过了身子,像极了被指责而心虚的负心汉。
林舞阳的力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还要往采微身上扑:“我们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还要奴家做风月浮萍之人?”
这分明不是林舞阳的语气,虞药震惊了,看向钝水,钝水摇摇头,合掌:“阿弥陀佛,贫僧负责这一对,燕少侠那边麻烦您了。”
虞药点了下头,把林舞阳交还给了那两位僧人,带着铃星去处理正决斗得如火如荼的权无用和燕来行。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n????????????????ō???则?为?屾?寨?佔?点
铃星捡了块石头,在两人的剑交锋之时弹了出去,施了煞的石头将权无用的剑打了出去,燕来行腕力稍强,虎口一震,但勉强克制住了。
在两人停顿的一时,铃星一个闪身,速度之快,好像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影子。他闪到权无用面前,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权无用的眼神一变,打了个激灵。
而燕来行则忽地跳开,摆开了架势对着亮起了剑,但他刚拉开身势,铃星已经闪现在他的面前,与对付权无用不同,铃星点着燕来行的额头,竟有一丝红色的气从额上冒出。铃星伸手指勾住这一缕红色,往外拉,这红色越拉越壮,铃星一把握住,原来这红色竟是一条红蟒。
被铃星拉住,蛇头疯狂甩动,但铃星捏住蛇头,打了个结,生生拽了出来,然后一拳打爆,红蛇化成烟,散在空中。
燕来行也打了个激灵。
这边钝水也处理完成,失了魂似的林舞阳坐在地上,有点发愣的采微离得远远的,站在另一边。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权无用和燕来行,现在又开始互相致歉,过不了一会儿就又会勾肩搭背去了。
虞药走上前问钝水:“大师,刚才怎么回事?”
钝水摇头:“没想到一进门就开始。这里的煞较之前多了太多,我与其他两位前进稍快,未被拉入执念,便着力将其他人拉出来。”
虞药皱了皱眉:“我们进去多久?”
“不到一刻钟。”
虞药看看其他人:“我们那边像是过了一两天左右,他们也差不多吗?”
钝水回道:“因人而异,但总不会太长。”
但虞药看着尴尬的林舞阳和采微,却不太放心。
虞药又往前看了看:“接下来还有吗?”
钝水倒不太担心:“刚才没有准备,突发便失手。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差错。”
虞药反应了一下,明白他大概是在意指为什么高僧采微会被蛊进去。
于是反应过来的,没反应过来的,都要收拾收拾自己,继续朝正厅出发。
所幸这一路倒没再出什么事,只是林舞阳走在最后面,采微走在最前面。
权无用看看前面,看看后面,凑到虞药身边:“师兄,他们是什么执念?”
“……不知道。”
权无用眯了眯眼:“我看不简单。”
来到了紧闭的门前,钝水止住众人,迈上台阶,抬手敲了敲门框。
“宋老太君,无喜之地钝水前来打扰。”
第25章煞地之门
女孩儿正在踢毽子,她的祖母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看着她。毽子上下飞舞,女孩儿的小脑袋随着它一点一点,乐得嘻嘻哈哈,还不忘数着数字:“七十二……七十三……大母你快帮我数着呀,我有没有数错?”
祖母呵呵地笑起来,眼睛里溢满温柔:“没有,没有,数的对着呢。”
女孩儿十岁上下,扎着的两个羊角辫,在肩膀上弹弹跳跳。
她乐呵呵地不停地笑,在屋子里转着圈圈追自己的毽子,一不小心踢远了,便赶紧伸长了腿去够:“哎呀呀……”
看着她简直要劈出个一字马,祖母笑得连拐杖都差点甩掉。
这偌大的堂厅里,只有她们两人。
这堂厅已经破败,但依稀可见当年辉煌,房梁之高可飞白鹭,正门悬金匾,厅前挂御剑,地面是良工打磨的大理石,在女孩儿玩闹的脚下,铺的是西域的绣毯,满厅放着灯火架,吊着精雕的烛笼,密度之高,让人猜想,若是夜晚灯上,此地该是多么的富丽堂皇。
可惜不能。金匾裂了两道缝,正摇摇欲坠,御剑已断,大理石的地面来往爬着大大小小的蜘蛛,厚重的绣毯正在被不知名的昆虫啃噬,灯火架倒得七零八落,烛笼里住着会夜叫的红眼怪物。
女孩还在转着圈追逐她的毽子,像追一只蝴蝶,祖母仍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仿佛一切照旧,一切如常。
突然女孩儿摔倒了。
祖母急忙站起来,扶着拐杖快步赶去:“我的心肝,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