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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两个人一条命,落子无悔,势必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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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岁银HE!!!
写论文的间隙写的这块,写的时候觉得有些苦,但是写论文只有苦的情绪,觉得应该也苦不到哪里去。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真苦啊,我怎么写这么苦啊……
论文该死。
第94章谋定
殷良慈挂帅后,胡雷撤回中州治伤。
胡雷刚从昏睡中醒来,就拖着一身伤病赶往赤州。他要去找祁进,让祁进出兵救殷良慈。
祁进拒绝放征西的人回去。
没有皇帝的指令,叫征西现在去前线是造反。
胡雷直言:“就说是我将人抢走的,与祁总督无关。我胡雷以项上人头做保,将来征西过了此难关,定当将人归还海上。”
祁进只是摇头:“胡大将军,没这个道理。征西主力又不是钱财,打个借条就能借来借去。”
胡雷欲要再说,却听见祁进轻声道:“我本就要去救的。”
胡雷不可置信,问祁进:“你说……什么”
祁进起身,郑重跪到胡雷身前。
祁进此举让胡雷震惊不已,他尴尬地坐在原处,站也不成,躲也不是。
祁进却是神色坦然,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我与胡大将军之义子殷良慈,少年时于碧婆山相识相知,成人后各自漂泊无定,然两心相连,情愈笃定。立誓彼此扶持,同生共死。”
“你们”胡雷听到这里已经恍惚。
祁进继续道:“良慈一心向国,不愿做乱臣,因此将征西主力托付给我。”
“征西不会反,但我可以。”
祁进跟胡雷隐瞒了他与殷良慈在南州分别时的约定。其实祁进本就没有答应殷良慈。
胡雷心跳如鼓,终于听懂祁进方才说了什么。但现在不是细究两人交情的时候,胡雷严声追问祁进:“你不带征西的助力,如何去救又如何救得了多岁”
“叛国。”祁进吐出两个字来。
“我会前往刺台,将大瑒边关搅得天翻地覆。”
“中州歪瓜裂枣根本挡不住刺台和库乐,且看兵临城下之时,皇帝会不会任由大瑒自生自灭。若他真弃城而逃,候在海上的征西主力正好顶上。”
“因我是叛国之徒,到时只要殷良慈想,不光征西的主力是他的,海上护卫部也是他的。只要殷良慈愿意,不光可以荡平刺台和库乐,这大瑒的天下,也可以是他的。”
祁进这番话,听得胡雷眉心直跳。
但胡雷理智尚在,并不全然相信祁进的一面之词。
祁进看出胡雷的疑虑。
“海上护卫部建成后,皇帝亲发了兵符,有了兵符才可调遣行伍。兵符不在我这,我放在了南州,在我的外甥女耳谊手上。”
“她只会将兵符交给殷良慈还有薛宁他们。如果胡大将军不信我,可以去查。薛宁和兰琥将军都知道我和殷良慈的事,邵安将军也知。胡大将军尽可找他们核实。”
胡雷这大半生,阅人无数,他看着祁进坦然的神色,心知已经没有再去核查的必要。祁进此举,显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非情深义重,不至于做到这般地步。祁进大可以死死按住征西主力在一旁观战,将来坐收渔翁之利。
胡雷继而问祁进如何取得刺台信任。
祁进反问胡雷,是否还记得邯城之战。
“邯城的郡守名叫柳鹤骞。邯城之战后被流放,辗转去了刺台,现在为刺台王效力。”
“流放”胡雷惊讶。
“对。邯城之战,柳鹤骞协助我将当地百姓撤到了东州。城破以后,老百姓带不走的房子、牲畜、粮食都遭了殃。朝廷不管赔,说是郡守失职,就把他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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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骞家破人亡,他心灰意冷,离开了大瑒。”
“流放之路并不好走,柳鹤骞几次历经生死,最终落入刺台人手中。”
“柳鹤骞这人相当聪明,又因他厌恶大瑒,自然就成了刺台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柳鹤骞在刺台站稳脚跟以后,找了我两次,请我过去。”
柳鹤骞第一次找来时,祁进刚出祁府,只想过安生日子,想也不想就拒绝了。w?a?n?g?阯?F?a?b?u?Y?e?ì????ū?w?é?n????????????????ò??
第二次来找,祁进刚给征西送完两万人回来,堪堪顶罪入狱,但还是宁愿入狱也不肯走。祁进怎可能去刺台与殷良慈为敌。
胡雷思前想后,心想还是不妥:“你早先几次推脱,而今主动过去,刺台又不是傻的,怎会轻易信你”
“这点您不用多虑,我自有法子办妥。随后我会潜入敌国疆域,临行前同您交个底,我会亲手俘获殷良慈。战场千变万化,我怕他撑不到最后,只能先一步将人抓到手中牢牢看着。待到刺台和库乐深入大瑒腹地,以为自己胜利在望之时,薛宁便会携海上护卫部和征西主力出兵展开围剿,此战由我作保,殷良慈只会胜,不会败。”
胡雷半晌才开口:“你设的这个局,多岁可曾应允”
胡雷看祁进不答,心下了然:“你没知会他。”
“你说,你与多岁立誓同生共死。但你真能活得下去么在这计划里,你此行可是九死一生。”
胡雷字斟句酌地问祁进:“你不愿多岁背上叛国的千古骂名,多岁会愿意看你遭世人唾骂吗暂且不论这些纷纷攘攘,但就此举的险恶程度说,你保住了多岁,如何保住自己等到刺台察觉你跟征西主力里应外合,叛国是假,实则是诱敌深入,你便插翅难飞了!”
祁进此时已经全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毫无惧色道:“我信殷良慈能救我,也会尽力活到他来救我。”
“若你不能呢”胡雷逼问道。
祁进低声说:“若我遇不测,那便算我食言了。”
“祁进,你有勇有谋,我先代征西谢过你。只是这事,你不能越过多岁替他拿主意。多岁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我最是了解,若你遭遇不测,他不会饶了他自己。多岁拜我作义父时也才五岁,身体不好,哭哭啼啼瞧着令人心疼。我不想看他难过,你的牺牲,会让他生不如死。”
祁进脸上尽显怆然,哑声道:“胡大将军,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能干看着。求您,让我做吧。”
“既如此,就让我给你留一条后路吧。”胡雷缓缓出声,“你当叛国之徒可以,俘获多岁也可以,只是不要顺着多岁一门心思战至最后了。等到大瑒中州城门被攻破,征西主力将由我协调指挥,对刺台库乐联军实行围剿。我会凑齐一路人马藏在暗处,为你们两个开出一条生路。这一战不论成败,你们两个都不要回头了。”
祁进听罢,眼中一片湿热,他固执地低垂头,并没有应声。
“孩子,你不要哭。”
胡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