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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意出头:“将来要是被拒绝了,你找银秤哥哥,哥提着开山刀替你收拾他。”
马良意气得跺脚,“你们俩故意气我!我不送你们了!”
正吵嚷着,邵安也过来了。看样子是专门赶过来跟他们几个告别的。
薛宁又邀请了邵安一次,让邵安将来上关州找他。
薛宁难得心细地建议邵安最好是春天过去。春天新长的嫩草尤其适合跑马。
邵安说他过些时日要南下,家里的事得帮忙去做了,再不能跟个富贵闲人似的到处乱逛。
薛宁随即笑着接话道,“南边好啊,去看看江南有没有孔明灯。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去南边玩呢。”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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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梦想好像要成真了,不确定,再等等,看将来他能不能做到将军。
邵安:我会努力的哦。
第69章送嫁
夏末,胡雷抽空到中州见了殷良慈。
胡雷没了兵权后,被派去知州干些水利上的事,虽然累些,但比起带兵打仗,倒也安稳许多。
但胡雷总是放不下心,尤其是听说殷良慈将祁进带回家里了,他为此给殷良慈去了好几封信,但殷良慈总是含糊过去,也不知究竟是要做什么。
胡雷总觉得殷良慈这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因此一见到人便让他直说。
殷良慈被问得急了,回道:“没难处,我好着呢。”
胡雷:“你好什么好你将祁家的那谁关到府上,你要做什么多岁啊,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将来有的是处置他们的机会,你不要将自己耗在这上面。”
“嗯,义父放心吧,我过段日子就把人送回去。”
胡雷不满,“什么叫过段日子你即刻便将人送回去。往后莫要再跟他们搅在一处。”
“你现在是觉得自己占了上风,骑到了他们头上,使劲羞辱他们,但是多岁,做人不能这般,咱们跟他们不一样。这种行径,咱们不做。”胡雷语重心长教育一通。
殷良慈只得应下。
胡雷见殷良慈像是听进去了,也不再接着跟他絮叨,转而跟殷良慈说军中的事。
“多岁,我预计着,上面快要开始裁军了。你可有自己的打算”
“我与义父想到了一处。现在周遭终于安定下来,也是时候削减军费开支了。我觉着这是好事,民苦兵役久已。至于边防,征西有了烈响,就算裁军,也尚且撑得住。我想趁此机会,练练精兵。”
“一旦缩减行伍,精兵就必须得练。烈响将来肯定要从你手上拿走,在他们瓜分烈响以前,征西的精兵得练出来。多岁,你的任务相当繁重啊。还有,将来天下太平,朝廷势必向文官倾斜,你得做好准备。切记,将自己的心定下来,不要呈口舌之快,那群耍文的,能避则避。”
“我是担心他们克扣军费。我怎么着都无所谓,但他们最好别觊觎征西的东西。”
“将来势必是要抢的。这征东和中州的驻军近水楼台,油水一直够足,将来拨的钱少了,定然叫的最大声。”
“我看朝廷有几分放着征东自生自灭的意思。余康一案,要是上头想保他,也不是保不下来。”
“君心难测。多岁,万万不可大意。”
“多岁谨记义父教诲。”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将征东做掉”
“是。”殷良慈垂眸承认,“征东不除,我夜里睡不安稳。”
“还不是时候。”胡雷摇头,“若我猜得不错,皇上并不是要放任你做掉征东。他需要征西和征东互相牵制,而今显然,征东斗不过你了。”
“义父的意思是”
“他会为征东寻一个新的领头人。一个能与你对峙的人。”胡雷缓缓说道,“他还没有找到。”
“义父觉得,这世间真的有这般人物么”
“皇帝想让这世间有,那么这世间定然会有。他要的是一个傀儡,能为他所驱遣的傀儡。”
殷良慈轻笑,“我这辈子,跟活人较量完还不够,还得跟傀儡较量。”
胡雷神色严肃,“时时刻刻,小心。”
殷良慈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再抬头便见窗外大雨倾盆。
胡雷开口:“迫不得已,就掀翻这出傀儡戏。征西效主,不唯君。”
胡雷这次来,将知州最好的铁匠一并带了过来,要给殷良慈的右臂定制一副软甲。
殷良慈的伤一直是胡雷的心结,当时将人血肉模糊带出来,随军的医官为了保下殷良慈这条命,跟胡雷说或许要弃掉半条右臂。
最后右臂保下来了,但是伤却不可逆。
胡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听说软甲能护得伤处一二,便全大瑒去寻最好的匠人。
软甲做好送来时,胡雷已经回了知州。
祁进日日陪着殷良慈练武,最开始时殷良慈用左手都接不住祁进三招,剑被祁进一次次挑飞。
祁进面色铁青,发话:“再来!”
“要不……算了。我慢些练总可以的,你不要生气。”殷良慈拾起剑,想就此作罢。
“再来!”祁进不屑道,“堂堂征西大帅竟然知难而退,这像话吗!看招!”
祁进不留余地,殷良慈只得接着应招。
深秋时,两人已能对上几十个来回。
也是在深秋,兰琥和夜莺成亲了。
殷良慈让夜莺从大帅府的正门嫁出去,大瑒从没有哪家的下人有这待遇。
“大帅,这不合规矩。”兰琥躬身道,身边的管家也连连点头,一脸为难。
“按我说的做吧,规矩都是人定的,大帅府我说了算。府上难得热闹一回,这次过后下一次也不知是何时了。”
殷良慈安排好,起身去找祁进,寻了好久没见到人,拉了一个小杂役问。
“见着祁进了么”
“大帅,祁公子在前头打点呢。”
殷良慈找过去时,正看见祁进扯着红绸装点破竹。
“你当真要让破竹去送亲么”殷良慈帮着祁进拉过红绸,在破竹胸前打了朵花。
“自然。”祁进越看越满意,“破竹多俊,配这红色多喜庆。”
“破竹性子那么烈,它能走完过场么”殷良慈承认破竹模样好,但毕竟是大场面,他怕出什么岔子。
祁进对自己的马儿有着十足信任,拍着马儿跟殷良慈保证:“我跟它商量了老半天了,它答应我了。”
“稳妥起见,你在前头牵着它吧。”
祁进没吭声,殷良慈又问,“你牵它,行吗”
祁进有些诧异,瞪大眼睛道:“我这事得夜莺娘家的人来做吧,夜莺不是有个弟弟么”
殷良慈叹道:“夜莺那弟弟,不提也罢。夜莺早些年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