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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他怎么知道我馋他的身子?(第1/2页)
御月听到这话脑子卡壳了一下,随即立马有些震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知道我馋他?可……可我刚才也没说出来啊,难道他还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
这句话出来的瞬间,原本还盯着御月的两人瞬间像是被猜中了一般有些心虚的侧过头。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不要自己吓自己。】
想到这里御月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把视线落回苍牙身上。
她面上端出一副冷淡从容的神色,眉眼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这语气太端着了,要是原身那个暴躁脾气被骂了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可她现在又不能真的踹,那狼人浑身是伤,踹坏了她还怎么摸?啊不是,还怎么养?
说完她轻咳了一声,目光飘向别处,指尖下意识卷了卷裙摆的边角。
“不过以前我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对。”
苍牙和鹿言之同时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写着同样的惊愕。
她居然说她以前做的不对?那个动辄鞭打辱骂还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碾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御月没看他们,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尖:“以后我会改的,如果你们不喜欢我的话……我也愿意和你们解除契约。”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苍牙的狼耳微微竖起,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解除契约,那是他们从被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起就想要的东西,他们早就想离开她了。
鹿言之也有一样的想法,他的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御月的心声先一步钻进了他们耳朵里。
【离婚了也好……虽然这狼的腹肌是真的带劲,可是他们以后的下场都好惨,一个比一个死得难看……我还是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了,省得自己也跟着倒霉……】
苍牙和鹿言之同时沉默了几息。
两个人心里都在飞快地转着同一个念头,面前这个妻主分明知道些什么,毕竟她方才心声里说的以后下场都很惨这话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乱猜。
苍牙原本是铁了心要离婚的,从被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起就在盼着这一天。
可此时此刻他忽然不敢轻易答应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离开她之后会遭遇不测,那现在离了婚或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鹿言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垂下眼帘,自由固然重要可命更重要,他总不能为了自由连命都不要了。
苍牙沉默了几息率先开了口,嗓音依然沙哑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冷硬:“离婚的事……不急。”
鹿言之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妻主既然说了要改,不如先看看再说。”
听到这话御月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向他们,眼底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困惑。
【什么情况?之前不是说他们天天盼着离婚吗?】
【怎么我主动提了反而又不走了?难道是……爱上我了?】
苍牙的嘴角抽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过不走也好……反正那腹肌我还没摸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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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月心里虽然还在嘀咕,但面上却乖巧的开口道:“我会改的。”
但其实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不过面上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毕竟小命要紧。
苍牙和鹿言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换作以前谁敢信她会说这种话,可今天发生的怪事已经够多了,两人反而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怀疑了。
老巫医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几句不要沾水不要剧烈动作之类的话,便起身准备离开。
御月正要送他出去,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御月!御月你在不在!出大事了!”
御月掀开帘子走出去,就看到一个年轻族人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一脸焦急。
“你之前拍卖出去的那个蛇兽人一出去就打伤了人,现在又被送回来了!”
“正在拍卖场里关着,要是没人要他的话,按照规矩就要被杀了!”
御月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这才想起来原身因为觉得蛇浑身冰凉还阴沉沉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所以从拿到这个兽夫的第一天起,她就想把他处理掉。
正好族里的拍卖场可以拍卖兽夫,原身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下了药直接送去了拍卖场。
她刚刚光顾着救苍牙,居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回身进石洞拿了一件外衣披上,动作看似不着急,但心里的声音却已经炸了锅。
【蛇兽人……原剧情里这个蛇兽人后来可是破坏了笼子跑了,蛰伏了一段时间就回来给原主下慢性毒药,一点一点把我毒死了。】
【我要是现在不管他,他逃出去之后肯定还得回来找我算账!不行不行,我得把他弄回来!不能让他跑!】
苍牙和鹿言之站在石洞里,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番话。
御月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身后传来鹿言之温和的声音:“妻主,我陪你去吧。”
“拍卖场那边人多,你一个人去不太方便。”
御月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确实有些不安全,点了点头:“好,走吧。”
等她赶到拍卖场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族人。
拍卖场是一处半露天的石台,四周用粗木桩围了一圈栅栏,台子中央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
平日这里会拍卖猎物和兽皮,偶尔也会有犯了事的族人被押上来转卖。
今天围的人格外多,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都在说那个蛇兽人一出去就打伤了人,实在是个难驯服的。
御月拨开人群往里走,鹿言之跟在她身后,替她挡开了那些挤挤挨挨的看客。
她一眼就看到了笼子里的男人。
那人蜷在铁笼最里面的角落里,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墨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笼底,发尾沾着灰土和干涸的血迹。
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是要把自己融进铁笼的暗处一样,可那股阴沉沉的气息却怎么都压不住,隔着几步远都能让人后背发凉。
似乎是听到了人群的骚动,他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