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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采纳了他的建议,还是自主意识支配了行动,总之她又往江嘉言的怀里爬过去。
江嘉言就顺势把她抱在中间,少年的身躯足够大,把她完全笼罩在里面,用腿圈住。
然后他就把手贴上温灼的肚子,胃部的那一块。
女生的肚子没有他那种常年锻炼下产生的硬邦邦的腹肌,她的肚皮很柔软,很轻易就按下去,江嘉言掌控着力道给她揉。
温灼的胃倒是没有因此缓和多少,但是她靠在江嘉言的怀里,被他整个人圈住,鼻子里全是他的气息,于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把她包裹,她发出小声的哼哼。
屏幕投放的是萨摩耶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睡觉的画面,于是整个投影室也变得相当昏暗。
江嘉言低着头,看着怀中的温灼,微弱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她以一种依赖的姿势靠在江嘉言的肩膀上,柔软而脆弱。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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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嘉言的小小日记】:
9月10日,星期四。
这是领导给我的考验。
第58章
温灼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只偶尔发出一些小声的哼哼,江嘉言低头去看她的表情,并没有好转。
还是得让她吃东西才行。
江嘉言将手从她肚子上收回,然后说:“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温灼下意识不想他离开,去抓他的手,但是因为她意识模糊,所以没抓到。
“江……”温灼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节。
江嘉言把她整个抱到软垫上,然后低头看她,说:“撒娇也没用了,你必须吃东西,吃药。”
然后他怕温灼再抓上来,他一样走不了,于是先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再拿起遥控器,说:“先看会儿江懿行,我马上就来。”
温灼哼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总之江嘉言转身走了。
她只是意识恍惚,但精神很好,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全息投影,看着萨摩耶在游泳池里狗刨游泳。
温灼喜欢大海,也喜欢这种看起来蓝蓝的,清澈的水,所以心情有些变好了,躺下来慢慢划动着四肢,仿佛自己也在水里游一样。
全息投影让视线里看到的东西都变得无比逼真,她伸手去摸江懿行,摸到一团空气。
江嘉言动作很快,下楼去了厨房,一边用厨房座机给厨师打电话,一边去冰箱拿了些面包放进烤箱里。
差不多半分钟,面包就烤热了,他又用微波炉热了一盒甜牛奶,然后端着上楼。
接着去房间找了胃药胶囊,如果吃了东西温灼的胃还没有好转的话,再让她吃药。
江嘉言端着东西进门,就看到温灼正找尝试摸萨摩耶,正缓慢地随着全息投影里正在游泳的狗狗转圈。
模样有些呆傻。
他没忍住笑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面包拿给她,“快吃几口,垫垫肚子。”
温灼听话得很,下意识抬手去接,却被江嘉言攥住手腕,说:“你的手没洗,不能拿面包,我喂你吃。”
她也没有反抗,张大了嘴巴:“啊——”
江嘉言把面包撕成小块,塞她嘴里一块,“慢点嚼,小心咬到舌头。”
温灼平时吃东西就不快,这会儿喝多了,神经迟钝,行动更是缓慢,慢慢地嚼着面包。
吃了两片,又给她喂了些牛奶,温灼的表情明显比刚才好了些,显然胃部的疼痛已经开始缓解。
她坐在软垫上,伸手挠着脖子,很用力。
江嘉言抓住她的手说:“让我看看怎么了?”
温灼含糊道:“痒。”
他撩开温灼的头发凑过去看,就见她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叮了一口,显然挠了有一会儿,痒得温灼脾气都出来了,抓挠出明显的指痕。
他用指腹揉了揉那地方,说:“不能再挠了,挠破了的话不仅疼还会留疤。”
温灼显然没有听进去这话,又换了个地方挠。
江嘉言追过去看,她的右手小臂处也被叮了,挠得红了一大片。
所以说蚊子这种东西,就应该灭绝。
江嘉言在心里想。
他抓住温灼的两只手,举起来一看,见她的指甲有些长了,难怪挠出的抓痕那么显眼。
再这么下去,指定全给挠破。
江嘉言起身,去房间找出了剪指甲的工具,回到投影室的时候,温灼还在挠。
他走过去,挤在温灼身边,用两条腿把温灼圈在里面,调亮投影的灯光,抓着她的一只手就开始给她剪指甲。
温灼见状,或许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不想剪,就试图抽手。
江嘉言捏紧了,说:“别乱动,等下剪到你的肉了,我可不管。”
温灼一听,果然害怕了,不敢再乱动。
江嘉言捏着她的手指头,就感觉她的手很软,还热乎乎的,指甲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咔哒咔哒,将五根手指的指甲全都剪得干干净净,然后拿锉刀给她修圆润。
他在那给温灼的手指头搓搓搓,温灼就大着舌头求饶:“别砍……我手指头。”
江嘉言笑出声,“你乖乖的别动,我就不砍。”
剪完左手剪右手,温灼的十指很快就被剪得光秃秃的了,再去挠也不会再挠破。
江嘉言用湿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温灼一声不吭,一直任人摆布。
“温灼,还晕吗?”江嘉言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温灼的脸上一片冰凉,清爽许多,看着他说:“你是江嘉言。”
她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就是说话不太利索,意识有些晕。
但还能认出面前的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江嘉言就问她:“我走之后,你有没有想我?”
再次相遇,两人都绝口不提江嘉言消失的那一年,这对温灼来说好像也是禁忌。
她听到这个问题后,嘴角就沉了下来,没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江嘉言又说:“怎么不理我?”
温灼就说:“不想。”
“真不想吗?”江嘉言的眼眸里有了些许失落,还没去考虑这话的真假,光是听到她说不想,他就感到不开心,又说:“可是我很想你。”
温灼听到这话的时候,情绪立马泛滥起来,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或许是喝醉了之后人就会变得脆弱,她流着泪说:“你欺负我。”
江嘉言吓一跳,没想到她会突然哭,心疼得要命,赶紧把她抱紧了怀里,拍拍她的后背,低声说:“哭什么?”
温灼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哭声闷闷的。
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心酸苦楚,是说不出来的。
比如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