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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看着规则，努力把规则去掉没用赘述，简单地记下来。
总而言之就是她们九个晚上需要穿着萨满的衣服招魂？
她看完规则，看了眼背面，背面有几人的简单站位图纸。
谢暖歌是六号，需要站在东南角。
站位图下面，就是咒语。
“魂兮归来，勿向东方，听鬼吟唱，勿向南方，凶煞欺狂，勿向西方，虚影惑肠，勿向北方，邪祟窥旁。”
“别落进夹缝，听恶鬼歌唱，别追假影子，被凶煞诓骗，别贪恋坟冢，枯骨在召唤，别应声暗唤，踏入它罗网，顺着缎带回家，不要再漂泊，快回到你肉身，别长久游荡。”
东南西北都不能去看，那到底应该看哪边？
谢暖歌照着纸读了两遍……也没记住，索性还有时间，她拿着纸和放在桌上的衣服，和一圈拴着铃铛的手鼓出门。
众人从偏房退出来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张纸，一套叠好的暗红色萨满袍，和一只巴掌大的手鼓。
鼓面上绷着一层旧皮，缀着几枚细小的铜铃。
张常在看到几人出来，眉头紧皱，满脸都写着我很焦虑，声音没底气发虚：“我记不住怎么办？这词也太长了，而且这次的好难啊。”
丽常在走在旁边，也低着头在看自己那张纸上的内容，闻言抬头宽慰道：“没事，我们也记不住，不信你问她们。”
她说着，看向谢暖歌：“你记住了么？”
谢暖歌把纸收起来摇了摇头：“没有，太长了。”
苏夜看着手里的规则：“所以我们晚上最多唱九遍这个词，唱完了，就要停下询问一遍魂魄归否？”
她抬头数了数人数，她和谢暖歌，叶婉张三，张常在，丽常在，赵宁，纪灵和李怀如…正好九个人。
赵宁也数了数，正好九个人：“啧，咱们要是十个人呢？难道要说偶数？”
叶婉看向几人手里的东西：“魂灯是什么？在谁那里？”
谢暖歌几人都摇头，纪灵晃了晃手里的手鼓，发出“簌簌”的铃铛声：“我就一个手鼓。”
“我也是。”李怀如手里也只有一面手鼓。
谢暖歌看着那个小太监守着的门口：“那个房间是谁？”
其余人也看向唯一一间没有开门的房间，带路的小太监等在门外，等她们走近，小太监躬身道：“诸位娘娘，萨满法师还剩下一位守界人。”
“皇后娘娘吩咐了，今晚之前的准备由他教给诸位娘娘。”
说着，他侧开身，示意谢暖歌几人：“萨满法师已经在房间中等着了。”
叶婉和谢暖歌对视一眼，苏夜轻轻捏了捏谢暖歌，谢暖歌也捏了捏她的手。
守界人？
规则里没有提过，而且昨晚她们看见的好像就是九个人？
如果说昨晚萨满法师全军覆没，是因为有一个法师听到张常在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们一眼。
那为什么守界人还活着？
几人跟着小太监进了一间比刚才那些房间稍微亮堂一些的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干净，一个人正站在殿中央，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就转了过来。
那人身上也穿着暗红色的袍子，脸上戴着一副鬼怪样式的面具，红又高的颧骨，弯着嘴角往上咧开的黑色嘴巴，整个面具都是黑红色调的。
他看了众人一圈，从身后拿出几个叠好的面具，依次递给几人。
谢暖歌接过来，才发现面具也是木质的，但比她预想的要轻一些。
边角磨得光滑，拿起来还能闻到淡淡的味道，不像是油漆味，反倒是像什么花的汁水。
守界者看了眼谢暖歌，缓缓开口：“这是用腐尸的尸油做成的油漆，能方便你们通灵。”
他的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比正常说话闷一些。
谢暖歌还在闻，就听见他说的话，一时间差点没吐出来。
赵宁差点把面具甩飞出去，满脸都写着嫌弃，所有人都将面具拿的远了些。
“你们先戴上试试，合不合脸。”
没有人动……
守界者见大家一脸嫌弃，没忍住笑了一声：“骗你们的，这是用石蒜，银盏等花朵的汁水做的。”
纪灵接过去的时候皱着眉看了一眼，翻来覆去检查了一下，然后抬头问他：“你们这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唱？我们还没背下来词。”
守界人转头看向纪灵：“不用背，到了地方，你们就会唱了。”
“到了地方就会唱？”谢暖歌重复了一遍，将面具戴在脸上：“我们拿着词去？”
守界人摇了摇头：“不用你们记词，是词找你们。”
李怀如把面具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转头询问：“那我们要准备什么？”
“需要你们现在先回去，吃点东西，吃饱喝饱，解决好该解决的事，五谷轮回之事，吃完喝完禁食禁水，直到仪式开始和结束。”
守界人解释道：“你们的身体灵魂不干净，招不回来灵体。”
谢暖歌把面具拿在手里，指腹沿着内缘摸了几下，她把面具收进怀里，抬头看向守界人：“位置是有人带我们过去？还是我们自己过去？”
那人隔着面具看了她一眼，说道：“会有人带你们过去，你们只需要站在该站的位置上，记着仪式开始后直到结束都不要回头就行了。”
说着，他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记住我的话，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一旦回头，就再也出不来了。”
说完之后他侧过身，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几人走出偏殿的时候，领路的小太监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回去复命。
赵宁把面具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拎着袍子，走了几步侧过头问了一句：“咱们现在干嘛去？”
“先回去让御膳房多做点好吃的，好好吃顿饭。”谢暖歌想了想补充道：“吃饱一点。”
赵宁看了她一眼：“你还吃得下？不是刚吃完么？”
“吃得下。”谢暖歌点头，目光落在远处，轻声呢喃：“而且我总觉得今晚不会太顺利。”
叶婉从后面走过来，偏过头看了眼远处，又将目光落在谢暖歌的身上：“你哪来的预感？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打退堂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