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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宴说做就做,立刻就拨通了电话,想要把司徒霆曜也给叫回来。
正在喝酒的三兄弟,看到电话响了,丝毫不以为意。
还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司徒霆曜扫了一眼之后,才发现,那是他家老头子打过来的电话。
司徒宴的电话,他可不敢不接。
“喂,父亲。”
拿起电话之后,语气恭恭敬敬的,等待着司徒宴说出他的目的。
陆丰阳跟傅宁森看到那个突然认真起来的男人,还有他口中说的话,这才知道,打电话的,是司徒家的老爷子。
“唉,你知道吗?这家伙,可是让杜云筝……”
傅宁森趁着司徒霆曜起身打电话的时候,就跟陆丰阳说起来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八卦。
“这小子,这么快就由爱转恨了吗?比我还狠,太恐怖了吧。”
傅宁森压低着声音在陆丰阳耳边说着,说完了之后,就看到后者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是吧,我也觉得。”
他看着司徒霆曜背对着两人的身影,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是后面才到场的,但是看着司徒霆曜身边的那个女人,就知道不简单。
稍微一打听,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霆曜是不可能跟他们两个说的,所以他可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今天晚上回去住?”
男人听着自己父亲的要求,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同时听到了自己身后两个人的窃窃私语,转过头来,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好友。
“你继续。”
傅宁森跟陆丰阳一对上司徒霆曜的目光,两人十分默契的闭上了嘴。
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司徒霆曜没发现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之后,又转过身,继续跟司徒宴打电话。
“对啊,而且我已经跟云筝说了,她现在就直接在家里留下来了,这两天事情结了,再说吧。”
司徒宴听到小儿子疑惑的声音,立刻就拿出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平静又严厉的声音,把身边的三个人都震慑的一动不动。
“是,我知道了。”
听到司徒宴这么说,他除了答应,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嗯。”
老爷子得到了他的回答,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
杜云筝看着司徒宴的傲气的表情,自然就是知道,司徒霆曜已经答应了。
不然老人家脸上怎么会这么傲娇呢。
“爷爷,二叔他答应了吗?”
杜云筝还是期待的问着,因为要是可以的话,她就不用去公司继续面对着那两个人了。
“当然了,你看我是谁啊,我出马,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吗?”
老爷子等的就是杜云筝的这句话,立刻傲娇的说着,扬起了小下巴。
“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爷爷最厉害了。”
杜云筝开心的抱了一下司徒宴,把旁边人的仇恨,可以说是拉的满满的。
白岑苏不想继续面对着这两个人,直接趁着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现在司徒怀瑾也是觉得看不下去,也走了。
司徒霆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满脸都写着,忧心忡忡四个大字。
“我说你,这两天这是怎么了。都不像以前的那个司徒霆曜了,动不动的就跟林黛玉似得,伤春悲秋的。”
陆丰阳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得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问着。
虽然他们都知道是因为杜云筝的事情,但是看破不说破,朋友有的做的嘛。
司徒霆曜要是不打算自己说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强迫的。
“没什么。”
显然,这个男人还是不打算跟他们说实话,随便的敷衍了几句,打算这样就可以萌混过关了。
只不过傅宁森却是有些看不下去,想要揭穿面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
看他低着头,酒一杯接这一杯倒进了喉咙里,虽然没说,但是确实是开始着急起来。
他们已经知道明天晚上的宴会是什么了,倒不是鸿门宴啊。
但是对于司徒霆曜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就算是工作上的打击,可能都没有这么一个宴会的大。
“什么叫没什么?那你能不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你让你家小丫头给司徒宴送徒启的财务报表干什么?”
傅宁森看着他,希望能从司徒霆曜的脸上看到哪怕是,一点点不好意思。
然而司徒霆曜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
“不能!”
就这么两个字,霸气的拒绝了好友的要求。
陆丰阳看着傅宁森居然敢当着司徒霆曜的面开始揭短,顿时也生起了兴趣出来。
老四都已经这么不怕死的挑事儿了,他要是再缩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呀。
“你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为什么了,嘿嘿。”
陆丰阳看着司徒霆曜,跟傅宁森一起,一遍遍的挑战找我某个男人的底线。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知道他的目的问的,只不过看看司徒霆曜愿不愿意跟他么说而已。
结果就是,这小子还是不把他们当兄弟啊,这点事情居然都不跟他们说。
太不叫义气了点。
司徒霆曜听到陆丰阳胸有成竹的话,好奇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传播,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他对自己公司的人,又不熟。唯一认识的,也就只是傅宁森了。
想到这里,视线就停留在了傅宁森的身上。
“老四,消息传播的挺快啊。”
冷厉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转,傅宁森只觉得,司徒霆曜的目光所过之处,自己身上都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你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虽然并不打算放弃,但是被司徒霆曜这么盯着,总觉得有些恐怖。
自己是他多年的朋友,又不是他的猎物。
这样总给他一种,下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扑上来,当成猎物撕碎的感觉。
陆丰阳在旁边看着,突然庆幸起来,幸好被狼盯着的人,不是自己啊。
“是陆丰阳问我,我才告诉他的。”
一颗心才刚刚放心,因为傅宁森的这句话,他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