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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火奴天尊作何打算，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程心的存在，让他有点忌惮，但还不至于让他畏惧。
时间就在这种沉默的对峙中，静静流逝着。
一刻钟很快过去了。
火奴天尊还是没有回应。
姜七夜站起身，手捏小瓶，走出真武天宫，漫步在平整的地面上。
外面月光皎洁，深夜露重，远处的动静稍微小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传来老怪们的吆喝声。
脚下的地面是太初、沼泽之主等人修理的。
虽然刚弄好不久，但由于虚光的照射，能量十分充裕，泥土中已经有草芽破土而出，显的生机勃勃。
姜七夜来到一条小河边，看着水中的月亮倒影，静静思索良久。
片刻后，他轻吐了口气，开口说道：“火奴道友，你我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这样吧，我退一步。
我不杀你，也不会强迫玉红箫留下。
一切让她自己做选择。
她若愿意跟你走，我绝不干涉。
如何？”
火奴天尊有些难以置信：“姜道友，你真的愿意放她自由？”
姜七夜嗤然一笑：“在我这里，她从来都是自由的。
她是我的妻子。
我们相守数千年，不离不弃。
我们曾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过时代变迁，一起经历过世界破碎，一起经历过天道轮回，甚至一起经历两座宇宙的毁灭……
无论多么绝望的境地，我都从没想过抛下她。
她想做的事，我也从未阻止。
嗯，这种感情应该不是你能理解的。”
火奴天尊：“你们的感情我或许不太理解。
但我知道，与万劫大道相比，人类的感情其实是无比脆弱的。
不过，我还没来的及告诉她太多事情。
她毕竟还太弱小，无法接受太多记忆。
我需要一些时间。
我相信等她真正了解到自己的过往，她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我不确定你是否会遵守承诺。”
姜七夜傲然冷笑：“哼，吾乃虚光宇宙天道之主，自会一言九鼎！”
火奴天尊：“不行，你得发誓？”
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老怪们的嘴，仅凭一句君子协定，那简直连放屁都不如。
“让我发誓？”
姜七夜脸色有点古怪，笑道：“你竟然让一位天道之主发誓？什么誓言能对我有效？”
火奴天尊说道：“皇天之誓！在这太皇天之内，皇天之誓对任何人都有强大的约束力，一旦违誓，必遭反噬！
对你来说，违背誓言的结果或许不会致命，但能让你永远无法进入太皇天。”
“哦？”
姜七夜目光一动，略作沉吟后，他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他对着天空，开始发誓：
“皇天在上，我姜七夜发誓，会遵守与火奴天尊的约定，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发完誓后，姜七夜轻轻挑了下眉头。
他真的察觉到一股誓言的力量，让自己与天地多了一丝联系。
他对此有点惊讶，但很快洒然一笑。
他本也没打算违背誓言。
他相信玉红箫不会背叛自己。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背叛自己，他也可以接受。
从始至终，他都从不担心身边人的背叛。
如果萧红玉背叛他。
他大不了把萧红玉回炉重炼，洗去错误的记忆，让她继续在家里当贤内助。
身为男人，就不该让自己的女人陷入两难抉择之中，更不该让其背负着懊悔和痛苦过日子……
他对小瓶传音：“我已经发完誓，火奴道友，处理掉程心，让他们都出来吧。”
“好，道友稍等——嗯？不好！”
火奴天尊刚刚答应下来，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姜七夜目光一紧：“发生了何事？”
火奴天尊传音：“道友小心，程心逃掉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槽！你敢耍我！”
姜七夜不由的勃然大怒。
火奴天尊急忙解释道：“姜道友，我绝没有耍你的意思！我发誓绝对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