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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3章七个王八蛋(第1/2页)
东条英机。
土肥原贤二。
广田弘毅。
板垣征四郎。
木村兵太郎。
松井石根。
武藤章。
这七个王八蛋,都是甲级战犯。
他们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
土肥原贤二,岛国头号特务。
他一手策划九一八事变,策划分裂龙国,炮制伪满洲国,长期在华北制造动乱,策反汉奸,为岛国全面入侵龙国铺路,掠夺东北资源,奴役千万东北民众。
板垣征四郎,九一八事变现场主谋,关东军核心。
他主导侵占龙国东北,建立伪满政权,策划华北自治,在华北、内蒙挑动分裂战争,多次发动对龙国军队的进攻,造成大量军民死伤。
松井石根,金陵大屠杀最高指挥官。
攻占金陵后,放任岛军长达六周烧杀奸掠,三十万以上龙国平民与战俘惨遭屠杀,六朝古都化为人间炼狱。
武藤章,松井石根的副手,金陵大屠杀核心执行者。
他纵容部队肆意屠戮平民,极力主张扩大战争,在华中多地制造屠杀惨案。
广田弘毅,岛国首相,文官战犯。
他推出广田三原则,推动岛国一步步吞并华北,敲定全面侵略龙国的外交与扩张国策,为侵略龙国的战争奠定政治基础。
广田三原则,说白了就是三条吞国的圈套。
第一,龙国不准再抗岛,只能对岛国俯首称臣。
第二,逼着龙国承认伪满洲国,把东北彻底划给岛国。
第三,让岛国军队进驻华北,慢慢把华北也从龙国割裂出去。
只要答应这三条,龙国就等于拱手变成岛国的附庸。
东条英机,战时岛国首相。
他支持侵略战争,强化对龙国占领区的高压统治,掠夺矿产粮食,强征劳工,同时发动太平洋战争,扩大侵略,给龙国与亚洲各国带来深重灾难。
木村兵太郎,早期在华北指挥侵略作战,对龙国平民实施扫荡、清乡,制造大量屠杀。
抢光烧光杀光的三光政策,他在华北没少照着干,这屠夫手上有不少龙国百姓的血!
这七人共同推动、实施了岛国侵略龙国的战争,造成龙国三千五百万以上军民伤亡,国土大面积沦陷,无数家庭破碎,文物、财富被疯狂劫掠。
秦守业拿起第一个罐子,在手里掂了掂,并看了一下上面的字。
“东条英机,你这老狗,当年在龙国杀了多少人,数都数不清。”
他一个罐子一个罐子点过去,点一个,骂一个。
这七个手上沾满龙国人血的甲级战犯,绞刑架上死了一回还不够,骨灰还要被人当祖宗供着。
“你们不是想受香火吗?”
“老子带你们回龙国。”
“把你们沤成肥!”
“不行,先留着……以后要是系统奖励我几个牛掰的技能,能把骨灰变成大活人……我还能再杀你们几次!”
“实在是弄不到那种技能,再把你们拿出来沤肥!”
“用你们当肥料种出来的瓜果,我一定拿去各地遇难者纪念碑跟前,让那些死难同胞尝一尝!”
秦守业把七个陶罐一一封好,收进系统空间最里头,单独放着。
接着他走到了那尊兴亚观音像前。
他迈步上前,将观音像收进了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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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胎里掺着从金陵带回来的红土,哪怕只是一捧,秦守业也不打算让它留在岛上。
观音像后头的暗格被打开,松井石根的军刀、亲笔题词、那本祭奠名册,还有战犯的牌位,被一扫而空。
这些东西跟靖国收来的灵玺簿一样,都是罪证,他要留着。
东西收净,秦守业退到院子外头。
“拆。”
他带来的那些随从,迅速散开了。
接着堂屋、偏屋、院墙、石阶,从上到下,一样一样凭空消失,连地上的碎瓦片都没留下。
半座山头的建筑,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收了个干干净净。
“挖坑,观音堂原先占多大,坑就挖多大。”
随从们站成一片,催动空间往下收土。
泥土石块被收进了随从空间里!
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坑壁修得整整齐齐。
一直收了五六十米深,秦守业才抬手叫停。
“埋雷。”
他从系统空间里放出上百颗步兵雷、二十枚反坦克雷。
步兵雷密密麻麻铺在坑底,又浅浅覆进一层浮土里,反坦克雷压在正中要害处。
坑不填,就这么敞着口。
“以后小日子想在这儿重建,动一锹土,就拿命来填。”
秦守业拍了拍手上的灰。
东京那十七处,坑底压的是毒气弹,要是倒霉给弄爆了,或者是里面的毒气泄露了,下坑的人会一个个毒发身亡。
热海这一处他换了个法子,谁敢动土,谁直接上天。
等一切收拾妥当,秦守业将那些随从收回系统空间,然后哼着小曲下了山。
雄二早就把车停在山脚下等着,见他下来,立刻发动了车子。
“三哥,去哪?”
“热海站。”
车子开到火车站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秦守业四下扫了一眼,天还早,街上没人。
雄二跟着他下了车,秦守业意念一动,把车子收进了系统空间。
“走,买票去。”
他带着雄二进了热海站。
去九州的头一班南行列车还要等一会儿,两个人在候车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秦守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热海这笔账,收完了。
下一站,九州,宫崎。
在候车厅待了二十多分钟就开始检票了。
秦守业带着雄二检了票,上了车,找位置坐下了。
坐了七八分钟,火车开动了!
这趟车要转好几趟,走一天多才能到九州最南边。
秦守业和雄二买的是一等车厢,座位宽松,两个人占了一排。
车开过本州西部,上来的人渐渐多了。
隔壁一排座位,挤着一家三口。
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一身酒气,还没坐稳,抬手就给了身边女人一巴掌。
“八嘎,磨磨蹭蹭的,想饿死老子?”
女人被打得偏过头,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包袱抱紧,嘴里一迭声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哭,就知道哭,再哭老子把你扔窗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