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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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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妈妈心中焦急,八郎不来,少夫人如何能怀?
    见卢静容整日没个笑脸,这话忍了多时,此刻借着由头,委婉问:“自您病后,少爷可曾……”
    卢静容会意,微微摇头。
    柴妈妈,这般算来,竟两个月有余了。
    这……
    哪家新婚夫妻这般生分?
    虽八郎性子冷,但问题出在谁身上,明摆着的事。
    时日短尚可,长此以往,少夫人便难了。
    柴妈妈:“少夫人,不如今日请少爷过来用膳?”
    “不必。”卢静容眼波未动,淡淡道,“且由他吧。”
    昭华院中,郑月华听到大夫回禀:脉象弦细,气血虚弱,肝气郁结,恐难坐胎。
    郑月华心头一震,却听大夫又道:“夫人宽心,少夫人年轻,好生调理半年便可无碍。”
    郑月华:“她身子没问题?”
    “少夫人体瘦神郁,忧思过甚,木郁乘土,以致经血不调,是内外交困所致。”
    “待心境舒畅,饮食调养,自会好转。”
    郑月华稍安,命常妈妈厚赏大夫,嘱其守口如瓶。
    独坐时,想起月前卢静容那场病,不由生疑。
    郁结?
    崔府何曾亏待她?锦衣玉食地养着,她有什么好郁结的?
    莫非……是儿子的缘故?
    儿子的脾性她其实不太了解。
    三岁时便叫老太爷抢走亲自带了,后来老头子生了场病,还不肯将儿子还她,竟将儿子送去外地让个外人养。
    玉哥儿那会儿才六岁啊,老头子好狠的心。
    虽知傅峙是当代大儒,天下士子莫不景仰,可郑月华一想到玉哥儿要去登封县那个小地方吃苦,便心疼得不行,求了老夫人数次未果,还被老太爷斥为“妇人之见”。
    后来玉哥儿拜在傅峙门下,这一去便是五年,回来后,性情大变,再不是郑月华记忆中那个香香软软,会贴着娘撒娇的乖儿子了。
    郑月华想着想着,又怨起老太爷来。
    既被老太太催了,表面功夫总要做的。崔府人多眼杂,儿子一个多月没去媳妇那里,怕传得到处都是了,晚间崔昂来请安,郑月华直接问道:“昂儿,你与静容近来可有什么不快?”
    崔昂:“并未,母亲何出此言?”
    郑月华:“你多久未去栖云院了?”
    崔昂一算,一个多月了。
    究其缘由,一是,花宴那日又被那丫头冒犯,心头始终萦绕着几分不适,加之先前曾向卢氏点明此婢心思不正,却未见她有所约束,不免生出些许迁怒之意。
    再者,馆阁岁末事务繁杂,既要检校库藏典籍,又须筹备新春经筵讲学,还需撰写各类贺表颂词,这月余来他终日埋首纸堆中,忙得没时间想旁的。
    崔昂:“近日馆阁公务繁忙,待闲时自会过去。”
    郑月华瞧瞧儿子,谈及自个媳妇时,眉眼间尽是疏淡,倒像是在说个不相干的外人。
    不由又在心底埋怨了下老头子。
    两个性子都冷的,如何能琴瑟和鸣?依她看,儿子这样的,合该配个温柔小意、会撒娇哄人的,如今两个冰人儿凑成对,也难怪日子过成这样。
    崔昂见郑月华若有所思的模样,道:“母亲不必为儿子与卢氏劳神,儿自有分寸。”
    卢氏。
    郑月华不由细细端详儿子神色,心道,这媳妇果真不得他欢心。
    又想,儿子房中事终究不便多问,说多了惹嫌,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若媳妇腹中始终没有动静,便该物色个知情识趣的可心人。眼下就可留心看起来,养在她院里,待规矩礼数学透了,再往儿子房里送去。
    而栖云院这边,因崔昂久未踏足,底下丫鬟们难免窃窃私语,猜两人感情不和,否则怎的新婚不足四月,便遭这般冷落?
    芸香路过,正听见几句闲言,当即沉了脸斥道“少爷的事,也是你们能这般没规矩议论的?还不各自忙去!再让我听见半句,仔细你们的皮!”
    小丫鬟们吓得噤声,立时散了个干净。
    饮渌平白挨了训,心中不忿,撇着嘴往回走。拐过弯,又看见小满那死丫头坐在墙根的井台边,侧着身子,手臂微动,不知在捣鼓什么。
    饮渌一靠近,千漉迅速将纸塞进怀里,手捏着碳条,扭头看了眼来人。
    饮渌扬声:“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千漉懒得理她,径直起身,越过她便走。
    饮渌气得跺了跺脚:“喂!你耳朵聋了不成?”
    入了十二月,连日大雪,天地间一片皑皑。
    青瓦覆白,檐下结着一串串冰凌子,连院中小池也冻作一整块。
    这日午后雪稍停,千漉与秧秧帮着穗儿、青豆几人清扫廊庑庭院,除净积雪,又撒上细沙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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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天上又飘起细雪来。
    卢静容不在,今日趁天光好,带着柴妈妈与芸香往福光寺祈福去了,院中没了管束,小丫鬟们便野起来,互相掷雪球嬉闹。
    千漉一个不防,被雪团砸中,冰碴子溅在脸上,抹了把脸,化开一片湿凉。
    对面秧秧瞅着她,忽唤道:“小满……”
    千漉正捏着雪球,呵出一口白雾:“嗯?”
    秧秧上上下下打量她:“小满,你的脸好似圆了些,白了些……”凑近来仰着头,比了比身高,惊奇道,“还长高了一截呢!”
    千漉日日对镜,自己倒瞧不出胖没胖,但旧衣的袖口、裤脚确实都短了一指宽。
    秧秧嘟囔着:“我怎么还不长个儿呢。”
    秧秧比她要小一岁。
    千漉:“急什么,你年纪未到呢!明年开春说不定就窜起来了。”玩闹一阵后回屋,千漉对好伙伴说,“平时多吃点,攒了钱莫舍不得,多买些鱼啊肉啊,如今正是长身子的要紧时候,定要吃好喝好睡好,身子才能结实康健。”
    说着,想起同宿舍的饮渌几个反面教材,月钱尽换了钗环、胭脂、衣料,吃食上却十分将就,瘦条条一只,风一吹就倒了。
    想来是这时代崇尚清瘦的风气使然,世人皆以纤弱袅娜为美。
    “莫学饮渌她们,钱要用在刀刃上,不然等年岁大了,再怎么吃,都长不了个子了。”
    秧秧点点头:“知道了,我以后都多吃!”
    千漉照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上的肉确实多了,但肤色还是那样,偏黄,但因年节里常去林素处帮厨,天天吃,脸上都有油光了,红润了许多,所以才看起来白了。
    千漉打开藤箱,正要拿书,感觉里面物件的摆放位置似有变动,秧秧见她蹲在藤箱前不动,问:“小满,怎么了?”
    千漉一抬头,与刚进门的饮渌视线撞个正着。
    饮渌移开目光,神色间带着几分刻意。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千漉:“你偷我东西了。”
    饮渌:“谁偷你东西!少血口喷人!”
    千漉“啪”地合上匣子,落锁,走到饮渌面前。
    饮渌被她凌厉的目光慑住,竟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脊背抵上墙壁。
    明明年纪比她小,个头也比她矮,周身那气势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惧。
    “你趁我睡着偷了钥匙是不是?拿了什么?”
    饮渌眼神一闪,强撑着瞪回去:“胡说八道!我——”
    话音未落,头皮骤然一痛,饮渌被千漉一把扯住了头发。
    饮渌又惊又怒,尖声叫道:“死丫头……快放手!”
    千漉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扣住她胳膊,借力将她按在墙上,在她耳旁低语:“你知道的吧,我忍你很久了。”
    饮渌:“放开!你敢这样对我,不怕我告诉少夫人?”
    “偷东西的还有理了?”
    饮渌咬着牙,想说什么,又忍住,猛地挣脱向外奔逃,尖叫着嚷道:“小满打人了!救命啊!”
    跑出屋几步,头皮一紧,又被抓住了。
    饮渌的发髻完全散开,头发乱蓬蓬成一坨在头顶,狼狈不堪。
    闻声赶来的丫鬟们见状皆惊,偏少夫人带着芸香、织月出了门,柴妈妈也不在,余下人等级相当,便无人阻止得了,只远远劝道:“小满快松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正是呢!待柴妈妈回来见着,你二人都要吃挂落!”
    饮渌嘶喊着:“还不把这疯丫头拉开!”
    几个丫鬟踌躇着欲上前,千漉扬声道:“饮渌偷我私物,谁帮她就是同伙!”众人闻言顿时止步,私语起来。
    饮渌脸轰的一热:“我没偷!你污蔑我!”积攒多日的怨气骤然爆发,饮渌不管不顾地反手要去抓千漉头发,“死丫头,我跟你拼了!”
    可对方的身法灵巧得邪门,不论饮渌如何扑抓,她总能轻巧地旋身避开。饮渌非但没能扯住千漉半根头发,反教自己累得衣襟都散开了。
    千漉扯着她的发,语气平淡:“来啊。”
    饮渌折腾半晌,还是碰不着千漉半根头发,终于受不了,放声尖叫。正当她嘶喊时,四周忽然诡异地寂静下来,头皮骤然一松,饮渌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在模糊视线中死死盯住千漉,猛地扑上前,攥住对方发髻,面上刚露出狞笑:“小贱人——”
    身后蓦地传来一道淬冰般的嗓音。
    “成何体统!”
    饮渌霎时僵住,脑中一片空白。见方才还与她缠斗的千漉已垂首立在一旁,姿态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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