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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狗样，温和笑道，“都这么几天了，还见外呢。”
凌序休息时间都抱着手机在角落，收工更是完全见不到人影，绝对是被黎锦之灌迷魂汤了，否则不可能除了工作一丁点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他现在怀疑那只孔雀根本就藏在某个地方，不然不会总觉得有股煞气弥漫，包括现在他就觉得有股邪恶的目光盯着自己。
“染老师客气了。”
“一直没机会和你聊聊天，怎么样，还适应吗？赵导的节奏很快，还好吗。”
凌序狐疑地眨眨眼，“还好，老师们都很照顾我。”
“应该的，你年纪小嘛，看你平时跟小诺也挺有共同语言。”
“...哈哈。”
虞染继续说，“我跟锦之认识很多年了，看你俩感情这么好，真为他高兴。”
凌序忍不住勾起嘴角，“还行吧，都是锦哥包容我。”
“嗯？”
应该是听错了，虞染没多想。
“知道是你后我就一直期待进组，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迷倒我们锦之了呢。”
“...”
凌序不知道怎么接，他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跟男朋友的死对头聊天什么的也太奇怪了，传出去别人要怎么看黎锦之。
不过虞染给他的感觉并不舒服，虽然笑呵呵的，但和黎锦之那种不一样，他不真诚，绝不是单纯地想聊天。
“锦之最近忙什么呢，他那部戏杀青了，是不是又要出去玩？”虞染说完自己先笑了，“我忘了现在有你了，肯定要陪你吧。”
凌序尴尬笑笑。
虞染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反而越说越兴奋，铺垫已经够了，可以八卦了！
“你们是同学啊，校园恋爱一定很纯情吧，我都没体验过。”
那你考研去吧，26岁正是读书的年纪，凌序彻底无语了，这老头到底想说什么！
虞染已经完全放飞自我，小嘴叭叭叭不停，甚至还无意提到几个公开绝对炸翻天的八卦，凌序觉得他俩现在特别像村口的情包网。
果然所有的人设都是假的，虞染这嘴跟机关枪似的半点没个把门，哪有屏幕前稳重的样子。
虞染不知道从哪掏初一把瓜子，“你说...黎锦之运气咋这么好呢...呸...便宜他小子了，我怎么就没遇见这么可爱的学弟。”
“...哈哈，您忙着上学吧。”
虞染大咧咧道，“不是啊，我休学了，我大学在国外，后面演戏了就不上了，学历都是团队编的。”
“.....？”
凌序一言难尽，这人的智商真的足以支撑他当黎锦之这么多年的对家吗，还是说背后的资本太强大了。
“有你我就放心了，他最近应该也没心情玩。”虞染感叹道，“唉人心易变，唉世态炎凉，唉见风使舵。”
虞染经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成语接龙，拿着一个礼盒，应该是品牌方的。
凌序定睛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个珠宝还达不到顶奢，但挑选代言人的标准非常严苛，而且......
是黎锦之一直在接触的。
“干嘛啊。”
虞染似乎有些不满，走远了些，凌序听见他压低声音道，“我跟嫂子说话呢。”
“他是黎锦之男朋友。”
“我知道啊，所以现在来干嘛，多尴尬，我回去再聊，这是片场！”
凌序无声笑笑，主动找借口离开了，他还没回黎锦之消息呢。
凌序：好啊
L:我去接你？
凌序：行
“小序！”
山子拿着手机一蹦一跳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刚跟虞染聊什么呢。”
“没事，他找我八卦几句来着。”
“真的假的，看你们有说有笑的。”
凌序瞬间明白了，“好啊，你还说你不是黎锦之的间叠，怪不得他刚才地刺攻击我。”
山子惊讶道，“原来你知道他那是在阴阳怪气。”
“哼哼，我是谁，什么都知道。”
“你还挺有梗的嘛，小直男。”
“这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