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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应勖收回手,“那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这周六有空吗?想请你帮我挑件礼物。”
“礼物?”
“约会了两次,觉得两手空空的不太好,想给对方买点什么。”
林安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瓮声瓮气:“为什么要我来挑......”
“你的眼光好。”说着,应勖圈起林安的手腕,“想买条手链,你的手腕细,跟女生差不多,可以帮忙试戴。”
“......”
才见两次,应勖就已经牵过对方的手了吗?
林安内心别扭到了极点,但鉴于情分和道义,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点点头,没再和应勖多说话,自个儿回了卧室,盖上被子闷头就睡。
后来,应勖洗漱过也上了床,从背后拥住他。
“睡了吗?”
“嗯。”
“对不起,今天让你等了那么久,下次不会了。就算你不在意,我也不会了。”
人性里有些糟糕的部分是很难杜绝的,比如从没发过火的人,你就以为他永远不会发火,一直体贴的人,你就会把他的体贴当作理所当然。好像只有意料外的温柔才最甘美。
应勖迟到的道歉,比过去面面俱到的妥帖,更让林安动容。他恍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差劲太自私了,心里顿时溢满对应勖的亏欠。
“是我不好,晚上是我语气太冲了......”
“没关系,你在我面前可以尽情地发脾气。”
有情绪的时候,谁都希望自己被哄着,而不是被告知“你变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应勖的话令林安心头一软。忽然之间,他很想转身投入应勖的怀抱,说他的不高兴,说他不想应勖去和别人约会,说一个朋友不该对朋友有的心事。
但是林安忍住了。
“周六我会帮学长好好挑礼物的。”
为了对宋临飒对应勖,包括对自己负责,他只能这么说。
背后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才传来应勖的声音:“嗯,睡吧。”
林安闭上眼睛,这一夜,他恐怕睡得比应勖还要差。
林安想过应勖出手阔绰,但没想到会送这么贵的手链。
这个牌子马蹄扣的手链,他以前也很喜欢,只要路过门店都会进去看看,可那时候宋临飒没什么钱,并不喜欢陪他看这些奢侈品,他问宋临飒好不好看,宋临飒也只会说一般。也不知是不是受宋临飒影响,慢慢地,他对这类首饰都失去了兴趣。
这次再来,久久不见,倒是有了眼前一亮的观感。尤其是应勖让店员拿出来的满钻款,他一试戴上就有些不舍得脱下来。
“好看是好看,但有必要刚认识就送这么贵的礼物吗?”林安端详手链,喃喃着露出了心里话。
“只要对方喜欢,不算贵。”
那股别扭劲儿又冒出来了。
他恹恹地嘀咕:“我怎么知道对方喜欢不喜欢......”
“你挑的,他也一定喜欢。”
“那再看看这个半钻的好了。”
应勖似笑非笑,“你是在替我省钱吗?”
“真的很贵......你们不是才刚接触吗,一般不会这么快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按相亲的话不算快了。对方好像家里催婚很急,如果合适的话,她希望尽快可以结婚。”
“结婚?”林安瞪大眼睛,拔高了音调。
“嗯,她说感情可以在婚后再培养。就算没有也没有关系,像她的家庭,更看中家世背景是否匹配。”
“那学长你呢!”
应勖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我的父母也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一起的,我想我母亲应该会喜欢她。”
怪不得刚认识就送这么贵的礼物,原来是有结婚的打算。
在他的预设里,应勖当然会和别人结婚,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林安无法接受。一时间,再漂亮的手链他也没心思看了,让店员帮他把手链解下来,都顾不上跟应勖说话,他就一个人闷头往外走。
“林安,你去哪里?”应勖追上来,拉住他。
林安回头看应勖,表情像是快哭了:“学长不是说不会这么快喜欢别人吗?怎么忽然就说要结婚了?”
“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有催过我。”
“那......那也不能随便找个人结婚啊!”
“其实我和她算聊得来,或许像她说的,感情可以以后再培养。”
林安从来不觉得应勖能这么气人,胸口堵住了似地,他一口气喘不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应勖拍着他的背,“你怎么了?”
“学长你......能不能别这么快结婚?”平复了很久,林安还是沉不住气。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你......你怎么知道你和她之后能培养出感情,万一不能呢?你怎么可以把你和她两个人的幸福拿去打赌?”
“万一能呢。林安,我之前的人生就是太谨慎,才错过很多,我觉得我需要冒一次险。”
林安跟应勖说不通,也说不过应勖。他只觉得整颗心脏都憋闷得快坏掉了。咬着嘴唇,他负气地不说话。
“那就挑满钻的那条吧,我打算下周给他。”
应勖没因为他这样子改变主意,反而拉着他回到店里,定下了那条手链。
晚上,林安很生应勖的气,但还是跟应勖回了他家。或者说,他正是因为生气,才跟着应勖回了家。
他要知道应勖这几天有没有晚归,是不是真的要把那条手链送出去,什么时候送出去,在哪里送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在偷听应勖的每个电话。他听到应勖约好了下周三的某酒店包厢,还听到应勖订好了花店的花。
当他得知一点应勖约会的计划,心中的防线都被攻陷一点。
焦灼的,纠结的,苦恼的,林安所有的心绪都牵在了应勖的身上,有时他甚至都忘了世界上还有宋临飒这号人物的存在。
在这种无比煎熬的时间里度过了四天,林安觉得自己变得不正常了,不正常到周三那天,他看见应勖出门,竟然忍不住偷偷跟在了后面。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阻止这场约会。
理由,理由是什么呢?
坐在尾随应勖的出租车里,林安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凭什么不让应勖去追求幸福的?
车途很短,没多久就到了酒店。林安目睹应勖提着礼盒,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束白玫瑰。
只是尚未培养感情的相亲对象,为什么偏偏要送以“至死不渝”为花语的白玫瑰呢?
毫无所谓的细枝末节,却成了压死林安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没想出理由,但身体先意识一步,跟上了应勖。刚进酒店就见应勖和一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