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揽过林安的腰贴在身前,“是不是因为我是第三者,所以你对我就不用认真,给我的承诺也是假的。”
此时的应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任何表情都可怖,林安被他这副神情吓到,怔怔地摇头:“我对你是认真的,我没骗你。”
“没骗我?”应勖顿了几秒,语气愈发阴恻恻的:“那为什么从来不说喜欢我?为什么答应了不让他碰你,结果还是留他过夜了?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只要宋临飒一挽留你,就结束了?”
“没有......”
林安摇着头,眼里泪光闪烁得很是委屈,可眼下的应勖被妒火冲昏头,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抱紧怀里的身躯,死都不放手。他重新贴上林安的唇,凶恶地索取慰藉。不消多时,车厢里又响起隐秘的水声。
身体是最骗不了人的。
哪怕内心多愧疚,多罪恶,多想拒绝,林安就是拒绝不了应勖。浓烈的吻像熔岩,瓦解、融化、吞没了他的坚持,让一股股热意从眼底涌出。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向应勖哭诉。
“我拼命地反抗了......”
林安的声音很小,险些淹没在吻里,幸好应勖捕捉了这细小的呢喃,抬起了头。
“我真的有反抗......昨天我是睡在沙发上的......”
昨晚宋临飒再怎么恶语相向,再怎么对他用强,最后真正让林安掉下眼泪的是,因为他想到了应勖。
他对不起宋临飒。
但觉得更对不起应勖。
应勖是全心全意爱他的,还说了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的话,可他却做不到。他无法跟宋临飒利落地分手,脚踩两条船,这样的人说出的喜欢够真诚吗,连他自己都质疑。他不想亵渎应勖的感情,不想分心怀着对宋临飒的愧疚去见应勖,更不想像宋临飒说的那样,把这段关系变成一段肮脏的关系,然后走向糟糕的结果。
然而现在,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应勖误会了他,觉得他在骗人,这比昨晚宋临飒所有的话加起来都伤人。
泪如雨下,他哽咽着断断续续说:“我喜欢你......很早开始就心里只有你了......我很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昨天他很生气我不敢让你上来......但是我没有骗人真的没有骗人......我很喜欢你......”
应勖没想过是这样得到林安表白的,哭着道歉着语无伦次地说着喜欢,好像和他在一起是件十恶不赦的事。心头的火被林安的眼泪浇透了,但也说不上好滋味。他捧着林安的脸,更多的是心疼和心酸。
“知道了,不哭了。你没有对不起谁,是我不好,说了愿意等你,但又心急。”
应勖的语气一软下来,林安更觉得心里难受,扑进应勖的怀里,积压的委屈全都变成眼泪溢了出来。
轻拍着林安的背,应勖亲吻过林安的发丝、额头、耳尖,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哄人的话。
林安的哭声逐渐小下来,可眼泪还是潺潺地流,应勖低头吻林安脸上的水渍,一路找到林安的唇瓣,印了上去。
表白过后的吻很纯也很真,林安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应勖的肩膀,扬起脖子。
可两人正吻得柔情时,猛然,一声巨响伴随着震动,惊动了他们。
林安抬起眼,只见宋临飒正拿着铁棍样子的东西砸着车窗,铁棍不断挥舞,玻璃上的宋临飒的脸爬出了裂纹,似乎随时都要一击可碎。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í?????????n????0?2????????ò???则?为?屾?寨?站?点
林安着急地起身,想要阻止宋临飒,却下一秒眼前一黑。
应勖抱住了他。
隔着宽厚的胸膛,他听到了棍子重击身体的闷响。
第55章
记忆的角落55
宋临飒不是没有怀疑过应勖,但很快就打消了。除了出身好些,应勖有哪一点比得过他,要是林安对应勖有意思,那应勖早该上位了——若非他想起来那件事,是怎么都不会把奸夫想到应勖头上去的。
那天早上,林屹匆匆来家里叫林安参加应勖父亲的葬礼,他记得是按的门铃。也就是说,林屹根本不知道林安家的门锁密码。那应勖又怎么说是林屹告诉的他密码呢?
察觉端倪的宋临飒,浑身发着寒意。如果真是应勖,他简直不敢想林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他的,说不定失忆记不得他都是假的,他完全被林安和应勖当傻子耍了。
攥紧拳头,下到车库,在见到车里那两道如胶似漆的人影之前,他都抱着一丝侥幸。然而眼见为实,那瞬间,血直往脑袋里冲,他失去了理智,从自己车里取出备用的金属球棒,走向了应勖的车。
更刺激他神经的是,车里的人沉浸在二人世界里,连他靠近都全然不觉,直到球棒砸在车窗上才惊醒分开。
尊严被践踏的愤怒凌驾了妒火,他一下下往车窗上砸着,当应勖将林安护入怀中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球棒砸在了应勖的背上。
金属球棒裹着碎片咬进应勖左背肩胛骨的下缘,米灰毛衣顿时渗出一片鲜红。
宋临飒却打红了眼,举起球棒就准备落下第二棍,是林安挡到应勖身上,球棒才在距离林安鼻尖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林安抱着应勖,声音发抖:“你、你怎么样了?”
应勖忍着剧痛,对林安说没事,可一呼吸,背部的痉挛让他止不住倒吸冷气,脸色也逐渐发白。
林安哆嗦着手在身上摸索,想起来手机昨晚被宋临飒摔坏了,于是朝宋临飒声嘶力竭地大喊:“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再后来,林安的思绪一片混乱,他不知道是怎么把应勖送上救护车的,又是怎么到的医院。在急救室外等待的时间无比煎熬,中途宋临飒似乎叫过他几声,可当下的他满心牵挂着应勖,分不出半点心神回应。
终于,在焦灼等待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你们是病人家属吧?”
“我是,他怎么样了?”医生话音刚落,林安就上前抢道。
“背阔肌撕裂有血肿,但万幸的是骨骼和内脏没有受损。我们刚刚替病人做了清创缝合,后续要住院观察一周,等拆线后再看恢复情况。你去把住院费交一下吧。”
听到医生说应勖没有伤到骨头内脏,林安松了口气,同时腿也一软,跌坐到了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向医生道谢。
一旁的宋临飒目睹这一幕,胸口闷得厉害。
在停车场的时候,林安几乎是用叱喝的方式让他叫救护车,他没见过林安动这么大的气,不情不愿地打了电话,可打完电话,林安就不再给他一个眼神了,直至此刻,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咬了咬牙,忍不住问。
林安闻声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