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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山在办公室里接到上面的要求，放下电话，把张教官叫了进来，“上面要求派一个小队上去。不只是查探边境的兵力部署，还有别的任务。”
他走到墙上的地图前面，手指在边境线上敲了敲，“他们要带电台上去，随时把最新的消息发回来。武器要配齐，狙击枪也要带上。高丽那边增兵不是闹着玩的，西方在背后出钱出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这个小队不光要看，还要能打，能撤，能守住一个点等增援。”
张教官点了点头，“我马上安排。”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快步朝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1号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6号在跑道上慢跑，15号在练俯卧撑，22号和18号在器械区做力量训练。
张教官走过去，站在训练场中间喊了一声，“1号、6号、15号、22号、18号，集合。”
五个人从训练场的不同方向跑过来，在张教官面前站成一排，脸上还带着训练时的汗水和红晕。
张教官看着他们，声音很简短，“你们去准备一下，五分钟之后出发。”
“是。”五个人齐声回答，转身朝宿舍跑去。
1号跑在最前面，6号跟在后面，15号边跑边系鞋带，22号把杠铃片放回架子上，18号从器械区跑出来。
五分钟后，五个人背着背包在训练场上列队。
张教官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发动机突突地响着。
他站在车旁边，看着他们，“上车。”
1号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其余四个人上了后座，挤得满满当当的。
张教官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吉普车调头，朝基地大门驶去。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扬起一片尘土。
车子开上大路之后，张教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又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1号，“这次任务，你带队。6号、15号、22号、18号跟着你。”
1号点了点头。
张教官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座位旁边摸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边境的布防图，几个关键点都在上面。你们的任务不只是查探兵力部署，还要摸清西方在那边的活动情况，武器从哪来，人员怎么进出。另外，高丽最近可能在边境方向搞动作，你们要盯紧他们的兵力调动，看看是不是真要在那边动手。”
1号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地图和材料看了一遍。
张教官补充了一句：“这份情报是刚收到的，来源可靠。你们上去之后，重点核实这几个方向。”
张教官继续说：“后备箱里有电台，有两把狙击枪，还有足够的弹药和手榴弹。到了地方，先把电台架起来，每天定时联络。紧急情况用备用频道，频率在文件袋最后一页。”
他顿了一下，“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撤，守住一个点等增援。别逞强。”
后座上的几个人都听着。
6号小声问了一句，“边境现在什么情况？”
张教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高丽那边增加了兵力，西方给他们提供了武器和资金。可能比我们想的严重。具体什么程度，你们上去自己看。记住一点，别暴露身份，别主动惹事，但人家惹到头上，也别手软。”
车子拐下大路，开上一条更窄的土路，朝着后山的方向驶去。
路两旁的树越来越密，开了大约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用碎石铺成的临时停机坪，中间画着一个白色的圆圈，圆圈中间写着一个字母“H”。
停机坪边上站着两个哨兵，手里拿着信号灯。
张教官把车停在停机坪旁边，熄了火。
几个人下了车，张教官走到后备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
两个长条形的木箱，里面是狙击枪，用油纸包着。
一个帆布包，里面是电台，拆成几个部件。还有几个弹药箱，子弹和手榴弹分开放。
1号接过去，一件一件清点，确认没有遗漏。
张教官站在旁边，看了看手表，“直升机还有十几分钟到。到了之后直接上，不落地，到边境那边会有人接应。”
他看着1号，“记住，你是带队。出了事，你负责。”
1号点了点头，把狙击枪背在肩上，电台的帆布包斜挎在胸前，回头看了一眼其余四个人。
6号背上了另一个狙击枪的箱子，15号拎着弹药箱，22号和18号把剩下的东西分了。
等了十几分钟，东边的天空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越来越近。
一架直升机从空中飞过来，机身上的航行灯一闪一闪的。
它在停机坪上空盘旋了一圈，缓缓降下来，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地面上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溅。
舱门打开，一个穿军装的人探出头来，朝下面挥了挥手。
张教官对着1号点了点头，“出发。”
1号转身朝直升机跑去，其余四个人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钻进舱门。
张教官站在原地，看着舱门关上，看着直升机缓缓升起，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朝边境的方向飞去。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远处。
周寒星来到外侨公寓对面那条街上，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工装外套，黑色的裤子，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她蹲在街角的墙根下，从早上等到中午，史密斯没有出现。
公寓门口进出的都是些外国人，有穿西装的，有穿裙子的，有拎着公文包的，有抱着孩子的。
中午的时候，公寓大门开了，史密斯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夹克，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手里夹着一份报纸。
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朝大街上走去。
周寒星站起来，远远地跟在他后面，隔着大半条街的距离。
史密斯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拐进一条相对热闹的街，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来。
他推门进去。周寒星等了一会儿，也推门进去。
咖啡馆不大，几张桌子，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街道。
史密斯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报纸摊在桌上，眼睛却看着窗外，像是在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