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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的身体紧绷起来。
没想到，这个赵国庆耳朵还挺灵光的。
“老赵，你别疑神疑鬼的，好好干活。”
刘宝山摇头，提醒道，“等会人回来，还没打扫完，咱们又要挨骂了。”
“对！”
赵国庆露出几分畏惧之色，开始收拾起来。
王凡松了口气，继续干活。
他打开资料柜，把里面的文件都拿出来，只翻看文件名。
翻阅了一遍之后，没什么有用的发现。
随后，他才把注意力放到桌上的电脑上。
王凡也不避讳两人，直接把电脑给打开——还好没有设置密码锁。
等电脑屏幕亮了，王凡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桌面很整齐，几个文件夹依次排开。
他打开看了看，发现全是些报表。
然后，王凡把电脑给打开，开始在磁盘里寻找。
最后在C盘里，看到有备注“神逍丸”临床数据的字样。
“藏的挺深啊！”
王凡点进去一看，里面是神逍丸的各种报告。
他从兜里拿出优盘插好，开始拷里面的文件。
正要拔优盘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还有个隐藏的文件夹。
他好奇的点开去看，发现里面是几段视频。
随手点开一个，画面里出现的是李晴空还有玉千欢。
王凡赶紧把声音调低。
“你那个药，真的没问题？”
“放心，加了魂断蛊，那些人肯定抢着要。”
“……”
王凡盯着屏幕，嘴角露出笑意。
李晴空跟巫蛊族合作的同时，还偷偷录像留作把柄。
互相利用，却又在互相提防！
这一手是李晴空给自己留的后路，现在便宜了王凡。
他把几段视频全拷进优盘，这才把优盘拔下来，走到门口。
赵国庆正在擦柜子，刘宝山在擦饮水机。
“赵大爷，刘大爷。”
王凡指了指外面，“你俩去别的办公室收拾吧，剩下的这些我来。”
“你一个人能行？”
赵国庆有些意外地道。
“对，李总这办公室东西多，我仔细归置一下。”
“你们先去别的屋，等会我这边弄完了再叫你。”
王凡随口道。
两人互相看了看，显然在思考。
“怎么？还不放心我？”
王凡见状，笑着道。
“行，那我先过去。”
赵国庆不再多想，拎着水桶往外走，“老刘，咱们走。”
“好！”
刘宝山应了一声，一起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凡一个人。
他走到办公桌后蹲下身，注意力放到保险柜上。
保险柜并不大，被金属外壳包裹着。
王凡从兜里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掰弯。
又把在茶水间里取来的铁丝拿出来，同样拨弄两下。
做成一个简易的开锁工具之后，就慢慢地伸进了锁芯之中。
他将耳朵贴在保险柜上，仔细地里面齿轮的拧转时候的声响。
这一招，还是当年在山上求医的一个安全专家教给王凡的。
并且一再叮嘱他，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唔，开李晴空的保险箱，应该算是打击犯罪吧？”
王凡一边想着，一边用手缓慢地转动机械锁。
几分钟后。
“咔嗒。”
一声轻响，柜门被打开。
王凡立刻发现几份文件，还有一些现金。
他把文件拿出来看，发现都是神逍丸的配方。
前后有两三个版本，显然是经过修改的，剩下的就是配料的采购清单。
在确定是要找的文件以后，他统统塞进带来的包里。
“嗯？”
王凡忽然愣了一下。
取完文件之后，底下还放着一个盒子。
这盒子有巴掌大小，居然是用白玉打造的，盒盖上刻着精美的花纹。
王凡伸手去摸，有种温润的感觉。
他拿起来翻看一阵，在一侧摸到了凹槽，明显就是开关。
王凡没急着打开，把盒子也一股脑装进包里。
又仔细翻找几下确认没落下东西，把柜门重新关上。
他起身往门口看一眼确定没人过来，这才放心的拎着包往外走。
“吱呀！”
王凡刚拉开办公室的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此人双眼阴鸷，正是管闲。
“谁让你进来的？”
管闲被吓了一跳，随即眉头皱起来问道。
“是王主任安排我带人来打扫办公室的。”
王凡不慌不忙，非常自然地道。
这是他唯一遇到的人，自然要拿来当挡箭牌。
“哪个王主任？”
管闲眯起眼睛，露出狐疑之色。
这是个生面孔，但是居然一点慌张都没有。
“就是前面后勤处的王主任。”
王凡往走廊指了指，“你要不信，可以去问他。”
“是吗？”
管闲没有动，只是双眸盯着他。
那双眸子里，满是锋锐的光芒。
“对。”
王凡丝毫不虚，往里指了一下，“已经打扫完了，你可以检查一下。”
“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
管闲懒得多管闲事，呵斥道，“赶紧出去。”
“是！”
王凡应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去。
“等等！”
刚走了没几步远，身后又传来管闲的声音。
“怎么了？”
王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包里装的什么？”
管闲站在门口，指着他的包问道。
“里面都是些清洁用品。”
王凡拍了拍包，还特意把拉链打开，“有抹布，还有除臭剂这些。”
他刚刚在装的时候，早就把文件压在下面了。
上面的都是些沾着油渍的清洁用具，打开还有一股臭味。
管闲一只手捏着鼻子，另外一只手在工具包里翻了起来。
王凡面不改色，甚至还配合他把包彻底敞开。
“好了，走吧。”
管闲终于受不了那股味道了，转身进了办公室。
王凡抓紧离开，拎着包进了楼梯间。
从这里能看到窗外的情况，院子里还有一些参观的人，正结伴往生产车间里走。
王凡从楼梯间的窗户翻出去，蹲在绿化带后面观察情况。
确定四周没人，这才站起身。
他把保洁工作服脱了，顺手丢进垃圾桶，重新整理了假发和眼镜。
随后，王凡沿着办公楼绕到正门，混进参观的人群里。
这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
王凡悄悄和铁风发了消息，问清楚位置。
随后，就立即走了过去。
“在这里！”
苏妙柔远远看到王凡，悬着的心放下来。
王凡听到她的声音，这才走过来。
“一切顺利吧？”
铁风关心道。
“顺利！”
王凡咧嘴一笑。
“证据拿到了？”
苏妙柔压低声音问道。
“嗯，到手了，回去再说。”
王凡冲她使了个眼色。
“李晴空在一号车间，马上就过来了。”
“看样子，咱们暂且还走不掉！”
苏妙柔提醒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