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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休息的栖息地。
陈染放了心,专注自己手下的工作,因为刚刚害怕他会有别的安排,然后直接走。
这下她就不用那么赶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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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曹济约莫着时间一样,给她打来了电话询问情况。
陈染看过来电显示,起身拉开会议室的门,出去外边的走廊里接电话。
周庭安原本正在看着手机,听到陈染那台笔记本“滴”的一声提示音后,抬眼看过去一眼,接着便很快收回视线,没多注意。
直到一连“滴”了好几次,诺大个会议室原本安静的出奇,以至于滴滴滴的响动很是引人注意。
不由得让他起身,往陈染放笔记本的那边坐过去一些。
手随意的将陈染采访时候用来做笔记的那支钢笔捻过在指腹间。
视线则是停留在她电脑屏幕上,陈染登陆的微信那里,沈承言发来的信息不断在她置顶的信息栏里跳动着。
看上去莫名刺眼。
周庭安伸手过去,直接点开,是一串串他分享过来给陈染看的烟花照片和视频。
沈承言原本是昨晚想要给陈染分享现场的,但是当时因为有应酬,就耽搁到了这会儿。
因为一直没被回复,一堆图片的最下边,他问了句:染染,忙什么呢,是因为昨晚没发给你生气了么?怎么不理我?
周庭安盯着看了会儿,接着信手伸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个字:她出去了。
陈染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做回位置,视线落到屏幕上时,同沈承言的微信聊天框就占据在最显眼的位置,最后是他抛出的一个问题,问:你是谁?
接着就没有了下文。
而上面,就是周庭安敲过去的,【她出去了】,那几个字。
这里没有旁的人,不是她,自然就是另一位了。
陈染抬眼看过周庭安的时候,他也正好靠在那,就那样看着她。
索性直言问:“周先生,您动我电脑了?”
“是,帮你回复了一条信息。”周庭安看着她,陈染脸色不太好,“怎么,不开心了?”
陈染是有点不高兴,因为有种私人领域被人侵入的不适,她向来工作和私人生活分的很开,但又因为周庭安她又得罪不得,只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周先生不像是这么闲,会帮这种忙的人。”
可嘴上说着没有,脸上却是写满了介意,和不愿意。
让周庭安看的十分不爽。
就那样看着她,手搭在陈染面前的桌面,捻动着她那支钢笔,淡淡的说:“我的确是不会这么无聊,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的视线如同一张网一样将她层层笼罩,并且严丝合缝,密不透气。
原本得当的工作氛围就这样被彻底打破,陈染努力从中撕开一条缝隙,来让自己勉强呼吸,抬眼看过他问:“什么?”
“因为是你。”
陈染闻言手不由自主的在桌面上缩了一下,发出轻微指尖划动桌面的响动,接下来的那点收尾工作她此刻不准备做了,像是有某种强烈的预感一样,身体比大脑更快速的做出反应,她手下摸索起资料,躲闪收回同他对视的眼睛,说:“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然后收拾起东西,准备结束采访走。
周庭安嘴角微提,像是一眼看破她意图,丢下手中钢笔,倾身过来,接着将陈染收在手里的资料,一点一点,慢条斯理的重新抽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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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下章入v,到文案部分,悄悄说,精彩的都在后边哦,咳咳!!望大家多多支持~不会让宝子们失望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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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许雾再见到周佑林时,身边站着新的男友。
彼时她刚归国,陪男友赴一场旁人婚宴。
她彬彬有礼,远近得当,尤其长着一张惹人怜爱的脸。
但周佑林知道,那不是真的她,她明明狠心极了。
婚宴散场,地下车库的晦暗角落,刚刚受尽旁人奉承的周佑林将人堵在那,低着眉眼,温柔贴耳说:“雾雾,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而另一边,男友不断的找寻,却找她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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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十九岁,父母离异,被迫寄住在了母亲朋友家。
母亲介绍说朋友独子周佑林,不但声明远播,而且还谦和有礼,很好相处。
而许雾,却在之后的两年间,在周家老宅无人处的亭台楼阁,隐隐角落,受尽了他诸多败类搓磨。
“听话,是你跟我回老宅还是我去你住处?”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周佑林轻笑淡淡:“宝贝,我不介意当他的面跟你接吻。”
【破镜重圆/强取豪夺/撬墙角/寄养】
【高门权贵x律师】
第11章沾染那我们之间关系得多近
“着什么急?陈记者不是不明白我意思么,我自然是要让你明白了才行。”
“您到底想说什么?”陈染抬眼。
“想说,我很欣赏陈小姐,觉得你的男朋友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想你不如——”只见周庭安将人逼退在椅子一角,直接凑过她耳边。
椅子发出“吱——”的一声响动。
陌生又温热气息的突然侵袭,让陈染脊背瞬间绷紧挺直,后退,紧贴在椅背那。
接着被他贴耳直言说:“跟他了断,和我开始。”
陈染指尖摁在皮质的椅子扶手上,泛出一片白,闻言很是羞恼的看过他说:“配不配得上,我想也不由您说了算。”
“是么?”周庭安语气淡淡,“我只是想提醒一下陈小姐,有些时候,看一个人,还是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陈染一颗心像是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大脑从听到那句话后的轰然烧起,接着听到最后,渐渐理出一点思绪,当他是调侃,说:“周先生,这样调侃,并不好玩,况且,您要什么女人没有。”
“所以,想吗?”周庭安说完那一番话后倒了一杯茶水,很是周到的送到了陈染手边。
接着就又靠回了沙发里,闲聊商量的口吻似的,视线也如同他口中的话一样,不轻不重的放在她身上。
“不想!”陈染回的干脆!
“您问我这种问题,有悖常理,方向本来就是错的。”陈染将周庭安刚刚拿离的那些资料,重新收整到自己跟前。
“一件事,方向错或对不重要,结果最重要,你说是不是?”周庭安说到这里,视线扫到她有点干涩的唇角,还有那杯她始终没有动的茶水。
听到这里陈染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