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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小人儿不是因为是陈染的长相,下一秒就会被他给扔进垃圾桶。
“他给你做的?”
陈染轻抿了抿唇,紧着头皮,应了声“嗯”,然后从他手里将东西夺走,赶紧放进了包里,拉上拉链,收好,一并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不要跟他接触。”周庭安抬手松了下领结。
“我说到底,毕竟不是您什么人,更不是您所有物,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陈染手指紧紧摁在身后的电梯墙上。在周庭安面前,她真的不堪一击,没有一点踏实,像个随时可以被他宰的羔羊。
毫无反手之力。
但是看过他那渗血的肩膀,犹如一颗石子掉进固守的安然湖泊,心里又不由得泛出些许异样。
他真的是,会温柔,但也是真的太强权。
“那不如就今晚?”周庭安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陈染抬眼看他。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什么人?今晚,”周庭安面对她站着,垂眸就那样看着她说:“把你变成我的人,好不好?”
他咬着“我的人”三个字,赤裸的目光,困锁着她,像是穿过了她层叠的衣物,已经将她彻底看光了一样。
电梯眼看到了楼层,要开了,周庭安伸手过去陈染靠着的旁边,摁在关闭按钮上。
让电梯不会打开。
陈染余光里看了一眼,心下一沉,愈发紧张起来,眼尾红了一截,“原、原来周先生,是个朝令夕改的昏君。”
电梯间空间逼仄,她空气不够用似的微微吐气呼吸,胸口不由自主的连绵起伏。
来这么一句把周庭安给逗乐了,虽然是在嗔怪他,但又让他觉得有种是女朋友般的真切,莫名刚刚因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密布在心里的那点阴霾散了些。
周庭安摘过架在鼻梁上,那副开过会议,还未来得及摘取的眼镜,然后装过她身上口袋,陈染视线跟着看过去,还未收回,他手已撷过她下巴,往下轻捻,在人齿缝不由微启的时候,附身抵过电梯墙,压下吻,将她那点齿缝侵占更多,将里边也完全占据。
□□,啃噬。
过分的深入,想要把她生吞入腹一样。
陈染难忍他的闯入,手下意识想推他肩膀,但又因为看到他肩头的伤,而没了力道,转而只能紧紧拧着抓在了他衣领那。
周庭安恃伤行凶。
放纵着自己的口齿欲。
舌尖一遍一遍扫撷着她的齿根。
□□追逐,咬着她的舌头。
前后不过两分钟。
就把人亲哭了。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往下捏捻,低哑着嗓音说:“这么乖乖让亲,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
想到她躲着他,避着他,却跟那认识不过几天的男的有说有笑,心里的占有欲就一再冲破着底线和理智,嫉妒的发疯。
她现在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也绝对不能也不允许爱上别的人。
“我没有,”陈染颤着音,眼眸里晃动着被深吻后的生理性湿涩,手将他领口衣料已经捏成一团,胳膊抵在他身前,心里满是恨恼,“明明是你作弊。”
周庭安笑在她嘴角,“这件事,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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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翰计划的好好的饭局,就这么没了。
忙前忙后,问剧院的负责人弄了点药棉回来,最后眼瞅着自己跟个大电灯泡似的,只能坐在外边,跟那只红王蟹大眼对小眼,眼看这菜也马上凉了。
砸的那一下还真不轻,周庭安肩头除了破皮的那点皮肤外,还有好一片都是青紫的。
好在他一直有锻炼,体格好,只是些外伤。
如果真砸在了陈染身上,结果应该就没有目前这么乐观了。
周庭安坐在那,看她手机在旁边桌上一直在响,伸手索性拿到了手里。
陈染原本给他正擦药呢,看到放下药棉,过去抢:“是我同事,你不要接,我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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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看了眼写着【小琳】的备注名,也没什么要接的兴趣,果断还给她,让她自己接。
“喂,你在哪儿呢?没事吧?暮越着急的过来跟我说,说你被一个男人给抓走了。”周琳很奇怪暮越口中的用词,但他还真是这么描述的。
陈染是被抓走的。
“......”陈染不由得看了周庭安一眼,周庭安衬衣脱掉一只袖子,裸着半边上身,靠在那正用眼镜布,垂眸擦着他那眼镜。大概是察觉到了陈染的视线,不由得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这么看着你男朋友,是很危险的。”
陈染闻言下意识先捂住了手机话筒位置。
“你、别乱说。”
她可从来没有答应什么。
手机里周琳却是已经听到了周庭安的声音,不由得问:“所以,你不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的?我怎么听到有男人声音说是你男朋友?”
可是周琳接触过陈染男朋友沈承言几次,狐疑的只觉得里边声音和气势,压根跟她男朋友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周庭安却是只笑了下,将擦好的眼镜,丢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然后靠进沙发里,冲她往手机上抬了抬下巴。
陈染松开手,跟周琳说:“我没事,是认识的人。”接着让他们先回去,不用等她。
旁边坐着的周庭安,听到她给自己的定位为【只是一个算得上认识的人】后,表情不免透出些很明显的不愿意。
周琳哦了声,交待让陈染注意安全。
挂掉电话,周庭安支起身跟人算账的架势,“原来我只是你一个算得上认识的人,那怎么才算熟起来,接吻还不算熟的话,那——”
接下来的话周庭安没能说完。
陈染伸手过去堵住了他有毒的嘴巴。
然后便被他嘴唇的冷涩给烫到似的忙抽回,却是半路被周庭安给重新捉了去,连带着手腕一并用了些力道扯过去,把人收进了怀里,固着,凑在她耳边说:“北山九月的红叶还挺好看的,过几天我闲下来,差不多下周三周四吧,带你上去看看。”
陈染指尖在他相隔薄薄一层布料上紧张似的剐蹭了下。
这总是过分的亲密接触,她有点难适应。
周庭安身上有点淡淡柔和的熏香味儿,和他以往车里的气息不大一样。跟这剧院里的喧闹人情味儿,也不相符。
一种温和却又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十分冷淡疏离的味道。
而此刻她却又同那味道相悖的,同他紧密相贴着。
“我不能拒绝吗?”陈染垂眸,她不喜欢玩游戏,尤其是消耗感情这种。
陈染出生在一个循规蹈矩的家庭,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国企职员。他们两人早年便是青梅竹马,一起上学一起长大,最后结婚,走到现在。
如果她跟沈承言好好的,不是那种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