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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天河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
系统？！
林默也有系统？！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尖叫！
过了一阵。
林天河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血池中，任由那贯穿胸膛的暗红长矛汲取着他的痛苦。无限气血系统被吞噬的恐怖，彻底碾碎了他最后的骄傲。
他看着血月下，身着宇宙霸主服饰、如同至高主宰般的林默，以及他身边那妖异危险的苏梅尔女皇。
认命了。
他真的认命了。
那点仅存的、利用无限生命伺机翻盘的狡诈彻底熄灭。
“那…”他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您…您也有系统，您更是这里无可争议的王…”
“能不能…放了我？”
“我愿做您最忠诚的狗！为您驱使！隐姓埋名也行，鞍前马后也行！我有无限的生命，可以做您永恒的奴仆！替您处理所有您不愿脏手的事情！”
这是他彻底放下尊严，所能想到唯一的、卑微的生路。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晃。
“No,nonononono…”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
林天河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我可不能放了你。”
林默嘴角勾起，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发现稀世珍宝的光芒。
“你可是我的…”
“宝物啊。”
“而且…”
“是最珍贵的那一类。”
林天河彻底懵了：“宝…宝物？什么宝物？”
“当然是…”林默微微一笑，“脑量子。”
林天河脑海中瞬间划过之前击杀威廉伯爵时，那冰冷提示音带来的微弱能量感。
“脑量子…？”他艰难地回忆，“那个…击杀后获得的东西？我当时…是获得了几百点…但那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林默笑容加深，像是在给懵懂的孩子解惑，“每击杀一个生物，都会获得或多或少的脑量子。这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霸气绝伦的宇宙霸主装备。
“是万能的燃料。”
“强化自身属性…”
“或者…”他语气加重，“从量子之海深处，召唤回你曾经拥有、属于你灵魂本质的力量烙印！”
林天河看着那身极其眼熟的装备，骇然道：“你…你的意思是…这装备…”
“不是幻觉。”林默打断他，指尖轻轻拂过衣袍上流转的星辰宝石，宝石光芒随之亮起，“它货真价实。是用你的脑量子，结合量子之海的坐标，从我曾经的高级万界战场‘宇宙霸主’位格中，强行拉回来的真实投影！如同你系统的一部分，降临此界！”
“不可能！！”林天河下意识反驳，逻辑本能爆发，“就算你能获得脑量子！就算杀我能获得不少！但那点数量怎么可能支撑召唤这种级别的投影？！想提取宇宙霸主的装备烙印，需要的能量恐怕把全世界的人都杀光了也不够！”
“你说得对。”林默居然点了点头，笑容却更加灿烂，“一般人，或者说，一般的杀戮方式，确实不行。就算把地球屠空了，可能也只能召唤个虚影。但是…”
他俯下身，贴近血池中绝望的林天河，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
“你不一样啊。”
“你…可以死而复生。”
“杀你一次，刷一次。”
“杀你千万次，就能刷千万次。”
“每一秒，你都在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最顶级的、独一无二的‘活体刷分笼’体验卡！”
“这么高效的、可持续的、自愈的资源点…”
“你觉得，我还缺那点脑量子吗？”
轰——！！！
林天河的大脑彻底空白！
所有的算计、挣扎、祈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极致的荒谬和冰冷的绝望！
他…成为了刷分笼！
成了林默予取予求、无限再生的…
经验宝宝？！
他之前的每一次被杀，每一次复活，每一次自以为能耗死对方的坚持…
都成了对方收割财富的动力循环！
巨大的悲愤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你…你…噗！”他气得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在血池中溅起一圈涟漪，身体剧烈颤抖。
“别哭呀，”林默直起身，语气带着一种轻快的残酷，“你看，你又死不了。”
林天河听着这比辱骂更伤人的调侃，几乎要崩溃：“那…那能不能…至少…别让我经历这种痛苦…太…太痛了…”
林默眨了眨眼，似乎思考了一下。
“哦？嫌痛？”
他笑了笑，似乎觉得这要求很有趣。
“可以满足你这个小要求。”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正好刚获得的能量充裕，给你换个…效率更高的回收方式。”
随着响指落下。
空间微微扭曲。
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林默身侧。
那是一个身材魔鬼、穿着蓬蓬裙、看起来天使身影，但她头顶却长着一对弯曲的黑色犄角，眼睛是纯黑的竖瞳，嘴角带着一种纯真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永远填不满的饥饿！
正是——饕餮之女！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迷糊：
“主人…这是哪里呀？好多红红的水…”
她似乎对身处血池地狱毫无反应，只关注奇怪的颜色。
林默指了指血池中的林天河，对饕餮之女说道：
“别管这是哪里。给你一餐，吃不吃？”
一听到“吃”字！
饕餮之女那纯黑的竖瞳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所有的迷糊一扫而空！
“吃吃吃吃！！！”她兴奋地原地蹦跳起来，口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流下，眼神死死钉在林天河身上，带着无法形容的贪婪！“主人最好了！有好吃的给我！吃肯定吃！”
林默笑容温和，但话语却无比冰冷：
“好啊。不过记住…”
“不能细嚼慢咽。”
“要一口吞。”
“知道啦！效率第一！”饕餮之女欢呼一声，迫不及待！
下一秒！
她背后猛地裂开！
一个巨大到足以吞下山岳、内部布满层层旋转利齿和蠕动肉芽的、如同黑洞般的恐怖巨口凭空出现！
巨口张开！
一股无法抗拒的、牵扯万物堕入虚无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嗡——！！！
林天河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感觉血池翻腾，自己连同身上的长矛，就像一颗掉进漩涡的灰尘！
瞬间！
就被那深不见底的恐怖巨口…
一口吞了下去！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巨口闭合，隐约传来一下…被强行压爆的闷响。
饕餮之女咂巴咂巴嘴，身体恢复原状，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仿佛只是吃了一颗糖豆。
“嗝~主人，吃完啦！饱饱！”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随意地摆了摆手。
随着他的动作，苏梅尔女皇微微一笑，妩媚地欠身。
嗡…
血月、血池、巨大的钟声…如同幻影般迅速淡化、消散。
破碎的阳光重新笼罩洛基山脉的废墟。
林默静静地感知着意识深处。
那面板上，代表脑量子的数字，正在以一种恐怖而恒定的速度，每秒刷出天文数字般的跳动！
林天河那“无限气血”系统核心规则被吞噬后的残余力量，结合饕餮之女的“高效回收机制”，将这个“活体刷分笼”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秒，都是海量的收益。
他长长地、如同卸下了重担般舒了一口气。
扫过面前恭敬侍立的五位鬼仆。
目光扫过这片承载了太多死亡与终结的土地。
“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而遥远，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大家…”
“该回家了。”
一切的因果纠缠，野心算计…
终焉…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