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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龙族学派】卡片，另一个卡片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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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哲继续说道：「她也是个【小魔女】，而且也会制作心情糖，所以我们的利益是共通的。我跟她好好嘱咐一下就行了。」
夏奇薇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又一个【小魔女】？你还真是和【魔女】有缘啊。」
「教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说服她们俩，都报考我们【塑能学派】，成为我的学徒啊？
」
「这个嘛————」
张清哲总觉得，要是让这三个【魔女】凑在一起，自己往后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但从另一个角度想，如果妹妹和苏念汐都能成为夏奇薇的学生，她们的安全倒是多了一层保障。
最后，张清哲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说服她们。」
「太好了！」夏奇薇终于露出了笑容。
「教授，我们继续说卡片的事。」张清哲把话题拉了回来，「这张卡片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嘛！其实死侍组织的卡片，制作工艺和所有【学派】都不同。」
一听到涉及【制卡学】的知识，张清哲顿时来了兴趣，下意识地向前靠了靠。
夏奇薇突然想起上一次，被童云然挪揄的场景。
她只好尴尬地伸出手来，把张清哲往外推了一把。
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
黑丝袜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们其实是盗取远古龙族的遗骸，用这些材料直接制作卡片。这些卡片不需要绘制，是一次性成型的。」
对于一直钻研【制卡学】的张清哲来说，这种制作方式简直匪夷所思。
他迫不及待地追问：「如果不用绘制魔法阵，那怎么确定卡片上，承载什么样的魔法效果？」
「那些古代龙族，生前掌握了大量魔法。这些魔法印记，会保留在遗骸中。所以制作出的卡片，会随机继承其中一种。」
张清哲听到这里，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难怪和他交手的那个疤脸男，感觉在组织里地位不高，但他这张卡片却这么实用。
原来在死侍组织里，能拿到什么卡片，全是凭藉运气啊。
也许疤脸男当初拿到卡片时，根本没人料到这么好用。
现在这张卡片落到张清哲手里，倒算是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夏奇薇揪住张清哲的衣领，把他拉扯到自己的脸旁。
她露出了一反常态的严肃表情，压低了声音叮嘱道：「记住，一定要对外保密，否则你会被当成异端的。」
「我知道了，教授。」张清哲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
师徒俩对视了一眼。
夏奇薇才把那张危险的卡片，悄悄推回到张清哲的手中。
张清哲收好【旧日触手】后，弯腰捡起了藏在椅子下的高跟鞋。
他可不是夏奇薇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夏奇薇帮助他解了惑，那他就得表示出对应的回报。
于是，他握住夏奇薇的脚踝，帮她把高跟鞋穿了回去。
本来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办公室里的大家还挺习惯的。
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反而又吸引了隔壁老王。
他偷偷地扭头，又打量了过来。
夏奇薇感到一阵尴尬。
这个逆徒真是无法无天！
摸师父的脸还不够，现在连脚都要摸————
——这算是所谓的「上下其手」了吧？
如果被人看到了，自己就嫁不出去了。
虽然现在也够呛，但总要挣扎一下的。
她下意识就想踢一脚，让这个逆徒收敛一点。
但是突然想到高跟鞋太硬了，最后还是只用光滑的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地勾了一下。
心情糖事件暂时结束了。
但是危机却一直没有解除。
大量的情报证明，死侍组织要有大计划，而他们现阶段的目标，就是收集大量的心情糖魔女。
所以，张清哲不仅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还要随时留意保护好妹妹。
在这段时间里，张清哲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课堂上了。
现在的他，基本处于自学状态。
只有遇到真正棘手的问题时，才会去办公室找夏奇薇请教。
虽然名义上还是大一新生，但他过的已经是研究生的生活了。
起初，班里同学都感到十分奇怪。
各种传言在教室里悄悄流传。
有人说他重伤未愈，有人说他准备退学，甚至有人神秘兮兮地猜测，他卷入了什么追杀事件。
后来，是王栋站出来平息了这些议论。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站在教室前面。
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声音，对围过来的几个同学宣布道：「实际情况是，张清哲距离【正式卡师】只差最后一步了。」
教室里的同学，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式卡师】，这通常是大四毕业生里，最顶尖的那批人才达到的水平。
「所以，他现在已经转为研究型学习。除非有特殊的需要，不然不会再上普通课程了。」
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栋脸上挂着明显的小得意。
除了替「好兄弟」高兴外，他还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如今，在这个班上—
周克明已经不在了，张清哲又脱离了班级。
那这样一来，他王栋可不就是实际上的第一名了吗？
他期待着同学们投来刮目相看的目光，期待着自己能在班里获得新的地位。
可惜，现实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在大家心里，这不过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充大王」罢了。
没有人在意他这个「第一」。
王栋甚至还在暗暗盼望着，能有女生因此对他产生好感。
但这样的好事，一次也没发生。
偶尔有女生凑过来跟他说话，也总是压低声音问：「哎，王栋，你最近有张清哲的消息吗？」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上课呀？」
「夏教授到底单独教他什么？」
每一次，王栋都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已经变成了冰凉的碎冰茬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教室，在课桌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同学们继续着各自的日常，偶尔还会有人瞥一眼那个始终保留的空位。
而此刻的张清哲，正坐在办公室里。
「教授，上次那张【医疗卡片】————谢谢你了。」
他语气一下子真诚了许多。这是准备要捞好处的前兆：「要不是那张卡片，我的这条胳膊，恐怕已经残废了。」
张清哲伸直了手臂。
断臂处的感觉已经恢复了，简直比原本的手还好用，只不过皮肤上还存在着色差。
夏奇薇低头整理着丝袜，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
「现在，你才想起来道谢？」
她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算你还有良心。」
她把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然后慵懒地躺进了椅背中。
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总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魅惑。
张清哲活动了一下手臂，「那张卡片的效果，真的太好了。所以我在想————教授你那里还有吗？」
夏奇薇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稍稍把脸转向了侧面，修长的双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
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那只刚刚穿好的高跟鞋，又开始了小幅度的晃动。
黑丝袜包裹的小脚，简直能把人心晃晕了。
「你以为那是便利店，随便售卖的创可贴吗？」
夏奇薇轻轻哼了一声，「【治疗卡片】，可【生命学派】独有的卡片，我也是要靠关系才弄到的。」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张清哲面前晃了晃，「一张就是三十万，这还是打折的结果，你明白吗？」
张清哲倒吸一口凉气。
他听说过【医疗】类卡片昂贵，但没想到会贵到这种程度。
「那————如果我自己制作呢？」他试探性地问，「教授，你能教我吗？」
夏奇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秀丽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
「虽然你在【生命学派】上，的确有几分天赋。不过呢，【治疗卡片】可是高端卡片。它之所以等级低，那是为了方便患者治疗。没有达到研究生之前，我觉得你是做不出来的。」
「教授，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隔壁的老王教授抬起头来，「对！年轻人，就该有一股冲劲。」
夏奇薇皱了皱眉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没在工作，手里的报告都拿反了，一直在旁边听热闹。
夏奇薇又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好多同事都抱着一样的目的。
夏奇薇轻叹了一口气，心想是不是该申请一个独立实验室了？
「教授，你听到了没有？」张清哲催促了一句。
「好吧！有野心，的确是好事。」夏奇薇应了一声，从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搬出一个厚实的纸箱。
纸箱落在桌面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夏奇薇打开了落灰的箱盖，从里面抽出一本蓝色封面的巨着。
书的厚度堪比《辞海》，封面烫金的标题闪烁着微光一《【生命学派】进阶·治疗类卡片制作全典：从入门到放弃》。
「给！」
她把书推过来，「【治疗卡片】，虽然只是低阶卡，但制作步骤的繁琐程度，比【高阶卡片】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清哲接过了大书，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心向下一沉。
他翻开了目录页，密密麻麻的小字，列着二十七个大章。
每个大章下面，还有几十个小节。
「这还只是基础」？」张清哲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夏奇薇重新翘起了二郎腿，脚尖的高跟鞋晃得更悠闲了。
「当然了。在这之上，还有中阶和高阶治疗卡片呢，比这还要厚上两三倍。」
夏奇薇眨了眨眼，「怎么样，想放弃了吧？」
窗外的阳光偏移了几分，在书封烫金标题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斑。
光斑反射在夏奇薇脸上，映照出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张清哲低头看着这本典籍，又抬头看向夏奇薇的脸蛋。
「不！我一定要学会制作。」张清哲一脸的平静，但话语却掷地有声。
他把大书捧进怀里，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之前已经想过了，【治疗卡片】对他很重要。
在得到【复活卡片】之前，他只能依靠这张【治疗卡片】了。
不仅仅是他自己需要，妹妹也非常的需要。
如果学会的话，他还要送给苏念汐，这样自己能安心一些。
对了！
林晚也要送一张，毕竟是自己的表妹。
王栋那个傻货，也送他一张吧。
顾欣桐就不需要了，她应该已经有很多了。
不对！
虽然她已经有了，但也许更应该送，否则那丫头一定会埋怨我的。
张清哲这个不擅长社交的人，在不知不觉间也有所成长了。
夜晚—
台灯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张清哲坐在光晕中心，摊开那本厚重的教材。
纸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蜈蚣的脚一样，看得让人直泛恶心。
张清哲叹了一口气，把羽毛笔搁在一边。
已经三个小时了，进度几乎为零。
虽然他上一世是学医的，在【生命学派】方面有一定的基础。
可他在大一的这段时间里，学到的所有理论和技巧，都带有【塑能学派】的风格。
现在要制作【治疗卡片】，突然就有一点水土不服了。
那感觉就像张飞放下了蛇矛，让他拿着鹅毛扇转职军师似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蝉鸣。
台灯的光在书页上静静流淌，照亮了那些复杂到可怕的符文图。
张清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翻看起了一沓失败的草稿。
最后，他轻轻合上了那本厚重的典籍。
封面上的「从入门到放弃」几个字，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他忽然觉得，这本书的名字，取得真是一点也没错。
当时夏奇薇找书的时候，这本书也是放在最下面。
看来她也是经历过了，从「入门」到「入土」的心路历程。
张清哲站起身来，向着空气挥了几拳。
拳头刚要发出空爆声时，他就马上停下了拳头。
如果不小心吵醒了妹妹，她又要抱怨哥哥「啪啪」她了。
张清哲掀开窗帘的一角，遥望向了远方的天际线。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朦胧的星河。
远处耸立着一座通天塔，还在灯火通明的连夜赶工。
张清哲目测了一下，感觉已经快要有一千米高了，也不知道到底要修到哪里去。
魔法世界真是了不起啊！
就连这种奇迹一般的工程，都能在土木老哥的手中拔地而起。
张清哲感叹了一声，目光又移回了教材。
他突然觉得现在放弃还太早了。
自己有一些太浮躁了，就应该沉下心来，拿出土木老哥们打灰的精神，做好打「持久战」的心理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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