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让刘新建闭嘴,只有一个办法,让他知道,开口的后果比不开口更严重。他在大陆有家人,有女儿。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但不要做得太过,大陆那边现在抓得紧,出了事,谁也兜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赵瑞龙的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告诫:
「至于侯亮平,您动不了他。他背后的人,您惹不起。赵公子,我劝您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在港岛待着,大陆那边的事,能断就断。赵老书记在京城还有影响力,只要他不倒,您就有回来的机会。」
赵瑞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本书由??????????.??????全网首发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刘生,你说得对。但我赵瑞龙在汉东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想断就能断的。山水集团丶惠龙集团,哪一样不是我的心血?就这么放弃了,我不甘心。」
高小琴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冷静:
「龙哥,不甘心也得甘心。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刘新建的事,让赵东来去办。我们在港岛,先稳住。大陆那边,能断的断,能藏起来的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刘生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赞同:「高总说得对。赵公子,您听高总的。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我在港岛这边,会帮您盯着大陆的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您。」
赵瑞龙看着刘生,语气里多了几分决断:
「刘生,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想办法给刘新建递个话,让他扛住了。第二,帮我查一下侯亮平那边还有什么后手,钱不是问题,第三,就是看看怎么样才能把侯亮平搞下去。」
刘生站起来,伸出手:「赵公子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尽力。」
果然,次日清晨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生。
他接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刘生,有消息了?」
刘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港岛特有的腔调:「赵公子,第一批情报已经传过来了。方便的话,过来坐坐。」
赵瑞龙挂了电话,简单洗漱,换上衣服,走出客房。
刘生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新沏的茶,茶香袅袅。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随意:「赵公子,坐。」
赵瑞龙坐下:「刘生,什么情况?」
刘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不紧不慢:
「赵公子,汉东的这次反腐风暴,来头不小啊。沙瑞金后面,有中央。」
赵瑞龙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废话。沙瑞金是中央派来的,他后面当然是中央。这还用你说?」
刘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也带着几分不以为意:「赵公子,你听我说完。我是说,这个中央,非常信任沙瑞金。」
赵瑞龙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依然带着几分不屑:「不信任,能把他派到汉东来吗?」
「赵公子啊,你还是不明白,这个沙瑞金自幼父母双亡,是沙家村的孤儿。他的名义父亲是烈士沙振江。
沙振江是云城攻坚战尖刀班班长,陈岩石的入党介绍人丶老上级,战场牺牲。
战后陈岩石等人去沙家村找烈士后代,没找到沙振江的亲人,便把孤儿沙瑞金认作沙振江的儿子带回抚养,从此沙瑞金有了烈士子女身份。
陈岩石夫妇抚养沙瑞金长大,供他读书到大学,叫他「小金子」。
他是一群老革命丶老干部的「集体儿子」,背后是整个圈子的隐性支持。」
刘生往前探了探身,目光直视着赵瑞龙,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所以我说,沙瑞金到汉东来,是带着中央意图的。就是要搞掉李达康和高育良两条资深的地头蛇。如果沙瑞金不到汉东来,汉东的省委书记,那就是高育良;省长,那就是李达康。」
他顿了顿,看着赵瑞龙的反应,「现在呢,李达康的老婆进去了,高育良的前秘书也进去了。汉东有关方面关注的十家公司里面,就有你旗下的两家。」
赵瑞龙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没想到沙瑞金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这么说,你还是有点门道。」
刘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也带着几分谦逊:
「兄弟,我做了那么多年的《镜鉴周刊》时政记者,这一点关系还是有的。」
他端起茶杯,做了个请的姿势,「喝茶。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赵公子,汉东现在的风,很硬。沙瑞金丶田国富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你父亲赵立春,自身都难保了。」
赵瑞龙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强作镇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也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底气:
「刘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赵家在汉东经营几十年,树大根深。沙瑞金一个空降书记,还能把天翻了?」
刘生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淡,却字字如锤:「天早就不是原来的天了。你那点事:美食城丶油气集团丶山水庄园丶丁义珍丶陈海……桩桩件件,都在桌子上摆着。中央已经盯上赵家了。」
赵瑞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可以花钱。多少钱都行。帮我平事,帮我捞人,帮我洗白丶转资产。我要二次北伐,我要回汉东!」
刘生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现在不是钱的事。你碰的是底线。望北楼望北,是望归期,不是望出路。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赵瑞龙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放下茶杯,看着刘生,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刘生,你说,我还能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