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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寇可往，我亦可往！
第二日天刚亮，姜淮便下了一道命令。
将所有斩杀的鲜卑尸首，全部堆在代郡关隘之外，筑成京观。
数万具尸体层层叠叠堆成一座小山，用石灰腌制防腐，矗立于长城脚下。
姜淮站在关城之上，望着那座京观，冷哼一声
“敢犯我边境者，虽远必诛！”
爽！
这话说的是真爽。
姜淮看着身边文武一副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样子，就明白为啥爱国电影能那么赚钱了。
情绪上来了喊上这么一句，确实爽飞边子了。
稍作休整，他便带着被俘的鲜卑俘虏，与救回来的万余汉民一同，沿着边境线巡查被鲜卑人劫掠的村落。
第一站便是代郡北边的李家村。
刚走到村口，一股焦糊味就扑面而来。
整个村子早已成了一片废墟，土坯房还好，只是被烧城了残垣断壁，更多的还是一块一块只剩下木炭架子的草房。
如今已经看不出草房原本的模样了。
更别提地里即将成熟的麦田了，都被那帮该死的鲜卑狗烧成了焦黑的灰烬，风一吹就扬起细碎的黑灰。
姜淮看的眼神愈发危险。
他就是想种个田有什么错？
行，不想让他种田是吧，那就都等着被种田里吧！
复行数十步，到了村口。
老槐树下，躺着几具老人的尸体，都是不肯交出粮食被鲜卑人砍死的，尸首被扔在路边，已经被野狗咬得残缺不全。
被救下的汉人里跑出了一些衣着凌乱的妇人，冲将上前，从地上抱起了一些早已冷掉的孩子尸体。
“大人……那些胡人烧了房子，抢了粮食，把男人都杀了……”
“我的娃才三岁啊，被那些畜生挑在枪尖上……”
“俺自己都被……”
哭喊声此起彼伏，听得旁边的汉军士兵个个红了眼，攥紧了手里的兵器。
姜淮面色冷得像冰，转头对亲兵下令
“拉五百鲜卑俘虏过来，就在村口砍了，筑一座小京观，给村里的乡亲们陪葬。”
“喏！”
五百个鲜卑俘虏被押了过来，个个面如土色，跪地求饶的、哭嚎的，乱成一片。
可刀斧手根本不听，换往常，平白杀这么多人他们还有点下不去手。
可现在，看过面前惨状，每个人都感觉手上有劲，恨不得多砍两个。
甚至有几个还表示自己的刀钝了，耽误了砍头，不得已只能用钝刀子当锯子用，在那帮鲜卑人的后脖颈上来回的剌，让那帮鲜卑人不光感受死亡的恐惧，更享受临死前的莫大疼痛！
接下来几日，姜淮一行人沿着边境一路走，从代郡走到上谷，再走到渔阳。
每到一个被焚毁的村落，听完幸存者的哭诉，就拉出几百鲜卑俘虏斩杀，就地筑京观。
有的村子被屠得只剩几口人，姜淮便杀得更多，直杀得边境线上每隔十几里就有一座灰白色的京观，鲜卑俘虏人人自危，每个都在担忧等下会不会死。
甚至不少人心态彻底崩了，受不了这种随时可能会死去的内心折磨感，干脆自杀。
等巡查完所有受灾区域，四万多鲜卑俘虏，杀得只剩下了两万。
剩下的这两万人，姜淮也没打算放过。
他当着所有汉民和俘虏的面下令
所有鲜卑俘虏，全部贬为终身苦役！
编入工程营，专门负责幽州境内的水泥路修建、被焚毁的麦田复垦、马场重建，还有长城关隘的修缮。
永世不得脱籍，敢偷懒逃跑者，随便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将其折磨致死。
但凡不下手折磨者，反倒是要被罚款。
命令传下去，俘虏们一片哀嚎，可没人敢反抗。
处理完这些，姜淮站在渔阳的长城垛口上，望着塞外一望无际的草原，脸色比之前的没好看几分，甚至更加难看了。
“长城固定在此，还是有些太被动了啊。”
他摩挲着垛口的砖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凭什么只有他们能来咱们地界劫掠？
咱们就不能去他们老家逛逛！”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姜玟和姜珷
“昔年霍去病深入漠北，封狼居胥，打得匈奴远遁。
你们两个，想不想也去草原上耍耍？
为父给你们兜底。”
姜珷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手里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拄，震得尘土飞扬
“想！当然想！父亲，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孩儿早就想杀去草原，把那些鲜卑狗的老巢端了！”
他满脸兴奋，跟听见要出门遛弯的哈士奇似的，浑身都透着按捺不住的劲儿。
姜玟却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沉声道：
“父亲，孩儿以为此事不妥。
深入漠北，风险太大。
首要难题是补给难继。
草原辽阔，深入千里之后，粮草运输线太长，沿途没有城池粮仓，一旦被敌军截断粮道，大军便会不战自溃。
昔年汉军多次出塞，大多因粮草不济被迫退兵。
其二，敌踪难觅。
鲜卑人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城郭，我军深入，很容易扑空。
他们却能凭借骑术游走骚扰，我军疲于奔命，迟早被拖垮。
其三，气候恶劣。
塞北苦寒，秋冬早寒，士卒多是中原人，水土不服，容易生病减员。
且草原上多风沙、少水源，行军极为艰难。
其四，归路难测。
一旦深入腹地，敌军绕后堵截关口，我军便有去无回。
历史上汉军出塞，多是寻到主力决战便迅速回师，无人敢久留漠北。”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旁边的亲兵听了都连连点头，觉得大公子说得在理。
姜淮点点头
“你想的很多，想的也很周全。
但这种时候要多想想前人先辈怎么做的。
霍去病为何能一路杀到王庭，带回匈奴王族的脑袋？
先说粮草，草原上有的是牛羊，有的是粮草，他们能抢咱们的，咱们就能抢他们的。
打一个部落，就吃一个部落的粮，用一个部落的马，以战养战！
再说指路，稍微动点手段，总能得到咱们想要的情报，你说是吧。”
至于其他的，姜淮没细说。
他心里有底。
他有多子多福的系统，草原上有的是女人，只要他想，一路走一路娶。
铁矿、铜矿、焦炭、粮食都能从系统里掏出来，甚至枪械、兵马都能刷新出来。
他就是个移动补给站，根本不愁补给。
至于娶的鲜卑娘们？
娶完休了就是！
“放心，为父跟你们一起去，出不了事。”姜淮语气轻松
“跟那帮文臣商量，他们肯定哭天抢地地拦着，咱们不跟他们废话。”
当夜三更，姜淮只点了两千精锐轻骑，每人配两匹战马，携带两千支燧发枪和足量的火药弹丸，带着姜玟、姜珷父子三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关城，一路北上，遁入了茫茫草原。
只在刺史府案上留了一封短信，大意是自己带两个儿子去草原遛遛，让曹昂、陈宫守好幽州，不用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