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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巨响。
墙壁破碎,钢筋混凝土碎块迸射而出,整个楼都跟着晃了晃。
星叶摸出念针,盯紧慢慢散去烟雾,正要再给他两下,席巴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伊尔迷那边率先解决了十老头。
如此一来,雇主死亡,杀死库洛洛的任务就没有了。
星叶收起念针。
席巴点评道:“做得不错,懂得利用敌人的弱点进行袭扰。”
“但刚刚其实有机会解决对方的,是没能下得去手吗?”
星叶虚心受教:“是,对不起,心软了。”
席巴:“没关系,已经进步很大。”
星叶:“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库洛洛:“……”
他朝对面的父女投去情绪复杂的一瞥。
星叶垂眸看他:“恭喜你,捡回了一条命呢。”
又是冷冰冰的电子音,不再是刚刚软软的语调了。
“……”
库洛洛有时候会怀疑,她还是不是当初捡到的那个冒冒失失、柔软可爱的小女生。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怎么会完全不一样。
但又觉得这也正常。
毕竟他自己当年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而且她现在的模样。
很绝情。
很过分。
也很,蛊惑。
甚至比当初还要迷人。
库洛洛抬手掩面。
之前去找心理医生,一同分析下来,医生给他的诊断是有抖M潜质。
不会是真的吧。
不会吧。
他不合时宜的怀疑着人生。
揍敌客祖孙三人已经准备走了。
“叶叶。”库洛洛叫住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聊聊吗?”
星叶脚步顿了顿:“有必要吗?”
库洛洛道:“我认为有。”
“给个机会吧,不要就这样判我死刑好吗?”
星叶回头,看到他满身颓然。
忽然觉得他很好笑。
她从来就没有判别人死刑的权利,相反,一直是她在被旅团里这些人判着死刑,在被这个‘哥哥’反反复复衡量着利用价值,衡量该不该杀。
从加入旅团那天起就是这样。
一开始是死期,后来表现良好变成死缓,最后刑满释放。
她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权利。
“库洛洛,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话,星叶再没停留,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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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桀诺和席巴任务结束,立刻准备离开。
星叶跟他们简单聊了见过奇犽的事情,说想再玩两天,还想参加拍卖会,便没跟着走。
席巴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财大气粗道: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跟爸爸要。”
星叶本想说爷爷已经给过了好大一笔钱了,结果见桀诺使来眼色,便毫不客气地收了:
“谢谢爸爸。”
“你和爷爷路上要小心啊。”
目送念龙冲天而起,星叶独自回到酒店。
这会儿刚刚九点左右。
奔波了一天,又打了一架,她感觉有点累,卸了念针泡了澡便沉沉睡去。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星叶迷迷糊糊接起来听,是奇犽的声音:靶且叮÷猛潘懒艘话氲娜耍你知道吗?”
星叶闻言当场吓了一跳:“什么?!”
奇犽道:“看新闻。”
星叶把电视按开,就见地方新闻正在循环播报:
惊!幻影旅团已遭团剿!
拍卖会正常举行!
下面还附了影像,几具尸体的模样清清楚楚,分别是库洛洛、玛奇、派克诺坦、富兰克林、飞坦和侠客。
看到最后两个人的时候,星叶呼吸都停止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她喃喃着。
就凭十老头那点烂人,怎么可能杀掉旅团一半的人?
她问:“是谁杀的?”
奇犽道:“好像是杀手组织,会不会是爷爷他们?”
怎么可能,爷爷和爸爸都走了啊。
挂了电话,星叶正要联系飞坦,却见对方一小时前发来过消息。
飞坦:尸体是假的
星叶这才松了口气。
伊尔迷杀了十老头,想必是库洛洛让库哔做了假尸体来将计就计吧。
那所谓的拍卖会正常进行,估计也是旅团的计策,恐怕拍品也都是假的,真的拍品肯定已经进了旅团的口袋。
没再去想那么多,星叶重新躺下来。
刚刚睡着,谁想西索的电话又打过来。
“喂西索?”
西索:“嗯哼,在干什么?~☆”
“睡了哦。”星叶困得睁不开眼睛:“怎么啦?”
事情的发展正如星叶猜测的那样。
旅团众人刚刚举办一场赝品拍卖会,正在喝酒庆祝。
西索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低声问:
“看新闻了吗?~”
星叶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见她反应平静,西索遗憾了一瞬。
难得他还担心对方看到消息会伤心,想提醒她一下来着。~
原来早就知道了呀。~
“那没事了~☆”
星叶:“哈??”
特意打了电话过来就只是这么点事吗?
.
挂了电话,星叶重新睡去。
这次倒没有电话打过来了,只是纷纷乱乱的梦境侵袭,她始终睡不踏实。
一会儿是飞坦染血躺在地上的模样,一会儿是侠客死无全尸、气息全无。
接着是库洛洛满身颓然坐在地上,问“可不可以聊聊。”
又好像回到以前,她用手蒙住他的眼睛,恨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真的要抢走我的念能力?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
星叶额头渗出薄汗,大口喘息,睡得很难受。
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惊醒。
就见床边坐着个人。
“啊!”
星叶吓得惊呼一声,正要起身却被对方卡着喉咙按在枕头里。
下一秒,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
哪怕在夜色中也亮的灼人。
额头逆十字的男人夜色中静静盯着她。
脖颈间的手凉到毫无温度,力气又大又稳。
星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很快便窒息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宽敞,布置简单,窗户被板条封住,能看到天色还暗,想必没过去多久。
星叶起身动了动,脚踝一凉,响起“哗啦”一道声响。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拇指粗的银链栓住脚踝,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栏杆。
“这是……”
星叶心中一惊,再次举目看去,屋子里没有人,只有卫生间传来水声。
想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