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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遍。白皙笔直的小腿抬起，他在蒋锋声面前没有任何羞耻之心，短裤也没有换上，只套着他的宽松短袖，要露出半边肩头。
他和蒋锋声的身高差的有点大，足足矮了半个多头，体型更是过分。
施青将诗了的毛巾叠好，放在木桌上，蒋锋声抬起手肘就能碰到。但是他没有，安静对着卷宗拿起钢笔，打开电脑，戴上副细框眼镜，挡住眼里的戾气和冷光。
明明该专注的大脑始终无法进入状态，看半天都看不进去，没由来的毛躁让蒋锋声控制不住的去想那些事。
他和施青这样在一起十年了。
2.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他十九岁高考完那年，带着施青离开家乡来到这边。
他念大学，施青得跟在他一起，不能将他剥开。大学毕业，蒋锋声放弃保研的机会，步入社会，远的律所他不会去，他不能离开这间房子太远。
换句话说，他不能离开施青太远。
蒋锋声的低头，手扶住额头，大拇指紧紧的按在抽跳的太阳穴上。
挂在墙上的时钟的黑色指针一秒一秒的转动着，滴答，桌子上的浅蓝色塑料外壳闹钟一秒一秒转动着，滴答滴答，浴室里忘记拿回来的腕表指针一秒一秒的转动着，滴答滴答滴答。
施青的目光像有如实质的粘稠胶水，紧紧的贴在蒋锋声挺拔的后背，这股被注视感让蒋锋声感觉到一种从有过的窒息。
施青是一道影子，一道附骨之影，缠在他的脊髓里。
他的心脏，他的手指，他的大脑，在光线和投下两道影子，一道是他，另外一道纤细的是施青。
现在他的影子离开他安静站在身后像索命绳。
第2章
第二天的蒋锋声险些睡过头，昏沉的起来，公文包丢在副驾驶。在马路上收到第三次的大吼大叫，车头悬停在斑马线前，行人险些被撞翻，看了眼车里阴郁的蒋锋声，赶紧提步离开。
他脸上表情很难看，压着迟到的边到了律所。
向公文包里摸索，却发现最重要的材料没有收进去，蒋锋声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正是要捞开袖口看一眼时间的时候，头突然顿住，想起腕表留在了厕所的置物架上。
那份材料实在重要，他中午不会回去，一般都在律所楼下解决。
没办法，只是告了声假，急匆匆的开彻回去。
施青缩在被窝里，看见蒋锋声突然冲进来，没和他说一句话，卷起桌上的白皮书就走。门落上去，施青掀开被褥，拉开小板凳坐在书桌前，书桌背光。
屋里没开任何灯，厚重的双层窗帘不透光，一片昏漆漆的阴翳落在施青后背上。
施青拖出抽屉，拿出药瓶，一片一片的数着。
还有半个月。
……
蒋锋声今夜很晚才回来，给施青带了楼下的肉酱米粉和其他食物。
施青饿得很厉害，吃干净了米粉，剩下点菜。蒋锋声把剩菜全都丢进垃圾桶，拿回厕所置物架上的腕表，其实他很讨厌这块腕表的皮质带，但是身边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吃穿用度无形的压在蒋锋声肩上，让他必须面对这个严肃的问题。
有时候，人不能同时选择面子和生存，贫穷是一座大山，足够压得山脚下所有人都喘不过来气。
蒋锋声放下眼镜，转身端进一杯热牛奶，他没忘记这个。
施青失眠，总睡不好，心理医生让他试试每晚固定一杯温牛奶。但是施青乳糖不耐受，他不爱喝这个，拿着杯子喝一口就递给蒋锋声。
蒋锋声这段时间都有些心不在焉，施青看他转过身，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他的背影，将手心里碾碎的药粉洒进去。手指搅了搅，将杯子递给蒋锋声，他一饮而尽。
刷了牙，灯啪一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上床，蒋锋声背对施青，很快进入睡眠。
施青平躺在床铺上，双手像死人躺在棺材里一样交错搭在小腹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
“蒋律，我最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