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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永远不会再和傅从恩联系，不对，其实从早上看到傅从恩和林濯在一起去订做机器宠物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
所以他又说：“你不要那么生气，姜姜是个很有想法的大人了，你看过她设计的海报吗？我觉得非常好，如果可以，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的作品和她的想法，坐下来认真倾听一下她的心声。”
说到这里，李殷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了，问他：“要进来休息会儿吗？”
他看傅从恩的西装不像平时那么规整，好像和人发生过揪扯一般，有些凌乱，不知道他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而傅从恩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语气咄咄逼人，冷到近乎含着仇恨，但他也没有把质问的对象当做仇人那样大打一拳报复，甚至还在对方滔滔不绝的建议下变得沉默，变得迷失方向，开始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质问李殷的原因。
“不用。”他拒绝了李殷，“我会陪她去东京，不需要你照顾她。”
说完这句话后，他决绝地转身离开。
刚走到大门处，李殷的声音又让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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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恩！”重逢半年以来，李殷第一次完整地叫他的名字，询问他，“你到底喜不喜欢林濯？”
傅从恩转过身，在黑得看不清他表情的夜色下回应：“关你什么事？”
李殷放开扶着门框的手，一步一步走下阶梯，来到傅从恩面前，仰眸看着他说：“冷静了这三个月以来，我想清楚了，我是真的想要你幸福。所以之前每一次靠近你我都是想跟你说对不起，真的没有打扰你平静生活的意思。”
“所以呢？”傅从恩冷嗤一声，“我需要原谅你吗？”
他一直没有问李殷对哪件事情道歉，默认为在当年分手的那件事情当中，他就是被伤害的那一方。
所以李殷的道歉理所当然，也应该到来。
但是道歉是李殷必须要做的事。
而选不选择原谅是他的自由。
李殷没想到傅从恩会这样回应他，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道：“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
“我只是想让你别因为当年和我在一起的事情，影响和林濯的感情。”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傅从恩却听明白了李殷想要表达的：“所以只要我淡忘了那件事和林濯在一起了，你也说了道歉，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然后我们拍拍手散伙各自迈进新生活吗？”
李殷没有回答。
傅从恩偏了偏头，收起笑容，开始拿李殷没有办法……
“你真天真！”他这样评价李殷，又告诉李殷，“我恨你，永远恨你，所以我不可能原谅你！”
“任何一个做错了事又在事后企图用一句‘对不起’就想把伤害轻飘飘揭过去的人，都不配得到原谅，而是得到惩罚！”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李殷的语气十分真诚，但整张脸都是一副明明说的是抱歉却仿佛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只要傅从恩给他任何惩罚，他都接受，也都觉得是自己活该。
傅从恩看着这样的他，不禁想问，七年前那个和姜姜一样倔强到口无遮拦用无尽的小脾气来反抗他实施控制的李殷去哪儿了？
是被生活捶打成现在32岁中年人的样子，翻不起来身，也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去交换爱情了吗？
所以才在看到自己和林濯在一起时露出那副天地都崩塌了的模样，然后躲到这里来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敢接？
真是懦弱。
跟在他后面这么久，却只告诉他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和想要他开始新生活的愿望？！
让傅从恩越想越来气，那股压抑在身体里的愤懑忽然就豁开了一个口子，致使累积在里面的怒火突然之间就蹭蹭蹭地冒出来，直烧到李殷身上：“你不是喜欢老男人吗？”
李殷抬眼：“什么？”
“我现在够老了吗？”
李殷无法理解傅从恩的话。
傅从恩指着李殷家的门说：“进去，给我口！口得我满意了，我就原谅你，然后答应林濯的追求，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