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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被村民们押了进来,脸色铁青,却还想强词夺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
“普通的大夫?”云之微走到他面前,举起银针,“那你敢让我看看你的指甲缝吗?”
莫修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云之微。云之微一把抓住他的手,银针轻轻一刮,指甲缝里的黄色粉末掉在了事先准备好的白纸上。
“这就是蚀肌散!”云之微举起白纸,“你潜入医馆下药栽赃我,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莫修知道瞒不住了,突然变了脸色:“云之微,你坏了二王爷的好事,你等死吧!”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傻眼了—原来又是二王爷的阴谋!
“好家伙,原来是二王爷的爪牙!”
“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招数陷害云姑娘!”
“把他抓起来交给官府,重重发落!”
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围着莫修拳打脚踢。秦风忙拉住他们:“大家别冲动,留他一条命交给官府拷问,或许能挖出更多二王爷的阴谋。”
云之微不理会莫修,转身拿出特制的草药膏:“这是平伤膏,又称解毒膏,能中和蚀肌散的毒性。大家放心,涂上这种药膏,不出三日,伤痕就能消失无踪!”
说着,她亲手为中毒的村民抹药,手法轻柔,神情专注。村民们感到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痒痛渐渐退散,心里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
王二婶见事情败露,吓得快吓死了,连忙求饶:“云姑娘,我错了!是莫修给了我银子,让我煽动大家,我真不是故意的!”
众人见了她的丑态,都觉得羞愧。
“起来吧。”云之微有些心酸,也有些无奈,“以后别再让人利用了。大家都是镇上的人,要互相扶持,别这样互相猜忌。”
村民们一个个羞愧难当,纷纷向云之微赔礼道歉。经过这件事,大家更信任云之微了,医馆的名声也一年比一年好。
君震枭站在人群外,看着云之微从容应付、化解危机的样子,眼底尽是骄傲与心疼。他走上前,递过一杯温水:“辛苦了!”
云之微接过水杯,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掌心,随即松开。两人四目相对,之前的嫌隙似乎淡了不少。
“谢谢你,秦风找到莫修时,没出什么岔子吧?”云之微轻声道。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君震枭看着她,“现在你相信,苏慕言真的有问题了吗?”
云之微沉默了。莫修是二王爷的谋主,而他又和苏慕言暗通款曲,足以见得苏慕言的野心。她之前的信任,真是幼稚到了极点。
“我知道了。”云之微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愧意,“之前是我偏执,信错了他,还误会了你。”
君震枭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旋即又缩了回去:“不怪你,苏慕言太会伪装了。以后我们一起小心,不会再让人有可乘之机。”
莫修被送往官府后,供出了二王爷的一些阴谋,却绝口不提苏慕言。君震枭知道,苏慕言才是关键,他必须彻查苏慕言和二王爷之间的深层勾结。
这天傍晚,君震枭找到云之微,神色平静地说:“微微,我肩膀的旧伤有点疼,想去山上采点疗伤的草药,可能要晚点回来。”
云之微看着他,心里有些犹豫。刚刚化解误会,他就要独自出去,可她也不好阻拦,只能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医馆。
其实他并没有上山采药,而是换上夜行衣,悄悄跟在了苏慕言的运输队后面。秦风已经查过,这支运输队明面上装的是药材,实则藏着二王爷的私藏兵器,要运到江南支援谋逆。
运输队在夜色中慢慢行进,君震枭一路尾随,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借着月光辨认方向。运输队到了小镇外围的山谷中停下,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和苏慕言的部下接头。
君震枭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二王爷要我们尽快把兵器运到江南,皇上南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能有半点闪失。”黑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吧,云之微还被蒙在鼓里,君震枭也只以为我想夺江南的药材产地,根本想不到兵器的事。”苏慕言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君震枭心下一沉—果然如此!苏慕言不仅想夺药材产地,还在帮二王爷运输兵器,图谋不轨!
正想继续偷听,他不小心踩断了地上的树枝。
“谁?”黑衣人立刻警觉起来,朝着他的方向望去。
君震枭知道暴露了,只好撒腿就跑。黑衣人立刻追了上来,两人在山谷中激战起来。他武功高强,很快解决了几个黑衣人,但自己也被兵器划破了手臂,衣服上沾满了难闻的铁锈味。
他不敢多做纠缠,趁着夜色甩开追兵,向小镇奔去。回到医馆时,天快亮了。
云之微一夜没睡,一直在等他。见他浑身是伤、手臂流血,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她心急如焚,可等他一进门,却突然没了耐心:“你去哪了?”
云之微的声音冰冷:“你根本不是去采药了,对不对?”
君震枭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如果暴露了身份,苏慕言就会警觉,兵器运输计划可能提前,到时候不仅他们有危险,小镇的村民也会遭殃。
“我……”君震枭有些犹豫,“我遇到了几个山贼,打了一架,所以回来晚了。”
“山贼?”云之微冷笑一声,指着他身上的伤,“山贼会用军用兵器?君震枭,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想起前几日的密信,想起他对苏慕言的指责,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你是不是私下和旧部联络,想重返京城争权夺利?你说想留在小镇,都是伪装!”
“我没有!”君震枭急忙解释,“微微,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争权!”
“那你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身上的铁锈味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彻夜未归?”云之微步步紧逼,眼眶泛起红晕,“你总是这样,什么都瞒着我,让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