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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君震枭住在医馆后院,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冷战再次升级。君震枭想道歉,却拉不下脸;云之微心里委屈,也不愿主动理他。
秦风看着两人这模样,急得不行,却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时不时跟君震枭说些云之微这些日子的不易,让他知道,云之微一直都在等他、担心他。
苏慕言也没再来医馆——他知道君震枭回来了,该和云之微保持距离,别让她为难。
医馆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小满和小禄子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做事。
君震枭看着云之微忙碌的身影,心里又心疼又后悔——是自己的冲动和猜忌,伤了她。他暗暗发誓,等解决了二王爷的事,一定好好跟她道歉,把所有误会都解开。
医馆冷清了四天后,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是个穿深色宫装的嬷嬷,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嬷嬷走进医馆,径直走到云之微面前,躬身行礼:“云姑娘,老奴林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云之微愣了一下——皇后的人?她赶紧放下手里的药材:“林嬷嬷请坐,不知皇后娘娘派您来,有什么事?”
林嬷嬷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云之微:“皇后娘娘让老奴给您和九王爷带一封信,还有些宫廷秘药。”
云之微接过锦盒,心里犯起嘀咕——皇后怎么突然派人来送信?难道京城那边有重要消息?
她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有一封信,还有个小瓷瓶,瓶里装着红色药膏,散发着淡淡清香。
“这药膏是宫廷特制的圣品,治箭伤和刀伤效果很好。”林嬷嬷解释,“皇后娘娘听说九王爷在京城受了伤,特意让老奴带来的。”
君震枭在一旁听着,心里微微一暖。
云之微却吃了一惊——皇后既然知道君震枭受伤,肯定一直在监视他们的行动。她拿起信看了一眼,递给君震枭:“你看,这是皇后的信。”
“哦?”君震枭接过来快速看完,沉吟片刻。
云之微在一旁补充:“皇后的意思是,二王爷想趁皇上南巡时夺权,让我们在小镇牵制他的党羽,配合京城里的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等皇上南下,再合力扳倒二王爷。”
看完信,云之微面色沉重地说:“二王爷竟然敢夺权,简直是谋逆!这下又要出大乱子了。”
君震枭皱紧眉头,把信撕了扔进火盆:“收拾一下,我们回京城。”
“是。”云之微也明白皇后的意思——其实她早就知道君震枭受了伤,只是一直没说。
林嬷嬷站起身:“老奴还要回京城复命,就不多留了。皇后娘娘说,若是有需要,可用老奴给的暗号联系。”临走前,她给了云之微一个联络暗号。
医馆又恢复了平静,云之微拿着锦盒来到后院——君震枭正在练剑,腿上的伤还没好透,动作有些僵硬,可练剑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君震枭,皇后派人来了。”云之微走到他身后,把锦盒递过去,“这里面有信和药膏。”
君震枭收了剑,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眼信,又拿起瓷瓶:“这是宫廷秘药,确实是治箭伤的。”说着就把瓷瓶扔进了火盆。
“皇后让我们牵制二王爷在小镇的党羽,配合京城的计划。”云之微说,“二王爷想趁皇上南巡夺权,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君震枭却皱起眉头,放下锦盒:“皇后的话,能信几分?”
云之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当年我假死,皇后根本没帮过我——虽说没阻止,但也没真正出力。”君震枭语气冷淡,“现在让我配合她,说不定就是个陷阱。她是想借我们的手扳倒二王爷,之后再除掉我们,一箭双雕,哪会有什么好意。”
“你怎么能这么想?”云之微有些生气,“皇后是皇上的妻子,不可能背叛皇上!而且现在只有皇后能帮我们,我们没别的选择!”
“没别的选择?”君震枭冷冷地睨着她,“二王爷势力那么大,我们自己确实没能力扳倒他。可皇后有皇上支持,有宫廷势力,跟她合作,我们才有机会成功。君震枭,你不能因为过去的恩怨,就否定她的善意,不顾我和念安的安危!”
“善意?”君震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要是真有善意,当年我假死后,怎么会对我的旧部不管不顾,任由二王爷打压?现在需要我们了,才想起我们,这种人的话你也信?”
“那是因为当时皇后自己也有难处!”云之微反驳,“宫廷里尔虞我诈,皇后娘娘也是步步为营。她帮我们,也是为了皇上、为了朝廷,不是单纯利用我们!”
“我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我都不信她。”君震枭态度坚决,“我不希望你和念安再卷入宫廷是非。我们守着小镇就好,等手上的证据够了,呈给皇上,一样能扳倒二王爷。”
“呈给皇上?”云之微觉得可笑,“皇上现在在京城被二王爷蒙在鼓里,我们根本没机会见到他!而且二王爷不会再给我们时间搜集证据,他很快就会动手。君震枭,你太固执了!”
“我固执?”君震枭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害!你以为宫廷是那么简单的地方吗?一不小心就是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不能因为害怕就逃避!”云之微的眼睛红了,“我们现在根本退不出去了,二王爷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跟皇后娘娘合作,我们才有可能赢,才有可能真正安稳。”
“我说不行就不行!”君震枭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我不让你去冒险!这件事不用再商量了,我不同意!”
“君震枭!”云之微气得浑身发抖,“你太自私了!你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顾大局,不顾我和念安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