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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你?”云之微看着他,摇了摇头,“君震枭,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原谅可言了。你一次次猜疑我、一次次伤害我,我已经累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她说完,转身往宫苑里跑,然后“吧唧”一声关上了房门。
君震枭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痛苦又自责。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瓷瓶,仿佛握着最后一丝希望。可那扇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把他和云之微隔在了两边。
“微微,对不起。”君震枭站在门外,轻声呢喃,“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房里没有丝毫回应。
云之微靠在门板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上。她紧紧攥着贤妃送的香囊,心里酸甜苦辣交织,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怨。
她知道君震枭是担心她,可他的做法太伤人了。跟踪、猜疑、不信任,还有那些刺耳的话,像一把把小刀,深深扎在她心口。
她累了,不想再和他争吵,不想再被他伤害。或许,远远躲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君震枭在宫苑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无奈离开。回到禁卫营,他心里又痛又自责,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
第二天一早,云之微特意绕路,在禁卫营附近“偶遇”了君震枭。她把装着金疮药的瓷瓶递过去:“萧侍卫,这个还给你。我的伤口已经好了,用不上了。”
君震枭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一紧:“微微,你真的这么不想见我?”
“萧侍卫说笑了。”云之微淡淡地说,“我只是不想欠别人人情。我与你,本就没有任何牵扯。”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丝毫留恋。
君震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失落—他知道,云之微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可他不能放弃,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都要让云之微重新相信自己,好好保护她。
这一切,全被青黛看在眼里。青黛是受丽嫔所派来监视云之微的,见云之微和一个“侍卫”纠缠不清,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云之微,没想到你竟然和侍卫苟且!这下可有你好受的了!”
她说完,飞快地跑回长春宫向丽嫔禀告。丽嫔得知后大喜:“好!真是天助我也!云之微,这次我看你怎么死!”她立刻召来青黛,商量着如何借这件事彻底扳倒云之微。
云之微和君震枭争吵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查案上。她知道,只有尽快找到丽嫔和二王爷勾结的实质性证据,才能把他们一并拿下,自己也才能早日回小镇。
根据贤妃之前的点拨和自己的观察,云之微觉得丽嫔和二王爷的密信、证据很可能藏在她的寝宫里。为了证实这个想法,她决定深夜潜入长春宫一探究竟。
这天夜里月色朦胧,很适合行动。云之微换上深色夜行衣,蒙上面纱,悄悄离开自己的宫苑。她躲开巡逻的禁卫,凭着对皇宫地形的熟悉,很快就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的侍卫很严密,可云之微身形灵活,还懂点轻功,没一会儿就潜了进去。丽嫔的寝宫在长春宫最里面,门口有两个宫女看守。云之微屏住呼吸,等宫女转过身,飞快地绕到窗下。
窗户半开着,她费力地推开一条小缝,见丽嫔已经睡下,房里漆黑一片,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夜灯。她索性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可脚刚落地,就踩中了什么东西。
“不好!”云之微心里一惊,想后退已经晚了。只听“嗤嗤”几声,房里突然充满了刺鼻的烟雾。她赶紧想屏息运功抵抗,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软,头晕目眩。
是迷烟!她没想到丽嫔早设了埋伏,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几个手执木棍的宫女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青黛。云之微强撑着拿出银针准备反击,可迷烟的药性越来越强,视线渐渐模糊,银针刚掏出来一半就“啪”地掉在地上。
“把她拿下!”青黛大吼一声。
宫女们一拥而上,就在这时,寝宫的门又被一脚踹开,一个穿侍卫服的人冲了进来—是君震枭!
“住手!”君震枭大喝一声,声音响亮,宫女们都吓了一跳。他快步冲到云之微身边,把她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宫里设陷阱,谋害皇上钦赐的医女!”
青黛纳闷怎么突然冒出来个侍卫,蛮横地说:“大胆侍卫,也敢管本宫长春宫的事!这个云之微潜入娘娘寝宫偷东西,我们拿下她是理所应当!”
“偷东西?”君震枭冷笑,“云姑娘是皇上钦赐的医女,身份尊贵,怎会偷你们娘娘的东西?在下倒觉得,是你们设下陷阱想害云姑娘!”
他说着,用眼神示意云之微:“云姑娘,你没事吧?快跟我走!”
云之微靠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宽阔的肩膀和强劲的心跳。迷烟的药性还没退,她浑身无力,只能轻声说:“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别怕,有我在!”君震枭的声音温暖又坚定,“我带你出去!”
他转身就要带云之微走,青黛急忙大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宫女们又冲上来,可君震枭武功高强,几下就把她们放倒了。青黛想上前帮忙,也被君震枭一脚踢倒。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娘娘,让娘娘治你的罪!”青黛又气又急。
“你尽管去告!”君震枭冷冰冰地说,“在下是禁卫营的侍卫,奉命巡查皇宫,刚好听到里面有人谋害医女,自当出手相助—就算是丽嫔娘娘,也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
他说完,不再理会青黛和宫女,扶着云之微赶紧离开丽嫔的寝宫。
出了长春宫,云之微的头晕稍微好了些。她挣开君震枭的手,站在原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那里?”
“我……我刚好巡逻到这一带,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进去看看。”君震枭含糊其辞—他总不能说自己一直跟着她,怕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