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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安稳的睡着。
从前魅魔总是处在半饥饿状态，想完整地睡着是不太可能的，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醒来。哪像眼下，被喂饱了，依恋地贴着他，眉头舒展着安心地睡着了，脸色也比之前还要好看。
裴颂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很乖，其实他本来也很乖，完全看不出在床上那种失空的模样，他的尾巴环在方雨时腰间，贴在他腰背上，并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黏人的小狗。
方雨时用口型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又把目光放回裴颂脸上。
他可真好看啊……
方雨时看了好久，等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轻轻放在裴颂脸颊上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裴颂就慢慢地睁开了眼。
约莫是梦境也很美好，他似乎还没分清梦与现实的交界，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先是看了方雨时一会儿，然后侧过头去亲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方雨时抖了一下，但是鉴于是自己先去摸人家的，没好意思抽回手。
这会儿裴颂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主人……”他轻声唤，嗓音有一点哑。
方雨时有点不敢看他，低着头应了一声，但也没在他贴过来的时候推开他。他的身体显然已经被魅魔吃透了，对他的气息亲近得过分，连一点与旁人亲密接触时的下意识躲避都没有。
魅魔趴在他颈窝蹭了蹭，“吃得好饱，谢谢主人。”
裴颂太喜欢主人全身上下都浸满自己气息的感觉了，主人真的好乖好可爱，明明都已经受不住快要失去意识了，还愿意对他予取予求，他的心跳都快要炸开了。
就连现在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裴颂偷偷在他脖子上偷了一个吻，不出意外地感受到自己怀里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躲开。
“裴颂……”方雨时把脸藏起来，声音闷闷地开口，“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叫我主人。”
他才刚说完，魅魔一下子就醒了，裴颂猛地支起上身，迫切地上前去撑在他上方，眼神惶然又惊恐，险些要掉下泪来。
“为什么……主人，是我做错了吗？我做得不好，让您不舒服吗？”
“您不想继续使用我……我又要被丢掉了吗？”
他这样子真的好可怜，泪水没忍住似的从眼眶里流出来，一张脸脆弱又美丽，带着一丝哀求望着身下的人。
“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方雨时有点傻了，他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理智告诉他，裴颂曾经被丢弃过，在那之前过得恐怕也不怎么好，他害怕再次回到那样的境地是正常的，但这会儿，他的理智正在被另一种思绪不断侵吞着。
他这样子真的好漂亮……方雨时想，完了，完全被美色迷晕了，他就是对裴颂有非分之想。
方雨时没怎么哄过人，但至少知道要把话说清楚，他犹豫着伸手把人抱住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做得很好，我没有不舒服……应该说舒服的过头了。”他硬着头皮说，“我只是想说，一直叫主人真的好怪好羞耻，我并不想掌控你什么，至少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我更希望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服务我。”
“我更希望我们作为平等的两个人……人和魅魔，你不要总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他想了想，说：“其实你可以试着叫我名字的。”
裴颂的不安褪去一些，但他还在哭，只不过这次更像是欣喜。
“可是主人，很多人都会用名字称呼你，可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主人。”他慢慢放松身体，趴伏下去贴在方雨时身前，“怎样都好，我希望在您心里，我至少有一点是特别的。”
“你……”方雨时心软软的，他轻声说，“你就是最特别的呀。”
裴颂心‘咚咚’地重重跳了两拍，他抬起头，对着方雨时说：“您总是这样纵容我，这会让我想要得寸进尺的。”
他搂住方雨时的背，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过去，与他额头相抵，他眼里还有泪花呢，眼神却是带着笑的，“请原谅我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