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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挺着，他咬着牙凶巴巴地在方雨时唇上偷了一个吻，而后走到房间外关上了门。
方雨时的味道还在，他背靠着被自己亲手关上的那扇门，动手纾解自己的欲望。
太不够了，如果没有品尝过心爱猎物的味道，或许还不会这样难受，可是方雨时毫不防备地送到面前来，他根本抑制不住欲望。想要他……裴颂的喘夕声变得粗重，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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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方雨时的闹钟没能在清晨叫醒他，他头昏脑胀，只记得昨天淋了雨回来又忙着帮裴颂摘掉颈环，剩下的记忆就像一张泡进了蜂蜜酒里的纸张一样，被甜腻浓稠的液体裹挟着，怎么也拆不开。
不过他也没有力气去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他只当是自己做了一个诡异荒唐的梦，却也不算是噩梦。
“三十八点五度，您生病了。”裴颂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轻车熟路地取出体温表看了一眼，认真地说道，“我很抱歉。”
早晨醒来发现方雨时在发热的时候，他都快被愧疚淹没了，怪物说到底还是怪物，一时冲动就完全忘记了人类是多么脆弱的物种。
从前那些收藏家一个过得比一个好，也绝不会将自己生病时的疲态暴露在怪物面前，毕竟这些东西可不比表面上展现得那么温顺，一旦逮到机会就会反咬他们一口，所以裴颂一直把他们看作比恶魔还恶心的东西，早就忘记了人类原本应该是什么样的。
“……只是淋了雨而已，这不是你的错。”方雨时一张嘴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不过考虑到他现在正在发烧，这也实属正常。
他坐起来，就着裴颂的手喝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水，喉咙那股子难受劲儿被压了下去，方雨时已经很久没有在生病的时候被人照顾过了。
“谢谢。”方雨时觉得自己一定是一个人太久了，居然会感动到鼻子发酸。不过这种感动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到柜子上的闹钟时立刻就被嗡嗡的耳鸣声给扰乱了。
已经这么晚了，他要迟到了！
“我得走了。”他摸摸裴颂没精打采地低垂着的头，转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什么事都可以推迟一下，只有工作不可以。方雨时绝望地想，就算现在赶过去了，也少不了也被上司指责一番，积攒下来的文件比上司的头发还要多，等他开完批斗会又要再增加一些。
一想到这些头就止不住地疼，他按着额头下床的时候膝弯直打软，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还好一边的裴颂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不去不行吗？”裴颂声音闷闷的，双臂松散地环在他腰上，“您都生病了。”
方雨时被他甜到了一下，突然就有点理解古代昏君不早朝的行为了，更何况他是真的出不了门。
之前躺着还没怎么觉得，现在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他不得不重新钻进被子里，拿出手机来给自己请假。
一向不好说话的上司居然相当痛快的准了假，甚至还大发善心地问候了他，这让方雨时很难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幻听了呢。
这个疑问在他挂掉电话之后得到了解答。叶旻显然是从上司与他的对话中得知他生病的消息，趁着摸鱼的工夫发消息问他身体如何，需不需要帮助。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方雨时还是一个人在家，方雨时回她说没什么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担心。
那边的叶旻大概也放下心来，又给他发了好多张狗狗的照片过来。
每一个都很可爱，方雨时放大了去看，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看到狗狗佩戴的项圈时，被烧得相当迟钝的脑袋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喊了裴颂的名字，声音不大，正想再喊一声的时候，裴颂拿着药片走了进来。
“你的脖子还好吗？”方雨时问。
裴颂看他把药片吃了，这才蹲在他身前，把衣领拉下来给他看。
先前那样可怖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细线似的红痕在裴颂的颈间绕了一圈。这愈合能力也太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