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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人在江湖,功名利禄(第1/2页)
翌日,清晨。
道士下山。
张静清背着行囊,和傅斩一起走下山门。
他想通了。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走之前,他告诉张之维:“师父要去制造炼狱,你在山门照顾好师弟。”
“若我不归,你则代师教三位师弟。”
张之维并不明白这份嘱托里包含什么。
冯曜却止不住地流泪,他想起了冯天养,冯天养下西洋前,也说了这种话。
“师父,我一定会听师爷、大师兄的话,不欺负小师弟。”
冯曜跪下给张静清结结实实磕两个头。
张静清笑骂一声:“你个孽障,只提师兄、小师弟!到现在还不想放过怀义。”
冯曜猛地缩脖儿。
四个小家伙目送张静清离去。
马车上,傅斩依旧手不释卷,研究着屠龙秘卷。
他的眼珠子通红,满脸的倦意。
“你昨夜干什么了?怎么看着这么疲惫?”
“还不是你那四个小家伙,我费尽心思教训他们,我可不想他们走到歧途。”
张静清乐呵呵一笑。
那四个小子的确难管的很,特别是冯曜和张怀义。
“除之维,另外三个都和你有关系,你本就应该好好管教。”
“嗯。”
傅斩应了一声,继续看书。
他才不会为了那四个家伙费心,聪明人自会长进,那四个除了田晋中外,都是聪明人,完全不需要多教。
只要张之维在,其他三个翻不了什么浪。
傅斩如此疲惫,是因为昨夜他在练习得至黑煞将军的九阳炼神法,才落得如此惨样。
九阳炼神法,需以神魂直面大日,九转九炼,成就阳神。
初炼时,神魂无法经受大日炙烤,只能先用太阴之光锤炼,也就是月光,而且还不能是亮月之光,先以晦月之光适应...
昨夜,月光皎洁,傅斩以为自己能行,结果神魂惨遭炙烤。
他运转九阳炼神法,坚持九次九息,最后落得神魂疲惫的下场。
幸好,他不缺宝药。
服下丹丸,慢慢滋养神魂。
从马车换成火车,逐渐接近津门。
于此同时,有关授箓大典的消息,似一阵风传开了来。
中华会众人听到的版本是‘傅斩乃十世至善之人,神游地府,与恶鬼搏杀,虽授箓成功,但神魂受创,张静清道长护佑他归来。’
傅斩至善没错。
神游地府、授箓成功没错。
神魂受创,严格说起来也没错。
张静清护佑,的确两人一起,也没错。
但合起来,味儿就不太正了。
张天舒等人关心心切,唯恐傅斩路上遇到宵小,他们便遣人一路迎接。
领头的是李书文!
李书文从西洋回来就闭关了,错过满清皇陵、血海盘龙。
他出关后战意澎湃,来津门寻傅斩试枪,没想到傅斩去了龙虎山。
得知傅斩可能遇险,他便主动请缨来护佑傅斩。
在前往津门的火车站前。
李书文见到傅斩,看到傅斩一副疲敝早衰模样,心生惊讶。
“莫非,你真去了地府,与牛头马面搏杀,闹阎罗殿,改了生死簿?”
“我又不是我家大圣。”傅斩苦笑一声:“江湖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完全没有的事儿,书文兄看来这次闭关,收获不菲,看你气势内敛,已达返璞归真之境。”
李书文道:“正要寻你试枪,没想到你却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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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斩手指外面。
“却是不缺试枪的!书文兄,看你神枪。”
李书文立马意识到什么,皱眉龇牙,恶相森然,从背后抽出两截枪身,组成一杆长枪。
“宵小之辈,滚出来!”
砰砰砰!
火枪先响。
紧接着,逆着人群,走出来七个藏头露尾的人,他们手中兵器杂乱,什么都有,同时向李书文,准确点是傅斩杀来。
张静清见此杀机,想要动手,傅斩阻止了他。
“书文兄不喜别人插手,且看他杀。”
这七人流派不同,其中还有一个先天异人,身体柔软,正对李书文,想用先天能力,裹缠李书文的枪。
其他六人,则往傅斩这边奔来。
他们看到傅斩如今模样,心里又喜又惊,此獠受伤,正是除贼时机。
傅斩依旧气定神闲。
只听嘭一声,那个先天异人,被硬生生戳碎了。
李书文回首望月,一记回马枪,一个壮硕的男子胸腹被瞬间洞穿,枪杆抖动,一股奇异的力量将男子身体搅碎。
随后,李书文脚下走弧,长枪随之抖动,只见枪尖连点,一个个身影倒在傅斩身前。
杀死这七人,李文书脸不红气不喘。
“用这些杂碎来刺杀你,也太看不起你了!”
傅斩道:“这些人不是用来杀我,他们只是炮火探子,看来我是否真伤。”
“我一露破绽,牛鬼蛇神就都跳出来了。”
李书文道:“那是自然。人在江湖,无非功名利禄,只要杀死你,一切都有了,再也没有这么快的法子。”
傅斩道:“的确如此。人之常情,我们上车。”
踩高山是望远的最好法子。
但被高山杀死,就不能怨天尤人,死不瞑目了。
绿皮火车还未到津门站,关于傅斩受伤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甚至连国外有心人都听说了。
东洋军部联合特高科、江湖势力,正要在傅斩腊八婚礼上行动。
当他们得知傅斩受伤的消息,立刻产生了别样心思。
“是否有提前击杀帝国克星的可能,请樱协助确认。”
“樱此时不在津门。”
“那就让她立刻返回津门。”
“嗨!”
......
“乘风,我们回津门吧?婚礼的事差不多也忙完了,你的武馆也该装修完了,你也该出面。”
“烟烟,后天是我娘的生日,你不是说想在那时给我娘好好磕两个头吗?”
“我怎么会忘呢,在津门磕头也一样!乘风,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在这里...水土不服,身体一直很难受。我本想再忍一忍,但昨夜突然腹部绞痛,实在无法忍受。”
“哎呀,怎么不早点和我说?这可是生死大事。隔壁村子有一位神医,在两广很是有名,我带你去看看。”
鲁非烟本要拒绝,但无奈尹乘风太过关切自己。
她属实没想到,这小小村子竟然还有神医。
这位两广神医叫覃文广,九十三岁,在济世堂做过坐堂医师。
若不是尹昉引荐,覃文广绝不会给鲁非烟看病。
这位神医给鲁非烟把过脉后,把尹昉、尹乘风拉到一旁,独自对他们说。
“她身体里有二十一种散!是你们下的吗?”
尹昉勃然变色。
尹乘风惊怒交加。
两人脸上一个模样,一阵青,一阵白,都好似开了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