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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前一晚还梦到的妹妹，今天一早就出现在了自己家门口。
她甚至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好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门外的程曼，眼圈红着，喊了一声姐。
程阮僵硬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把妹妹拉进屋里来，然后向门外迅速探头看了一眼。
没人。
她又穿过狭窄走廊，大步走到电梯口那看了一眼，也没人跟着，这才悄悄松口气，回到了房间内，关上了防盗门。
她这些年不去找妹妹，不是不想，是怕找到妹妹后，那帮人也顺藤摸瓜找过去，骚扰妹妹生活，或者以妹妹为威胁，逼迫程阮答应更多无礼要求。
程曼并不知道程阮在紧张什么，内心却升起鄙夷。
是不是服过刑的人，哪怕出狱了，也容易变得紧张兮兮？
程阮看出了程曼的困惑，忙解释说，最近房东总是来催房租，她想跟对方谈一谈，把半年一交，改成三个月。要是让房东看见她有个有钱的妹妹，肯定不会答应这要求了。
程阮说的是事实，但随口找个理由来搪塞程曼也是真的。
总不能告诉程曼，当年被她杀死的那人的家人，这些年阴魂不散地缠着她，已经严重干扰了她和明朗的正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