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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依萱的睡相不算太好,翻来覆去,还将黎辉宇当成抱枕,手脚跨在他的侧身上,被操得很累,全身懒懒的,可是翘在黎辉宇身上得那只脚底,感觉毛毛的,有东西在那晃来晃去,好玩,又暖,不过......那是什麽呢?黎辉宇的衣服吗?
可是房间放了冷气,没有电风扇,黎辉宇的家居服饰棉质的,会这样飘吗?
「嗯......」陈依萱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脚底到底碰到了什麽。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在动,黎辉宇低声问:「怎麽?做恶梦?」
「不是,脚底有毛的感觉,我想看看......」
黎辉宇将她往怀里搂紧,手盖在她眼睛上说:「那是我的衣服,继续睡。」
「是衣服吗?」陈依萱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黎辉宇清了清嗓子问:「妳是不是不够累?」话落,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陈依萱吓到立刻拨开他的手,埋在他怀里紧闭双眼。
「会怕呀!」黎辉宇轻笑。
「累了,想睡了。」陈依萱含糊不清地说。
「那赶快睡吧!」
在黎辉宇的怀里,陈依萱很快入睡了,她觉得黎辉宇的身体好软,她还靠着一个毛绒绒的抱枕睡得好香,虽然她不记得她有买过这样的抱枕。
等她睡得死了,黎辉宇轻轻将她从自己尾巴上拨开,确认她没醒後,他立刻往浴室冲,膀胱憋了一泡尿快爆了,在马桶得到解放後,终於轻松了,他自嘲地摸着自己的尾巴,这尾巴,每次兴奋或是放松时,就会从身体显现出来,以前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身边多个女人,还真是不方便。
他将尾巴好好的塞入短裤内,才又慢慢摸回床上,将睡得四仰八叉的陈依萱重新搂回自己怀里。
两个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是黎辉宇的手机,本来不想管它,但是对方锲而不舍的猛打,黎辉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
来电者是他的助理吴孟恒,黎辉宇低骂一声:「最好是有急事!喂?这麽早打来做什麽?我需要打卡上班吗?」
吴孟恒早知道会被黎辉宇念一顿,黎辉宇样样好,下床气重了点,不过,现在七点半了,叫他起床也不为过了吧?
吴孟恒年纪与黎辉宇差不多,精英大学毕业,说话做事总是带着不可抗拒的专业度,他虽然是黎辉宇私人助理,但其实是照顾黎辉宇生活起居的万事包。
「黎总,早上警察来公司找过您,所以需要您速来公司一趟,顺便带着昨天跟您一起出席杨总餐宴的女性友人,警察局那边需要你们过去说明一趟。」
「嗯?」黎辉宇搔搔头:「发生什麽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黎辉宇没有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摇了摇还在赖床的陈依萱。
「宝贝,起床了,妳跟妳公司请个假,我助理刚打来说警察找我们。」
「啊?」陈依萱听到警察找,立刻清醒,整个人弹起来,睁大双眼问:「警察找你跟我吗?可是,为什麽?你昨天有酒驾吗?我们有撞到猫或狗?还是我们有撞到人不知道吗?」
「没有吧!」黎辉宇轻轻皱眉,对陈依萱小小脑袋瓜能蹦出这麽多问题感到疑惑:「妳怎麽这麽多想法?有撞到东西我车子不可能没感觉!昨天根本没喝到半口酒我们就走了好吗!我都没吃饱呢!」
「那,为什麽呢?」陈依萱不解。
黎辉宇将陈依萱从床上抱起,陈依萱惊呼一声:「哇——你干麽?放我下来!」
「让妳去洗脸!满脸口水眼屎的!」
两人一阵慌乱後,终於出门上了黎辉宇的车,车子离公司越来越近时,黎辉宇突然对陈依萱说:「等下到了我公司,人家问妳是谁,直接说我女友就行了。」
「这麽直白吗?」陈依萱反问,在一起没几天,这样公开好吗?
「不然要说炮友吗?」黎辉宇说。
「是炮友吗?」陈依萱又反问。
黎辉宇给她一个大白眼:「炮妳大头鬼!」
车子直接开入资通国际资讯地下室,才刚下车,吴孟恒就迎了上来。
「黎总,我们直接去警察局吧!」吴孟恒说,转头对陈依萱微微颔首。
这样也好,不用面对他们公司的人。陈依萱心里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又重新上了车,这次由吴孟恒开车,黎辉宇与陈依萱坐在後座,黎辉宇一脸坦然,陈依萱却很紧张,手心狂冒汗。
黎辉宇从口袋拿出手帕,细心地帮陈依萱擦手汗。
「妳紧张什麽呢?」
「警察没事为什麽叫我们去警察局?」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们没作奸犯科,怕什麽?如果是有罚单没缴......那就缴一缴吧!」
陈依萱眉头皱得更紧了:「没缴罚单需要到警察局一趟?」
「谁知道呢?」黎辉宇耸耸肩,摸了摸陈依萱的手心,感觉乾燥点了,才将手帕放回自己口袋内,转头问驾驶座开车的吴孟恒:「还有多久到啊?」
「转个弯就到了。」吴孟恒口气平稳,开车也平稳,缓缓地在十字路口转弯後,在一间警察局前停下来。
警察局前停了几台警车,黎辉宇护着陈依萱下车後,两人走进警局内。
吴孟恒走在他们前面,对坐在柜台的员警说明来意,对方请他们在一张空桌前坐一下,他进去喊人出来。
片刻後,二名身着便服,三丶四十岁身材中等的男人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卷宗在他们面前坐下,并为他们递上名片。
「你们好,我们是刑警,他叫王建尧我叫李志。」
黎辉宇与陈依萱也递出名片,与他们礼貌地握了手。
「请问,叫我们过来有什麽事吗?」陈依萱小心翼翼地问。
「坐,请坐。」叫王建尧的那名刑警,轻松地对他们说,示意他们坐下。
两个人坐下後,四只眼睛盯着两个人一动也不动,王建尧感到些许不自在,直接深入话题:「是这样的!杨志铭先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