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不过当天就冲去超市,买了一袋子润滑,摆满Carefree的套房,还在车里放了好几管。
差生文具总是很多。
撤出手指,把剩下的润滑一股脑抹在自己那个从下午爬窗上去,看到被捆着倒在纸壳中的林衍开始,就蠢蠢欲动的玩意儿上。
其实在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假戏变成真的。
就这样把林衍藏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就这样捆住手脚,让他不能跑,堵住嘴巴,让他不能求饶。
再将软软的腿分开对折。
像现在这样。
“林哥!”他叫了一声:“你不愿意就告诉我。”
那些只是假想,现实中的他,非常尊重林衍的意愿。
林衍默许。
于是倦鸟归林。
好紧。
庄逍遥尽量温柔,但顶了几下动作就开始失控,掐着林衍的腰提起,斜着俯冲的角度更能使上力气。
他一直非常明确,自己是个垃圾,不管有没有脑子,他都是个庸俗、粗俗、低俗,上不得台面的垃圾。
林衍的后背悬空,肩膀还贴在床上,随着冲击,身体摆动得像上岸的银鱼。他的颈项又细又长,庄逍遥以前经常担心,搞得太激烈,林哥的脖子会断掉。
但事实证明没关系,林衍非常耐C。
视线向上移,林哥的嘴唇微启……沾着夜露的花瓣,让人很想亲。
庄逍遥俯下身,未待采摘花露,就对上了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睛。
林衍醒了。
隧道工程继续推进,但动作放轻许多。
“遥……”林衍的声音粘腻又破碎。
“是我。”庄逍遥非常坦然地答应。
“抱……”
“真乖。”伸手将林衍捞起,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位置的改变使链接更深,林衍似乎有些不适,皱了皱眉,掌心却贴着他腹肌,隔着衣服抚摸,两根指尖从衬衫扣缝中钻进去。
“疼……不…”
“我会温柔一点……”庄逍遥继续往上,一下比一下用力。
“嗯……嗯……”林衍好似没有骨头的娃娃,软软地靠着他肩膀,茶棕色的发丝覆盖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脸颊贴着衬衫反复摩擦,合上的眼角沁出泪滴,把衣领都打湿了。
“想……想……你……遥……遥……”林衍意识不清,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些单音节,像山体震颤下滚落的小石子砸进湖泊里。
“我也想你,林哥。”庄逍遥收紧手臂,把人死死往下按,腰腹绷紧,尽情挥洒,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
过了好一阵平复下来,低头再看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竟然又睡着了。
庄逍遥暂时退出来……这个过程有些艰难,实在是林衍很不配合,咬着他不放。
甚至想将人放回被子里都很曲折,奶酪条融化在他的腰上,费了好大力气,把大腿掐出了红印,才勉强扯下。
利落地将之前急不可耐下只是解开拉链的裤子脱掉,钻进被窝,那软软的身体立刻主动滑进了他怀里。
于是他也耐下心来,先是尽情恣意地搓摩了好一阵,粗糙的大掌和坚硬的牙齿将每一个粉粉的地方都碾得要滴血一样的红。
最后才落在唇瓣,这个嘴儿,随他亲。
“温柔一点……”庄逍遥不断提醒自己,又在光滑的脸蛋上胡乱啃了几口,就将那乖顺无比的睡美人翻转成背对的姿势。
拽下枕头,垫在林衍肚子下,赫然发现,下面竟然放着一把打开的折叠刀。
刀柄握起来十分称手,是他的刀。
刀背紧紧贴着脊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薄薄的皮肤被压出一道白痕……这么细白无瑕的肌肤,要是红痕渗着血珠,一定会很美……
庄逍遥喉头滚动,沉下腰。
叩开门的瞬间林衍就醒了,腰部向下凹陷又挺起,肩胛骨收缩又舒张,下意识想逃,但中心被钉住,根本插翅难逃。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e?n???〇???????.?????m?则?为????寨?站?点
“遥遥……”他扭过头,声音有些慌乱,总是半睁半阖的眼睛睁得溜圆,活像只冬眠中被提起尾巴的小松鼠。
“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衍的眼皮便放松,重新变成小狐狸,那里也一样放松,甚至配合地往上撅了一下。
刀身瞬间陷入夹缝。
这是一把非常安全的水果刀,刀尖角度很大,但在这样的“裹挟”下,那原本不危险的刀尖,意外反抵在了覆盖着尾椎倒数第二块骨头、薄薄的一层皮肉上。
庄逍遥静默,呼吸与身下人同一节奏,刀尖与肌肤相对静止。
“遥……”
手腕翻动,刀身滑出逼仄泥泞的峡谷,刀柄合上。
“啪——”
水果刀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一道重过一道的夯击声也响起。
床单在摩擦下,如海浪般不断堆起褶皱。
林衍一直偏着头,失焦的双眼努力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困意和震颤下开不了口。
庄逍遥体贴地放缓了动作,身体覆盖上去,侧耳听。
药效过去了一点,林衍的吐字比之前清楚很多。
“嗯……遥遥……别哭……”
“……”
庄逍遥将人翻转过来,握着脚踝,向下一拽,一叶孤舟穿过层层叠叠的海浪,停泊在他身旁。
修长的小腿与细细的胳膊都非常自觉,缆绳一样挂在他身上,乖顺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我没哭。”
“昨天……哭了……没哄……就醒了……”林衍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要……常常……来看我……”
双手探入后背,将人捧起,两具身躯毫无缝隙地重叠,小腿和手臂都在他身后交叉。
他们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庄逍遥的每一次深入,都能从林衍那里换来一个落在太阳穴上的吻。
他急促一点,那吻就如急雨敲窗。
他缓和一点,那吻就如柔风撩纱。
翻滚的岩浆在这样风雨交替的安抚中逐渐冷却,或许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对血液的需求量骤增,调走的大脑的配给,敬业到昼夜不息的装修队也开始懈怠。
大锤停下了,电钻也是……
庄逍遥的耳朵里终于没有了嗡鸣声,世界好安静,只剩下林衍的呼吸声……
去年的烟花下,他说了喜欢,林衍对他的态度,从高冷变得温软……但不管他说没说过,只要是在协议范围内,林衍始终予取予求。
今年的烟花下,他说了还在,林衍眼里的憎恨,重新变成缱绻……只要遥遥还在,不需要任何协议,林衍就任他予取予求。
他曾经放弃自我,换取爱的假象,他曾经置之死地,换得一线生机……然而他渴望的一切,林哥都给了他。
没有条件,双手奉上。
只是他太蠢,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