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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为了这个，若初会留下帮你，只要此事成了，你可以继续当‘沈安’，我们就当什么不知道，我也不追究你和符絮的事。”
柳遥交代完便要走，沈安看着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就要跟上去，被若初按在原地，只伸出来手。
“哦对了，你也没得选。”柳遥回头看他，“若是没成，不管你是谁，即使符絮为你求情让我留你一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不再理会，拂袖而去。
“……”
沈安重伤在地半跪着，第一次仰着头看柳遥，明明还是那张年轻傲气的脸，却不再似嫩叶细柳多寡断，眉眼间有凛然果毅，英华发外，叫沈安心头颤颤。
这样的柳遥他从未见过。
他慢慢收回手，其实沈安早就知道，因果线不可逆，他和“柳遥”之间没有任何联结，启动的阵法也是残缺的。
他们没有回到过去，只是强行介入了一个处于十年前节点的新时空。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存在“沈安”与“柳遥”，他们间有着初始的因果线。
可他早早杀了这个世界的“沈安”取而代之，这个世界的“沈安”和“柳遥”没有产生产生纠缠，因果线止步于王府授课。
而他的“柳遥”，以符絮身份介入这个世界，将本该属于“柳遥”的因果分到自己身上，替这个世界的“柳遥”承受一切，衍生出了另一条从未出现的线。
所以从始至终，无论前世今生，和他纠葛不清的……都只有符絮一人。
只有他能在符絮身上留下不可消之痕，只要他和符絮接触，身上的诅咒反噬便会十倍加剧。
沈安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玩弄因果的人，注定被抛弃。
付出这样的代价，即使是重新来过，他的柳遥也不会再原谅自己，再选择自己。
沈安摇摇晃晃起身。
留下来的若初有些意外他还能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扶，只见沈安伸手将他腰间的剑抽出，动作之快，叫若初瞬间警铃大作：“你还能动？”
沈安没再说话，他看着腕上的伤痕。
方丈所做的事根本在掩人耳目，他只有呆在地宫才能遏制反噬，两世父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方丈，他能养出李雍这样的恶人，也拥有无数虔诚心善的教徒，守着灭世的阵法苟活，却不敢启动。
一面佛心，一面邪心。
他的死穴也只有沈安知道。
*
符絮是马车颠醒的。
车帘只掀了一条缝，看不到行至何处，只知道外面漆黑一片，正是夜间。
李雍把他圈在怀里：“还是带上你比较妥当。”
两天来，这人银心大发，不分白天黑夜拉着符絮随心所欲，他是神清气爽，符絮却是快要散架，头昏眼花，只能发出懒懒的声音："哦。"
李雍把玩着他的头发：“待会你的老相好就要来了，你见不见？”
符絮顺从地将脸搭在他胳膊上：“贺舟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别见了吧，万一他看到我的脸，想起来和世子的情分了呢。”
李雍呵了一声：“你倒是自信。”
嘴上这样说，手却往符絮唇上一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少用手段勾饮吧，就像现在这样。”
符絮听出来他在没事找事：“这叫勾饮？”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符絮张开嘴含主李雍的手指：“这才叫勾饮。”
舌尖温热，卷过指腹，符絮边舔边喘，李雍明显很吃这一套，捏住他的舌头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往他衣襟里钻：“郎货。”
符絮含糊地笑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挺起胸膛贴得更近，攀上他腰间玉带，松松地勾着，说不出话，就扭着腰有一些没一下地乱蹭。
李雍呼吸重了几分，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干脆地拽开玉带，将他往下按。
马车内一片潮热，外头忽然传来马蹄声，符絮故意将脸停在李雍勃发的杏器前，偏头朝车帘方向看，唇角挑起弧度，轻声道：“还做吗？”
……
贺舟翻身下马，被带到目光落在乱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