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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无非是顺从他，讨好他，摆出一副崇拜姿态，床上叫两声哥哥，床下叫几句陛下，李雍甚至能大发慈悲带他一起去上朝。
虽然心底为此恶心，但为了逃出生天，他还是忍辱负重陪李雍玩起了这可笑的娇妻游戏。
却好不容易联络上了曾经支持过他当太子的太傅，以为是一线生机，却被李雍拖到御书房的书案下扒光了跪着做口活。
李雍一边草他的嘴，一边警告太傅可还记得自己家中的儿女，真的要为一个废太子失了性命吗？
他被李雍那根东西顶得眼前发黑，喉咙却因为紧张阵阵收缩，绞得李雍社了他一嘴。
老太傅颤颤巍巍被送走后，身心俱爽的李雍才把他抱起来，挽着他的发丝警告，说他是一只能跪在男人胯下的小母狗，再不老实，下次就在龙椅上草他。
他脸上都是男人的京液，小嘴嫣红，因为呼吸不畅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半张着嘴，眼泪哗哗得往下掉。
他的礼义廉耻是老太傅教的，如今再见，却是这样的尊严全无。
那次之后，他便不愿再装乖讨好李雍，骂李雍是驴是狗是畜生，只想着，床上他一个人恶心，不如一起都不痛快。
李雍没有沈安下手狠毒，只是恶劣，更多是用药和蛊变着花样地玩他，让他不间断地发晴，一次次把他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甚至让别的男人加入两人的情事来羞辱他，从看，到摸，到准许旁人加进来……
越来越过分，于是每每激情之后便只是两相憎恶，他半昏时也听到过李雍说你继续倔，继续不服软，叫一声好听的会死吗？
他那时在心里道，绝不可能。
前世那样万般不肯，如今却是信手拈来了。
回神时，李雍已压了上来，符絮感受到他胯下的反应，果然是喜欢自己这样的的。
他继续道：“这辈子的皇位还会是你的，我也很想继续做你的皇后，继续荣华富贵。”
“果然死过一次还是有用的，当起表子更顺手了。”
李雍享受着他的奉承，往下拉起他的小腿折起来：“连自己都能背叛，那我当然是要给你这个机会。”
李雍的声音低下来："张嘴。"
嘴唇贴上冰凉的东西，他齿间一松一紧，那铃铛被塞在他口中，李雍拍了拍他的脸：“含好了，摇起来了可不怪我。”
*
马车疾停而止，轿夫还没来得及落凳，柳遥就已扶着车门跳了下去，飞奔进了感业寺。
他手里攥紧了符絮留下那串佛珠，不顾寺里僧人的惊喊，一路往里奔。
他刚回王府，却就被陈姑姑告知，符絮屡屡生事、身份蹊跷又有违恩典，不能当太子妃之位，已被勒除皇妃身份，秘密遣送离京。
陈姑姑是跟在太后身边的老人，也算是看着柳遥长大的长辈，可柳遥面色铁青，当场就质问陈姑姑符絮犯了什么错？负了谁的恩？没有自己的准许，凭什么把他送走？
陈姑姑说柳遥已经是当了太子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凭着性子胡闹，符絮自知有过，无人逼迫，是自愿离开的。
柳遥听都不听，当即就要带人追出城，陈姑姑只好把秋云带上来，秋云哭着扑上来抱住柳遥的腿，说确实是符絮自己要走的。
“他说……世子要信守承诺……还要为将来做打算，不要忤逆陛下，更不要因小失大……”
柳遥不信，陈姑姑道，若想符絮相安无事，柳遥只能好好当这个太子。
柳遥气都要气死了。
这就是符絮说的回应，就说他求自己接下的封赏？
他早就知道皇帝容不下他，却把自己支开，自愿被带走？
柳遥竭力克制着自己冷静，秋云拽着他的袖口不松，一脸欲言又止，柳遥俯下身把她拉起来时，她假意一跌，将佛珠从袖中塞到柳遥手中。
断断续续的念经声传来，柳遥气喘吁吁地停在门前，不顾阻拦一把将虚掩的殿门推开。
“方丈！”
他举起佛珠便要问，可屋内的场景却叫他顿时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