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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姜绍白纳闷:“是不是你老花眼看错了,这屋子里哪儿有人?”
客厅窗帘被拉到两侧墙角,看似褶皱均匀,但有一侧微微凸起,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异样。
薄津棠安静地盯着一侧窗帘,姜绍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薄津棠瞟了他一眼,二人没出声,姜绍白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
——谭笳月整个人紧贴着墙,缩在墙角。
见被人发现,她也没露出半分惊慌无措的表情。
姜绍白冷嘲热讽:“谭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前脚退婚,后脚就跑到我房间来?”
谭笳月还挺理直气壮的:“没什么意思。”
姜绍白:“不交代清楚,我报警了。”
谭笳月:“你报啊,你以什么名义报警?我一没偷而没抢的。”
她像个地痞流氓,在这儿耍无赖。
可她算错了一件事,这屋子里有个人,耍起无赖来,没人比得上他。
薄津棠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打了个哈欠,看似很累,拖着懒倦的嗓慢慢悠悠地说:“联系媒体吧,我想网友们应该对这事儿挺感兴趣的。”
这话显然戳到了谭笳月的命门,她哭丧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薄津棠你有必要这样吗?”
薄津棠嗤笑了声:“我怎么样了?之前的事,我没和你计较,不代表我不记仇。”
谭笳月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利用他上热搜一事,但她更委屈了,悬泪欲泣地说:“你退婚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薄津棠,这都是你欠我的。”
“你退婚的时候也没想过我家小白的感受呢。”
姜绍白好一会儿才发应过来他口中的“小白”是自己,有被恶心到,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俩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默契还是有的,姜绍白忍着恶心的冲动,说:“我也很难受,那不然我也偷偷摸摸跑你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谭笳月难堪到了极致,彻底维持不住表情,掠过他俩,径直朝门外走。
薄津棠的声音凉飕飕的,冷漠至极,像是和她下最后通牒,“以后遇到钟漓,绕着点儿走,否则就不是下跪那么简单了。”
谭笳月落荒而逃。
姜绍白抓耳挠腮,仍是不理解,“她跑我房间干什么?”
“……”
无人接话。
姜绍白看向薄津棠,他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海水到了夜晚漆黑幽暗,散漫寡淡的神色和无起伏的海面别无二致。
他伸手在薄津棠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在?”
“她应该是看到漓漓进了我房间,想跟过来偷听些什么。”薄津棠声音低低的,辨不出情绪,又像是藏了许多的情绪,捉摸不透。
姜绍白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听到这话,他不甚在意道:“妹妹进哥哥房间怎么了?姜绵刚还吵着要睡我这屋。”
“我和漓漓,没有血缘关系。”
“差不多,反正你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
“差多了。”薄津棠语气直白,平铺直叙的声调,说,“我从没把她当亲妹妹过,一天都没有。”
第47章
47.
话音落下的三秒钟。
姜绍白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过话:“对嘛,我知道在你眼里漓漓就是你亲妹。”
话音落下的五秒钟。
姜绍白说话的嘴微张,时间仿佛被按下慢速按钮,他慢半拍地扭头,看向薄津棠。
话音落下的第十秒钟。
姜绍白忽然停下,感到格外荒谬,难以置信里又垂死挣扎着:“该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话音落下的第十五秒钟。
姜绍白进行自我否定:“不,不是,绝对不是。”
话音落下的第二十秒钟。
姜绍白搓了搓脸,颓废又无力地问:“你来真的?”
薄津棠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又放浪形骸地弯着嘴角:“我以前也没玩过假的。”
姜绍白认真剖析着他话里的深层意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宠她,不是因为把她当妹妹,而是把她当老婆宠,是这样吗?”
薄津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还不赖,过了这么多年,你终于猜出来了。”
姜绍白想踹他一脚:“你他妈是人吗?人姑娘几岁到你家啊,你那时候就对她有不该有的想法。”
薄津棠的关注点很奇特:“我姑娘,不是别人的姑娘。”
姜绍白:“你滚。”
薄津棠好脾气地起身:“我回屋了。”
往外走了几步,又被姜绍白叫住:“等等,你先别走。”
太子爷拖腔带调地:“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姜绍白按按太阳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浑然觉醒了:“我就问一个问题。”
“什么?”薄津棠混不吝,“十八禁吗?”
“我——”姜绍白强忍着再度爆粗口的冲动,嘴角扯起嘲讽的笑,“本来我没往那方面想的,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丫是不是早就对人姑娘下手了?”
“都说了是我家姑娘。”薄津棠浅笑着。
“你真是禽兽,”姜绍白咬牙切齿,“不对,你禽兽不如。”
薄津棠一点都不生气,欣然接受:“谢谢夸奖。”
姜绍白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薄津棠回到沙发上,没骨头似的躺着,双腿交迭,黑发慵懒搭在眉骨处,遮挡着狭长轻佻的桃花眼,整个人有种事后的惬意与餍足感。
“别晃了,晃得我头晕。”他眼皮淡淡一掀,有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
看的姜绍白更来气:“别的我不问,我就问一个问题。”
“问。”
“当初你答应让她来你姐,到底是什么原因?”姜绍白搬了条椅子,正儿八经地坐在他对面,“别和我扯什么乐善好施、慈悲心肠,我不信。”
薄津棠垂下眼,神色有几分索然。
姜绍白:“喂——”
“哦。”他说,“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程千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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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钟漓还待在程家,还是程家的千金大小姐。
薄津棠和钟漓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大院。
是在暑假。
艳阳高照,蝉鸣声挂在枝头,叫嚣着延绵燥热的夏。空气滞闷潮湿,薄津棠约好和岑策打球,换了身篮球服,下楼的时候,被郭司令叫住。
郭司令:“去哪儿?”
薄津棠说:“和岑策打球去。”
郭司令:“你先别去。”
薄津棠:“怎么,找我有事儿?”
郭司令道:“我有个老朋友过来做客,他有个外孙女儿,你待会带着她一块儿去外面转转。”
一听是小姑娘,薄津棠不乐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