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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向了对方身后，那个容纳了大量反应堆废料的，橙绿色的水池。
水池绵延，连接着地下深处。
除了颜色之外，它似乎与寻常的水流没有任何不同。
但是，在真正亲自接触到了这东西之后，楚青总算是对于其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这东西，绝对是目前楚青所接触的这九泉之中，最为危险的了。
仅仅只是站在旁边，楚青都可以感受到那种对于生命力的腐蚀。
楚青伸出手来，轻轻触碰那橙绿色的水流。
水流并不冰冷，这毕竟不是寒泉，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炽热与滚烫之感。
只可惜，他的品级没有达到了四品，还无法完全彻底分析出苦泉之中苦水的效果与能力。
不过，已经证明了，这东西，就是真正的苦泉雏形。与真正的九泉相比，所差的，无非是数量与质量的差别罢了。
这些东西，可以伴随着阴气，以及作为源头诡异的质量或者增加什么其余的阴材来提升就可以了。
所以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怎么把这苦泉搬回到枉死城之中去？
楚青的目光终于转动，看向了那‘苦痛聚集体’，看向了它的那个鬼蜮能力。
苦泉的诞生，显然是以这个地方为源点，以及这个诡异的能力，在搭配这个秘境与鬼蜮的形成。
显然，其核心就在这只诡异的身上。
所以，楚青转过头来，终于看向了那苟延残喘的痛苦聚集体，终于开口：
“将这苦泉搬离，你若是可以做到的话，我给你一个臣服的机会。”
他的声音仍然还是那般平静。
然而，那一道已经丧失了所有痛苦影子，就连变身都几乎无法做到的身影，却显然反应很大。
它在愤怒，在抗拒，更在‘讨价还价’！
“你的意思是，让我将那些痛苦的记忆投影还给你？你才愿意商量？”
痛苦腐蚀之后，阴气的更进一步融合，使得楚青对于诡异的感知更加敏锐，况且，眼前的这个家伙，作为五品的诡异，智慧不俗。
所以，这点意思，他可以看得出来。
果不其然，那巨大的痛苦聚集体点了点那上方的部位，确定了楚青的说法。
楚青也跟着点了点头，从始至终，他的目光与表情没有半点波动，闻听此言，也只是伸出手来，随后，一道血红色的旋涡直接蠕动开启。
楚青无视了那骤然开始崩裂的秘境空间，直接以‘幕后黑手’抓住了这个连一点反抗能力都做不到的痛苦聚集体，随后丢进了那血红色旋涡之内。
听着血红色旋涡之中，那却没有半点意义的挣扎抵抗，与如电磁白噪音一般的嚎叫声，他这才终于由衷感慨：
“众生皆苦。”
【秘境在破碎……】
【孱弱的痛苦，在伟大如您的面前，并不值得一提！】
【在你丝毫没有犹豫的决绝之中，痛苦诞生的源头，彻底粉碎！】
【对于您来说，它的存在是那么的可笑。】
【秘境的破碎，赋予了您极为珍贵的信息！】
【您获得了九品阴职‘感染者’的转职进阶之法！】
【您获得了八品阴职‘护理师’……】
【您获得了七品阴职‘外科医生’……】
【您获得了六品阴职‘病毒学者’……】
【您获得了五品阴职‘瘟疫使者’……】
【这是无数痛苦之中的生灵最后的赋予，希望您，能够妥善的驾驭保管这份来之不易的力量！】
“嗯？”
楚青看着生死簿之上的反馈，感受着脑海之中所出现的知识，扬了扬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