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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虚伪的女人(第1/2页)
青山埋忠骨,麓山的气韵因此得到了一种升华,尽管它的高度甚至比不上市区的诸多摩天大厦,更遑论和动辄三四千、五六千甚至七八千的藏区和边疆雪峰相提并论,但它更让人尊敬,因为它不是让人来征服的,而是让人来瞻仰和礼敬的。
珠峰,让人想要把它踩在脚下,麓山,让人颔首。
麓山脚下的明月宫阙,宛月媛在接到王鸯姳的电话后,答应了明天去帮陈安应援,但心中略微有些不解。
宛月媛挂断电话后,重新抬起了双手面对裁缝铺子派来测量围度数据的女体测员。
相比较起现在各种用着“私人订制”、“主理人”名头的店子,宛月媛更钟爱把自己定位为“裁缝铺子”的老店“说解”。
“说解”这家裁缝铺子,在郡沙名气不大,知道的都是老辈子人,会在里面下单的确实非富即贵,价格谈不上亲民,主打一个传统的高端手艺,从了解顾客需求到实际裁剪出衣,每一个程序都一丝不苟,深得宛月媛的喜爱。
这可不是那种刻意搞饥渴营销,明明没什么生意还要求预约排单的店子,老板也是文化人,店名“说解”取自经典著作“说文解字”,是因为老板认为,衣服就像文学作品一样,不同的人穿着就会解读出不同的感觉。
“明天对于陈安来说是个大日子,我要去帮他压阵……其实我也没有资格给他压阵,他也不需要,但外人根本不清楚他的实力,见他身后没人,难免看轻了他。”
在女体测员被惊艳的目光中放下双臂,结束了围度测量后,宛月媛对走过来的乌鹊说道。
乌鹊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为宛月媛穿上,遮掩了那白嫩绵软的身子,她能够理解女体测员的那种惊艳,谁见着了宛月媛的身材都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不分男女。
可哪里有男人见过?终究还是女人占了便宜,乌鹊想了想,才记起来那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王家老三,由于死得太早,即便是乌鹊这样宛月媛的身边人,也很少想起他。
“有常道长还不够吗?”乌鹊不解地问道。
乌鹊作为宛月媛最亲近和信任的助理,就必须对宛月媛会接触的人和事就足够了解,她自然也会去搜集和南岳帝宫相关的资料。
南岳帝宫在郡沙这个地界上影响力很大,但是乌鹊终究是会受宛月媛影响的,既然宛月媛那么重视云麓宫,在乌鹊眼里作为云麓宫住持的常曦月,自然能够和南岳帝宫的姜知许分庭抗礼。
陈安和姜知许切磋,常曦月去压阵,分量已经非常足够了……在乌鹊看来,宛月媛再去,那就有点压过对面的感觉了。
宛月媛因为是王家媳妇,和南岳帝宫终究有些场面关系,如果因为她的加入而让陈安这边的势头更大,那就会显得不那么在意王家的面子和关系了。
女体测员离开后,留下了一本店里的夏季新品手绘图册,宛月媛拿起来随意翻着,解释道,“常道长不会去的。”
“啊?为什么?”乌鹊诧异地问道。
和陈安交手以后,乌鹊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于自大而小看内地的这些传统门派了。
在现代社会中,这些传统门派大多数显得凋零而惨败,偶尔在网络上冒头,也多是因为一些小丑般的表现,让乌鹊难免先入为主,认为云麓宫也好,南岳帝宫也好,都不过是一些神棍和江湖骗子。
可真才实学能够在一瞬间把傲慢和偏见摧枯拉朽地击溃,和陈安激烈而短暂的较量,已经让乌鹊刮目相看了。
陈安如此,作为陈安的师父常曦月,作为赫赫有名的道门巨擘掌门人,姜知许肯定也有真本事,在这种情况下常曦月都不去,是否有些托大?
又或者说有些失礼?
传闻云麓宫和南岳帝宫不和,乌鹊从宛月媛和王瀌瀌的谈话中也是听说了的,但无论如何表面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吧?
宛月媛自己系着腰带,想起常曦月那轻盈的腰肢,又想起眼前乌鹊腰腹上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漂亮的马甲线,不由得用力拉了拉腰带。
没有办法,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连洗漱都有人服侍,平日里的热量总是消耗得少一些,宛月媛总觉得自己的腰臀比虽然夸张,但是肚脐下的小腹确实稍显丰腴了一些。
倒不是说会有明显的小肚子,甚至在穿旗袍时会格外的漂亮,可是宛月媛记得就是在去年,小腹都没有这种丰腴感,真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啊。
人到中年,对身体的变化,真是观察到了极致,生怕今天又比昨天多了一点衰老的证据。
宛月媛驱散这些心事,解释道,“常道长和姜道长两位的个性品行完全不同。鸯鸯的这位阿姨,争强好胜,虚荣心强好面子,她热衷于直播和在社交媒体上博眼球和存在感,只要能够获得流量,她不介意长辈和晚辈切磋……反正她到时候营销的就是南岳帝宫和云麓宫之间的高下之分,这在常道长眼里,完全就是闹剧,她自矜身份,当然不会到场。”
乌鹊恍然大悟,想想在搜索相关人事资料,看到姜知许抖音直播间数千万粉丝的时候,她就惊诧莫名,觉得这个道长有点浮夸了。
现在宛月媛一分析,乌鹊不禁生出“哦,就是这样”的感觉。
“那两个人的切磋,会是武学,还是说……道法?”乌鹊已然明白,陈安在武学上的造诣非常高明,但是道法?这种东西可能还是需要更久远的传承和时间的积累,难以一蹴而就吧?
乌鹊也是随便揣摩,毕竟是外行,只是对于陈安的重视,让她不愿意轻易下结论,换做一般人,她早就认为姜知许必胜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姜知许如此重视名声,又要搞网络直播,她没点把握绝对不会这么做。
宛月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在她看来,无论比什么都是陈安赢,他上场其实都有点欺负人的感觉,不过这也是姜知许自找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却没有想过陈安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个人。
“有意思的是鸯鸯……以她和姜知许的关系,明天就要切磋了,她现在应该就在南岳帝宫,也许她打电话的时候,姜知许就在她旁边。”宛月媛看了看时间,走到泡池旁边,示意乌鹊帮她放水,接着说道,“鸯鸯不止是希望我帮陈安压阵,更是希望我帮陈安撑起场面来呢。”
“她有这个意思?”刚刚宛月媛开的是手机扬声器,乌鹊也听到了,但是她对于郡沙这边复杂的人情关系并不十分熟悉,也难以判断王鸯姳是否有深层的意思。
“有的。她知道,我日常出行,总是要带一批人在身边的,尤其是明天鹿鹿也去,为了保障安全,随行安保的阵仗也不会小,如果我站在陈安身后,这些人就像是陈安带来的一样,在南岳帝宫这个客场,也不会弱了声势。”宛月媛肯定这就是王鸯姳的意思。
乌鹊难以置信,有点怀疑是老板习惯性地想太多了,很多时候你以为对面在第二层第三层,其实对面根本没有那种脑子!
王鸯姳只是个高中生而已,以乌鹊在台岛接触的高中生为例,他们有校园剧里弱智主角们的表现就算有城府和智慧了!
“你别把鸯鸯当成台岛的那些学生……她可是王静行的女儿,大陆这边如果有意培养子女,这些孩子可以随着环境转换姿态,她在学校里可以是不谙世事的好学生,但是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切换出心机城府,一点也不简单。”宛月媛肯定地说道。
乌鹊啧啧了两声,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然后侍奉着宛月媛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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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月媛照例要求乌鹊一起。
乌鹊也照例目光灼灼地打量了一番老板的身材,同时略微有些羞涩和窘迫地脱掉了衣裤,在外面冲洗了一下下身和双脚,这才迈进了泡池。
宛月媛没有更多正事要和乌鹊商议,她看着自己明显比乌鹊丰满一个维度的臀线,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天晚上你的裤子破了,陈安真的没有看到?”
乌鹊下意识地就想否认,但是她觉得宛月媛有点过于关注这个事情了,要知道绝大多数事情乌鹊汇报了一次,宛月媛就会采信或者否决,不会这样犹豫和怀疑地过问第二次。
乌鹊都说了陈安没有看到啊!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宛月媛真正想知道的是,陈安看到乌鹊裤子破了以后的反应?
她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一点?
乌鹊心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一般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去关注他到底喜欢什么吧?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投其所好,就会患得患失。
想到这里,乌鹊也不敢深入分析了,跟在老板身边,有时候你需要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而有时候你又不需要什么都知道。
“他没有看到,可是我偶尔和他闲聊,从他言语间可以听得出来,他认为我的身材很差,像是平板电脑之类的东西,又或者是像竹竿子之类的……”为了讨老板高兴,乌鹊毫不介意埋汰自己,她没有看着宛月媛,而是看着泡池里的水浪,“我怀疑他这种青少年,更喜欢第二性征明显的成熟女性,饱满而带着母性气质之类的……”
乌鹊没有多说,及时停顿下来,然后帮宛月媛擦拭着后背,悄悄地瞟了一眼宛月媛的脸颊,也不知道是水中的热气蒸腾,还是乌鹊说中了一些什么,此时宛月媛的耳根子上散溢出一抹晕红,攀爬上了俏丽白皙的脸蛋上,眼眸微敛,羞涩而妩媚。
沐浴完毕,宛月媛接受了护理以后,让化妆师注意她的妆容精致,但又不能太花时间。
化妆师和乌鹊对视了一眼,乌鹊只是笑笑,化妆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矛盾的要求——妆容要精致,那就是要靠时间堆出来的。
宛月媛一边坐着让人化妆,一边用手指头在平板上的“衣帽间”APP上挑选晚装,然后对乌鹊坦然自若地说道:“今晚已经不早了,再去常道长家拜访好像有些打扰,但是鸯鸯来了这个电话,我得过去商议一下细节,也是应该的哦?”
“理所应当。”乌鹊毫不犹豫地支持。
她有点怀疑,老板有点矜持,但又真的很想见陈安,所以有了这么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便迫不及待了……否则怎么会在安排了化妆师后,才可有可无地征询了一下乌鹊的意见?老板早就下定了决心要送上……不,要找上门去。
“嗯,我也是关心下晚辈,而且鹿鹿明天肯定跟着去看热闹,这个节骨眼,安保工作一丝也不能放松,我和鹿鹿在一起,反而让你们的力量能够集中一些。”宛月媛神情自若地解释着。
您说的是,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乌鹊默不作声地听着,一边帮化妆师打打下手,在旁边递一下瓶瓶罐罐和各种化妆工具。
宛月媛和乌鹊来到陈安家里的时候,其实还挺早的,常曦月、陈安和王瀌瀌刚刚吃完饭,陈安在厨房里收拾,他听到宛月媛来了,探头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忙活着。
倒也没有先把碗筷放下,摘了手套出来陪客,又不是外人。
“妈妈,陈安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今天那个紫菜炒豌豆尖味道好好,还有萝卜丝炖鲫鱼……”有小时候的口味调教,王瀌瀌很快就适应了湘菜的味道,看到妈妈过来,就牵着宛月媛的手一边夸赞陈安的手艺,一边拍着自己的肚皮。
宛月媛不禁莞尔,女儿活泼而娇憨的样子,一看到就让她的心都融化了似的,又是喜欢又是心满意足,只要王瀌瀌每天都这样健康快乐,她真的此生别无他求了。
不过宛月媛现在有些想确定的是,女儿对待陈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倒是要趁早问清楚才好。
宛月媛倒也不是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就是吧,女儿年纪也大了,当妈妈的关心这方面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那你还是明天就回来吃饭吧,我怕你住的几天以后,就成了小胖球。”宛月媛打趣地说道。
常曦月原本是略带瘫痪的坐姿,瞧着宛月媛来了,连忙站了起来,连摸肚子的动作都忍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宛月媛面前,常曦月总想更注意点形象……可能只是出于尊重金主吧,总之不会是想和宛月媛较劲和比较什么的。
大家又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例如有共同喜欢的人什么的,不存在的……
常曦月闻言笑道,“那倒不至于……我吃陈安的饭菜都多久了,哎呀,相比较鹿鹿和夫人你的身材,我倒真是个小胖球了。”
“噗——”宛月媛也不禁笑出声,“常道长你的身材真是万中无一,若你是小胖球,那我就成了大胖球了……今天洗澡的时候,我都感慨自己有小肚子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嘴里这么说着,宛月媛悄然吸气收腹,然后才抬手去按腹部,这样当然不会显露出什么小肚子,她还是露出皱眉的表情上下抚摸了两下。
常曦月看在眼里,不由得感慨女人的虚伪,这样的身材还有什么好埋怨的?毕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啊。
常曦月也不是没有见过,宛月媛的身材真的跟她昨天晚上翻到的一本韩国漫画里的女人一样,曲线夸张得极其美好却不真实了。
不过那本韩国漫画,也是师徒题材的,那个曲线夸张的师父,让常曦月也略微有些代入感,毕竟那个师父的身材和常曦月也比较像,在这上面常曦月也无须在任何人面前自卑。
常曦月刚刚吃完饭,有点心虚,不敢像宛月媛那样压着衣服显露出腹部曲线,想要收腹又怕反胃,毕竟她和王瀌瀌一样,只要是陈安下厨都会吃个肚满腹圆。
“瞧你说的——我们这个年龄,有点肉很正常,真要苗条,还得是乌鹊……”常曦月指着尽忠职守,站在门口往外张望的乌鹊说道。
乌鹊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来,你们在那里虚伪地客套就是了,怎么还捎带上我了?
乌鹊看在眼里,当然知道常曦月和宛月媛亲近归亲近,关系好也是真的,但又莫名其妙地有着一些似有似无的较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乌鹊总不能说这两个其实都算陈安长辈的女人,可能都希望陈安更喜欢她们自己一些吧?
王瀌瀌却是左看右看,心中明镜似的。
她能够感觉出来,陈安在厨房里忙活着,妈妈说话有点刻意大声,好像是要让陈安听到一样。
这一点发现让王瀌瀌有点高兴,这意味着妈妈对陈安又更加在意了一些,这是在给陈安传话,方便有机会私下里和陈安聊天时,顺其自然地说“今天和你师父聊天说起了我们身材都走样了”这样的话题,然后试探陈安的看法,或者是希望听到陈安说“宛姨你的身材一点也没有走样,非常好非常美”之类的话,然后一边娇嗔一边心中窃喜。
王瀌瀌一直在操心妈妈的个人生活问题,她既不希望妈妈孤独终老,又不希望又另外一个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家庭,自从陈安明确表示他喜欢成熟女人以后,王瀌瀌就看到了一丝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曙光。